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賢妃卻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睿兒,母妃不逼你,爲與她你只能選一個,你究竟是選母妃還是選她,你若選了她,那麼你得到的,將是母妃冰冷的屍體!”
韓賢妃生生的威脅讓景陵睿極爲爲難,因爲他知道韓賢妃的性子剛烈,說到做到,可是,他又絕不可能放任司徒靈不管。
看到景陌鉉一臉輕飄淡然,又看到景陵睿的痛苦,司徒靈心想,無論是因爲什麼事而鬧成這樣,他們終究是反目了,那麼她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一半。
正待韓賢妃吩咐人將她抓起來時,司徒靈將頭上的鳳冠一扔,便朝着天空飛去,天空飄來她的聲音:
“鉉王爺,三日之後,城外八裏亭見,我有東西要送你。”
景陵睿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大呼:“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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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靈逃到城外已是氣喘吁吁。
當日她爲了得到血凝草救景陌鉉,已然武功廢了大半,身上殘留的那點若是真遇到危險了,也未必能自保,好在她一向輕功極好,雖還能施展,但終究不比從前。
她捂着胸口望了眼巍峨的城門,心中也是疑惑,沒想到自己逃出來竟是這麼的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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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好好的一樁喜事,最終沒能成而在絡安城傳得沸沸揚揚的,各種猜測的都有。
即便外面閒言碎語,但韓賢妃終究還是高興的,只要不和那個妖女成親,外面那些人說幾句閒話算什麼!
但景陵睿畢竟身份尊貴,韓賢妃也想了法子,便命身邊最貼身的侍女將司徒靈是殺手的身份泄露出去,好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司徒靈的身上。
侍女想了想,說:“娘娘,若是這樣,會不會對咱們王爺不太好,王爺一向睿智,到時候絡安城只怕要傳王爺禁不住美色誘惑,被一個殺手迷惑了,這對王爺的名聲可更不好啊。”
韓賢妃輕笑:“我早就想到這些了,她之前不是個名醫麼,我們就利用這點,說她擅長醫病只是個爲了掩飾自己身份的障眼法,其實更擅長施毒,就說她暗自給睿王施了毒,以此威脅,後睿王的毒可解之後,她就被拆穿,這纔不得已逃走。”
正待侍女興沖沖的要出門時,卻被進來的景陵睿攔住了。
侍女一陣驚慌,害怕他全都知道了,弱弱的行禮:“睿王爺。”
“睿兒!”韓賢妃也是一陣震驚,“你……怎麼來了?”
景陵睿冷笑:“兒臣若是不來,只怕就不知道母妃的計策了。”
韓賢妃一看他都已經知道了,那便就不必刻意隱瞞了,說:“沒錯,我是要讓那個妖女無立足之地!睿兒,她是個殺手啊,既然你現在都已經知道了,爲何還是對她執迷不悟!”
景陵睿隱忍心中的怒火,壓低嗓音慍怒:“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韓賢妃一陣疑惑,“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我現在什麼都知道了,你不就是被她的美色迷惑了麼,天下美麗的女子有多少,絡安城沒有你中意的,那我們就去別處找,我就不信找不出比司徒靈更漂亮的女子來!你又何必非她不可呢,她那樣的身份,接近你定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睿兒,你快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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