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琪聽了沉思一下,不確定的說:“萬一胡書凱沒有來呢?”
“那安傲天就真的只能回國了。”溫婉遺憾的說。
“這樣不會把胡書凱逼的太緊了嗎?”沐雪琪擔憂。
“如果不逼他,他什麼時候都想不明白的,而且安傲天都等了他這麼多年了,他還在遲疑,那安傲天不是太可憐了嗎?”溫婉惋惜的說。
沐雪琪也覺得很有道理:“是啊,安傲天人雖然總是冷冷的,但是對於感情上的事,確實太被動了。”
“雪琪,你要不要幫他?我想你和我應該都相信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吧?”溫婉誠懇的看着她。
沐雪琪嘿嘿笑了笑說:“我回去問問宏明的意見,他很看重這幾個朋友的。”
溫婉聽到她“懼內”的話,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我還以爲楊總聽你的多,沒想到你有事也要問他啊?”
“不是的,我覺得在愛情上就是要爲對方着想,他願意爲我做我想要做的事,我也能夠爲他做他想要做的事,彼此可以互相照顧,卻不只侷限於生活中,而是涵蓋了思想,行爲,可能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吧!”沐雪琪不好意思的說。
溫婉聽了若有所思,然後正色說:“好,雪琪,你教會我一堂課了呢!”
沐雪琪欣喜的說:“那我去問問他。”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回到楊宏明辦公室的時候,沐雪琪興致勃勃的說:“宏明,你說要是用傲天回國的事,逼迫胡書凱,會不會成功?”
“成功不了的話,傲天真的就回國了。”楊宏明頭都不抬就說。
沐雪琪雙手放在桌邊,說:“是啊,但是不逼他,傲天也是要回國的。”
楊宏明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沉吟一下說:“他們之間很難選擇。”
沐雪琪轉到他身後雙臂環上他的脖子說:“我知道你也不想逼迫胡書凱對不對?所以我們要幫着安傲天一起留下來,現在能夠讓他留下來的只有胡書凱了。
如果胡書凱最後的決定是他對安傲天只有兄弟情,那就不要讓安傲天在對他的感情裏沉淪了。他是自由的,已經爲胡書凱做了很多了。”
楊宏明嘆息:“如果這是唯一的辦法,那就只能這樣做了。”
“那你把大家都喊出來吧,就用安傲天即將離開的理由,我們辦一個送行宴。”沐雪琪想到說。
楊宏明想通以後,就給其他的人打了電話。
送行宴時間定在了兩天後,楊宏明和沐雪琪一早就在自家的酒店裏等候,這樣便於清場,整個2層包廂區全部都空了出來。
“你說胡書凱會來嗎?”沐雪琪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說。
楊宏明雙手拿着一本書看着,抽空回答下她的問題:“應該會吧!”
“你說他最後的決定是什麼啊?”沐雪琪對即將來到的事,非常好奇。
“不知道,但是不管什麼決定,都只能祝福他們。”楊宏明眼神停留在書上,思緒卻又飄出了十萬八千裏。
沐雪琪繼續問:“你說,要是最後胡書凱沒有選擇他,安傲天會不會慢慢放下?”
這一次的提問沒有引起人的注意,也沒有人回答,沐雪琪納悶的轉過頭,看到他看着書不知道出什麼神,就輕輕走到他背後,雙手蒙上他的眼睛,裝作粗聲粗氣的說:“你在想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楊宏明嘴角微揚,雙手把書合起來以後,從臉上把那兩隻小手拉下來說:“怎麼不好好坐着?”
“我剛剛和你說話,你都沒回答,你在想什麼啊?”沐雪琪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