下羌國雖說是就在山外,但是這十萬大山層層疊疊,亂石灘到山外也有近百公裏,並不近。彭磊馭劍飛行的水平也不怎麼樣,關鍵是他從來沒有這麼長距離地趕過路,起到空中,說不定連方向都搞不明白。現在好了,有了一隻老鷹做坐騎,好像比神鵰大俠還要風光神鵰大俠的大鳥能變大變小變人嗎?只會“呱呱”地叫,會說人話拍馬屁嗎?
老白現在叫白風。白風比白毛好聽一點,主人命令他兩選其一,老白當然選白風了。
坐在白風的背上,穿越無限的星空,彭磊的心情是特別地爽。拍着老鷹的脖子,得意洋洋:“白風,飛慢一點,我們也不急。我說,你有沒有同族?有沒有對象?過兩天我放你幾天假,你給我多找幾個老婆回來,多生幾個兒女,怎麼樣?”
“主人,我們白頭一族本來就不興旺,我也不知道什麼地方有我的同類。”白風雙翅一抖,差一點把鳥人抖落下去,趕緊重新振作精神,吞吞吐吐道,“主人,我們蒼鷹一族都是很忠貞的,一旦結合,一定相伴終身。花心會被人看不起的!再說了,我已經修煉成了人形,怎麼能再找凡鳥婚配。”
“呀,小子,還真是看不出來,蠻清高的嗎!”彭磊一得意,忍不住就開說鳥話,“小子,看來你做人真是沒有經驗。知道什麼是成功的男人嗎?大大的有錢,大大的有名,多多的女人,有其一就勉強能算了。當然,如果變態,多多的男人也算。你小子修煉到這個份上,也算是一隻名鳥了,那怎麼還能守老規矩?至少得娶上四、五個老婆,生下十七、八個兒女,這樣你纔算沒有白活一回。等你度過了一劫,人的身體固定了下來,那時候再找兩個人類老婆,生幾個鳥人不,是人鳥兒女,那纔有意思。”
“主人什麼時候給白風放假?”
“操!也不用那麼急,等老子回家之後。”
“主人能不能讓我的家人也住到乾坤界裏?那裏面真是太好了!”
“好啊,有什麼不好的。不過,你小子還沒有找到家人呢,就這麼急,真是賤!聽說扁毛的東西特別yin,我不信你們的家族真的是一夫一妻制的。有這麼規矩嗎?”
“主人,是真的,我可以發誓。”
“算了,和你開玩笑呢。叫你飛得慢一點,還是這麼快。好像是到了,下面那座城市應該就是下羌國的都城了,是不是?”
“主人,白風來過這裏,不會錯。這座城市其實建成的時間也不長,好像百年還不到。對了,最初是那些會飛的人類造的,這裏是他們玩樂的地方,留下了許多的子女。”
“是嗎?有這回事?難道我們民族的血統也不純?”彭磊的腦袋有點暈了。
出大山幾百裏,彭磊看着那條差不多南北走向的大江,心中微微感慨。這是岷江,長江上遊的一條大支流。萬壑疊lang堆雪,千山鋪翠描金,彭磊在以前曾經不止一次地來旅遊過,傳說源頭的雪山上是神仙居住的地方,當然還有美貌的仙姑。數千年的歲月並沒有將這片大地改變多少,大概的地形沒有變。
雖然是深冬,但是高山峽谷中的氣候不能用常識來測度。刺骨冰寒的雪水旁,竟然還有團團簇簇的黃花綠葉其實白風飛得很慢了,幾百裏路飛了大半夜的時間,還怎麼慢?也就是他這個修行了八百年的神鷹,換了神鵰大俠的巨無霸雕兄,還做不到呢!
天光大亮了,白雲下層層疊疊的山巒盡收眼底,大江兩邊的綠洲、沼澤映射着天光,那個“美”字,只能用心來細細品味。彭磊暗下決心,過兩天一定帶老婆孩子過來,欣賞這大自然的美景對修煉好像也有好處。
下面的城池背倚着一座小山,巨石堆砌的城牆,巨石堆砌的高塔,巨石堆砌的街道難道是古羅馬尼祿大帝建造的城堡?
現在是什麼年代?該死的外星人到底將老子送到了幾千年前?如果是在中原大地上,那應該能很快搞明白,到底是夏、商、周的哪個。可是中國的歷史書上對古蜀國的記述少得可憐,有的大多也是臆測。大詩人李白好像有詩說過:蠶叢及魚鳧,開國何惘然;還有杜鵑啼血的故事。對了!魚鳧國,難道就是老子的魚鳧國?彭磊這個時候的腦袋突然開竅了,終於被他找到了歷史,只可惜歷史上魚鳧國也只是一個傳說,沒人知道它存在的時間是幾千年前。
“主人,這是羌國的聖城,是羌人祖先住過的地方。羌國真正的城市在旁邊。”白風及時提醒。
還真是的,從空中看去,雖然城市整潔宏偉,但是寬闊的街道上卻寥無人跡。這是一座空城,只有在巍峨的城門口,有幾隊身披甲冑的士兵持矛守着。
離這座空城不到十裏,又是一座大城。雖然和之前見到的城市相比要簡陋得多,但是規模卻要超過許多。石砌的城牆有1米多厚,城市裏的房舍大多也是石砌的,間雜着泥坯、木樓,街道很寬暢,也很亂。很顯然,這座城市是人口慢慢聚居而自然形成的。
城市真的很大,估計方圓有幾十裏,佔據了好幾個山坳。從規模來看,這座城市的人口或許會超過十萬。奶奶的,比魚鳧國的全國人口還要多。彭磊的心裏竟然有點微微發虛若不是他鳥人有着幾千年的歷史知識積累,還有外星人有意無意的幫助,他也不可能建起魚鳧共和國,魚鳧共和國的國力也沒法和羌國一較短長。據說東北邊的柏灌國比下羌國還要強大,他們鳥人國更是沒法比了。
媽的,差一點做了一回坐井觀天的蛤蟆!回家之後一定要抓革命,促生產。練武很重要,生兒子更重要!人口是一國之根本。對了,還應該開辦一個技巧培訓班,讓全體國民都熱愛那種遊戲。鳥人不才,房中術據說有數百招之多,彭磊只是試過其中的部分。雖然感覺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但是作爲調節也是很不錯的。當然,如果能有幾張小日本的av大碟,那效果絕對更佳。
人啊人!要制定一個五年、十年計劃,沒有人,那是什麼都做不成的。
大清早的,羌城的街道上已經盡是擠擠的人羣了。城裏流通一種貝殼的貨幣,很漂亮的,好像是扇貝,還有就是打製成薄片的黃金。也不明白,扇貝只生活在大海裏,還有近海的大湖裏,這裏離大海數千裏遠,哪裏來的這麼多貝殼。
從城門口大搖大擺地進入,彭磊和白風瀏覽着熱鬧的街市,還找了家飯館大喫了一頓。雖然城市很熱鬧,但是這裏最繁華的酒樓也沒法和魚鳧城的得意樓相比,這讓鳥人的自尊心得到了稍些安慰。
酒是那種曾經喝過的果露,又酸又澀,最高級的也就是數千年後的劣質葡萄酒的水平,彭磊實在是提不起興趣。那菜餚也很普通,缺油少鹽的,大塊的肉半生半熟,和彭磊的手藝更是沒法相比。倒是那免費贈送的茶水讓彭磊大聲叫好。那是用上等的中藥材,加上蜂蜜、嫩葉,混在一起泡製的,有點像數千年後很流行的茶飲料,商人們灌塑料瓶裏賣錢的那種。
城市裏的市場非常熱鬧,是在城市中心的一片開闊地上,商家大都有一個用碎石圍起的空間。前後開門,四面矮牆,有點像數千年後山裏人養豬的豬圈。有的上面蓋了木架茅草的頂,有的支着皮製的帳篷遮風擋雨。一家挨着一家,賣什麼的都有。
彭磊和白風嘗過這裏的美食之後,直接就闖到市場中去了。比起魚鳧共和國的國民來,下羌國的人普遍較高大,1米70以上身高的人比比皆是。在這裏,鳥人的身高並不突出,倒也省了鳥人許多的擔心。
根據市場上的商品,很容易就能判定這附近的工業水平。許多的商鋪都是前店後作坊,想要什麼,可以現場製作。看他們的青銅器,材質一般,工藝也很差。看來外星人確實很格守“不幹涉”信條,也沒有留下很高級的技術。市場裏比較吸引彭磊的,是許許多多看的、玩的、用的等等手工製品,還有山裏產出的各種土特產。
在一個出售山貨的攤位前,彭磊停留了很久。並不是因爲攤主是個年輕的女人,而是因爲那攤位上的山貨大多數都是書上有記錄的名貴中藥材,甚至還有大塊大塊的麝香。
讓人想不到的是,白風對這個攤位也很關注,不過他只注意女人。
“主人,你看那個女人!”自己看還不夠,還要指點給彭磊。
“怎麼了?你不會這麼快就發情了吧?”彭磊的全部身心都在那些藥材上,採這麼多的藥材,顯然也應該初通醫理的纔是。那個女人雖然很年輕,不過彭磊也沒有太在意。五官好像也很端正,但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樣子,和白露、如玉他們根本就不能比。
“主人,你看她掛在胸前的那個玉佩。”
“老白,你很失禮了!知道嗎?看女人不能盯着人家的胸看,會被人當成**的。”彭磊一本正經地教訓。
“主人,我不是,那個玉佩,應該是一種很特別的軟玉,只有一種叫香脂蟲的蟲子生長的地方纔有。那香脂蟲很特別,混身通透無色,只生活在極品的白玉中。白玉被香脂種的體液浸泡過後會變軟,還帶着淡淡的香。據說那香脂蟲的體液能治百病,能讓人起死回生。那蟲體更是千年不死,也是一種上古留存下來的異獸。”白風被誤會了,急忙紅着臉解釋。
“香脂蟲?是不是沒頭沒尾,沒嘴沒**的?”彭磊問道。
“是,據說我們妖族如果能得到香脂蟲的成熟個體,就能直接凝鍊成人身,能避開九道天劫。”白風滿臉的幻想。
“屁!什麼香脂蟲,那叫混沌,是天地靈氣孕育成的先天異物。”彭磊也來了興趣。天機子在玉簡中有簡單的描述,那東西是天下奇珍,極爲罕見,或許已經絕跡了。
“主人,要不要搶下來?”白風得到彭磊的肯定,兩眼放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老白,你也修行了800年了,怎麼不動動腦子?搶那東西有什麼用,我們是要知道她是從哪裏得來的。”
“對,我們搶人!”老白做人的經驗還是不豐富,立功的慾望又太強了。
彭磊一把抓住就要往前衝的白風,笑道:“爲什麼要搶?記着,做人要講文明禮貌。我們有的是黃金,可以和她交易。”
彭磊和白風兩個在攤位前竊竊私語,店堂裏的女老闆不時地抬起她那好奇的眼睛,打量門口那兩個不走也不買東西的男人。男人的眼神不時地掠過自己的胸前,心裏不禁有些發毛難道是**?
彭磊和白風商量好了,爲了培養白風做人的能力,交易就由白風出面。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還能泡到漂亮的小妞。白風拿着大塊的黃金,不過他的社會實踐還沒有開始,就不得不中止了。遠處一陣陣的混亂正在向這裏蔓延,好像是有人在打架、追殺,叫罵、慘叫、哭喊響成一片。
彭磊是在市場上打架打出名的,此情此景,彷彿回到了那個紅土坡上的早晨。心,不由得激動起來。
一個青年,身披豹皮袍,長髮披肩,右手執劍,揹着長弓,左手挽着一個少女,闖過人羣,向這邊急奔而來。遠遠地就在叫:“宛兒,快走!”
宛兒跑得還真是不慢!扔掉手上的動西,轉身就衝出身後石牆上的柵欄。那動作,乾淨利落,如久經訓練的一般。那對逃跑的男女也很快,掠過彭磊的身前,隨着宛兒而去。他們的身後,十幾個壯漢執劍狂追,嘴裏“哇哇”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