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血凝草你是不打算要了?”
“要,自然要!”她說,“可是,我並未說服四皇子來迎娶你。”
樓沁卻笑道:“我真的目的並不在此。”
司徒靈:“……?”
樓沁這才解釋道:“我跟他之間的事想必你已經瞭解清楚了,我與他從小便相識,自從他走後,差不多快二十年了,我們便再未相見過,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把我忘了。”
樓沁顯得有些傷感,又說:“其實這些年,我雖行動不便,但卻其實時刻都關注着他,我感覺他好像真的已經不記得我了。”
“那一日,他在去東州國的路上遇伏,是我的人暗中助了他。”
“我瞭解過東州國絡安城的一些狀態,早已知道你的存在,他身中劇毒,我知道你有一定有能力解了這個毒,便命人打扮成與你有過交集的面具男子的樣子去引你出城。”
司徒靈恍然大悟,難怪那日從鉉王府出來後,在街上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但卻都是一晃而過,她看得不夠真切,便跟了過去,這一跟就跟到了城外,然後就遇到了祺正帶着中毒的秦延紹,也就在那時自己救了他。
“樓寧山莊的血凝草可解百毒,以他當時中的毒來看,只要有血凝草便可解毒,你爲何不直接自己救她,反而讓他認爲是我救了他?”
樓沁顯得有些傷感:“我不能讓他知道是我救了他,否則他一定會以爲我一直都在監視着他。”
司徒靈心思微沉,沒想到樓沁看似行動不便,但實則掌握了諸國的一些大小信息,可見樓寧山莊的能力之強。
她試探問:“既然一切事情都在你的瞭解範圍,你可知那面具男子是何人?”
樓沁先是搖了搖頭,而後話中有話道:“起先是不知,但到了天耀國之後,你們不是都已經各自知曉了麼?”
司徒靈微微愕然,她靜靜的望着樓沁,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女子,實則內心對所有事都如明鏡,她這話可以讓司徒靈理解爲:景陌鉉等人以爲他是另一人,而她卻知他的真是身份。
樓沁宛然一笑,打消她的擔心,說:“你放心,我的心裏只關心四皇子之事,對於他是何人,與你又是什麼關係,甚至你和鉉王又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我不關心。”
見她還有疑惑,樓沁道:“你一定很奇,既然你未能說服四皇子娶我,我又爲何會同意與你交換血凝草是吧?”
顯然,司徒靈的確質疑。
樓沁笑道:“其實我知道四皇子心裏有你,他是真的心裏有你,絕不是因爲感激你救了他,所以,我要讓你去跟他說讓他來娶我,我相信你爲了得到血凝草一定會求他,若是你爲了另一個人男人而求他娶我,那麼,他定會對你心寒。”
說到這,司徒靈已經完全明白了樓沁的用意,她果然心思縝密。
“你此一去,讓他徹徹底底明白你的心意,他懂得感情之事不可勉強,既然你有了你自己的選擇,那麼,他即便萬般不願,也不會再去勉強一份不可能的感情,而我的機會,卻大大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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