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紹知道來的人是司徒靈後,一時激動根本看不到旁人,直到景陌鉉開口他才發現還有他和景陵睿。
一時驚訝:“鉉王睿王,你們也?”
秦延紹有極敏銳的洞察力,此時再看司徒靈那有些怪異的神色,他似乎意識到他們此來,定然是有目的的,但究竟是什麼目的,他便不得而知了。
……
房中,只有司徒靈和秦延紹二人,這個請求司徒靈難以啓齒,所以她許久沒能說出來。
秦延紹知道她定是有事相求,近前,溫柔道:“不管阿靈有什麼用得着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天耀國我與西秦國相鄰,卻與東州國相隔甚遠,能幫得上的地方,我定是義不容辭,阿靈何須跟我客氣?”
聽他這麼說了,司徒靈的心裏更是掙扎,她不知如何開口。
“好吧,既然阿靈現在不想說,想來這些日子趕路也是累了,那就好好休息,過些日子我們再聊。”
秦延紹正要出去,身後,司徒靈靜靜的聲音突然響起:“阿紹,你可否履行你當年對樓莊主之言?”
秦延紹的身子有些木訥,片刻後轉過身,疑惑的望着司徒靈,有些不解:“阿靈,你說什麼?”
“我說,當年你對樓莊主,也就是現在的樓莊主,你對她有過承諾,現如今,可否兌現?”
“樓沁?”
“是。”
秦延紹的眸子裏閃着一絲疑惑:“我對她的承諾?”
“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秦延紹回想當年,那時他在樓寧山莊修養了幾個月,與當時還小的樓沁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可是他真的不記得承諾過她什麼。
而且,自從回到西秦國之後,他就再未踏足過天耀國,更沒去過樓寧山莊,跟那邊便就斷了聯繫,這麼多年,與樓沁更是沒有見過面,甚至沒有隻字片語過,又何時承諾過她什麼?
“你真的不記得了?”
司徒靈見他似乎真的想不起來了,便說:“你答應過的,以後,你會娶她。”
妖孽的笑容瞬間不再,臉上的的表情也瞬間停滯。
面對他一臉的不可置信,她幾乎不敢面對他的目光。
“你……說什麼?”
司徒靈的嘴脣艱難的動了幾下,她知道,別人沒有任何理由與義務幫她,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屋內的氣氛有些壓抑,他知道她來找他應該是有事相求,可卻萬萬不曾想過卻是這樣一件事情。
回想道當年年幼時在樓寧山莊之事,一些塵封學多年的往事慢慢回憶起來。
當年,他與樓沁成爲很好的玩伴,一開始樓沁總是保護他,後來他身子好了,二人偷溜出了山莊。
山莊內規矩多,她身爲山莊的唯一繼承人,需要承受許多磨練,對她的管教也極爲嚴格,那次在外惹了麻煩,他便護在她的身前,後來回了山莊後她被嚴厲懲罰,他卻無能爲力。
見她渾身都是傷,他很自責,但她卻安慰他說:“沒事,這對我來說是小事,你不在這裏的時候,我也經常闖禍,經常被我爹爹責罰,我都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