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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婚——
賓客繽紛踏至,睿王府好不熱鬧。
即便韓賢妃百般不同意這門婚事,但爲了不讓自己的兒子被人詬病,她依舊參加了婚禮。
即便在內庭,大婚當日,韓賢妃還是勸阻了景陵睿。
景陵睿眉心緊鎖,原本該是大喜的日子,卻因韓賢妃一再的拒絕,顯得很是不悅。
“若是母妃參加今日兒臣的大婚,讓母妃看着實在添堵的話,那就煩請母妃回宮吧。”
韓賢妃沒想到一向聽她話的兒子,在從遇到司徒靈開始後就明顯的變了,變得她跟自己的兒子說話就變得如此生分了,心中對司徒靈的芥蒂就更深了。
“睿兒,你怎能這樣跟母妃講話,你是母妃唯一的兒子,母妃說的一切可都是爲了你啊!”
“倘若母妃真心爲兒臣,那兒臣便請母妃對待靈兒,就如您心中對待兒臣一樣,好嗎,算我求你了。”
韓賢妃實在痛心的很,問:“睿兒,母妃實在不明,她司徒靈除了長得漂亮,究竟有哪一點好,竟讓你如此着迷?她除了一張臉外,名聲早已毀盡,她曾可是鉉王的女人啊,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介意?”
“不介意!”景陵睿說得堅決,“若是介意,我何必娶她?”
“睿兒……”
“好了!”景陵睿幽幽閉上眼睛,似在醞釀着,“母妃,今日乃是兒臣大婚,本該大喜,既然都來了,就請母妃不要再說這些了,兒臣會感激不盡。”
即便是隻有母子二人面對面的談話,景陵睿也始終忍着沒有將司徒靈的真實身份告訴韓賢妃。
韓賢妃知道事已至此,再多說,只會讓自己和自己的兒子之間多些隔閡,心中恨着司徒靈的手段厲害,臉上卻笑着柔聲說:
“好,既然她已經要成爲你的王妃了,母妃往後定然對她如對你這般疼愛,不再說些你不愛聽的便是。”
“那就多些母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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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着高聲賀詞和恭迎新孃的吸話,身穿紅袍、頭戴鳳冠的司徒靈由侍女扶着,婀娜的走到了衆人的視線。
路過景陌鉉時,她沒有停下腳步,但心中卻是忐忑,男人龐大的氣勢還是讓她有些畏懼。
她的目的不是爲了嫁給景陵睿,是要讓景陌鉉和景陵睿兄弟反目,可是,時連夜嘴上說不管她用什麼方法都可以,但最終給的意見卻是讓她嫁給景陵睿。
她照做了,可是她心中很是質疑,自己對於景陌鉉來說,也許什麼都不是,即便是自己嫁給了景陵睿,又有什麼把握能讓他兄弟二人反目?
“一拜天地。”
二人拜了。”
“二拜天子。”
雖然皇上沒來,但象徵性的,韓賢妃坐在左側,也是生母,二人也拜了。
“夫妻對拜。”
二人轉身,面對面時,景陵睿俊逸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憂鬱的氣質依舊。
司徒靈嘴角微微勾起,但清冷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正要彎腰與景陵睿拜下去,突聽一直坐着沒有出聲的景陌鉉聲音不大的說:“六弟,你可確定真要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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