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天耀國的樓莊主和西秦國的秦延紹有過什麼瓜葛,秦延紹是西秦第一美男,又是皇族中舉足輕重的任務,更有很大的可能是皇位的繼承人,因此威名遠揚被天下皆知是正常的,但要讓她司徒靈做這件事情,她哪裏來的把握?
景陌鉉突然譏諷笑道:“這個樓莊主果然不容小覷,對我們的瞭解,無微不至!”
司徒靈也明白他的意思,樓莊主將這種事情交給她一個外人去說,這說明樓莊主把她和秦延紹之間也弄得極爲清楚。
似乎從一開始,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樓莊主的掌握之中,只等景陌鉉等人主動踏進樓寧山莊罷了。
司徒靈鬱悶:“即便如此,我又有什麼能力說服阿紹。”
“可你照做了。”他說。
“我別無選擇,只能一試。”她說。
“想要完成此事,必須要先瞭解他二人之間有什麼過往與恩怨,也許會有幫助。”
聞聲,二人驚訝回頭,卻見景陵睿意氣風發的從門口笑盈盈的走進來。
景陵睿走到跟前:“三哥,靈兒。”
司徒靈訝異:“睿、睿王爺,你……怎麼會……”
景陵睿的眸子裏蘊藏着深厚的感情,坐下後道:“其實你們在樓寧山莊的事我都知道,你們出發半個月後,我便快馬加鞭的追着過來了,知道你們一路上發上了不少事,樓寧山莊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因此已經將那樓莊主和秦延紹之間的事情大致瞭解了一些,我想這對你們一定有用。”
司徒靈大喜,這正是她想要的。
景陌鉉的目光一一從景陵睿和司徒靈的臉上掃過,當看到司徒靈和景陵睿臉上都洋溢着燦爛的笑容,他的手微微攥了攥,不知爲何,這心底似乎有種不是滋味。
景陵睿說:“這事說來話長,大致上就是他們二人從小便有交集,秦延紹小時候得過一種難以治癒的疾病,但實際上卻是西秦國太子及母從中作梗,使喚心腹暗害,宮中御醫束手無策,已是回天乏術,因擔心留在宮中更被耽誤,後就被祕密帶去了天耀國的樓寧山莊求取神藥,這一留便是數月,因此他便與樓莊主之間交好,後來秦延紹回了國,之後更是陷入一場場的手足間的明爭暗奪中,再未去過樓寧山莊,似乎便沒了交集。”
“如此說來,他們之間是舊相識?”司徒靈訝異。
然後三人更是種種猜測與各種可能,然後想着到了西秦國見到秦延紹後該如何入手等等問題。
因爲有緊要的事情要辦,司徒靈也就沒問景陵睿爲什麼也會跟過來的事情,倒是夜晚的景陌鉉毫不避諱的問了這個問題。
景陵睿答:“三哥,靈兒是六弟的未婚妻,她出來辦這麼重要及危險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放心,因此打理好一些事情之後便追尋了過來。”
景陌鉉很瞭解景陵睿對司徒靈之間的感情,他也很痛恨他對司徒靈的那種感情,顧忌到二人之間的手足之情以及過往的一些事,因此他一直都未能將事情攤在桌面上來說,但這一次,他似乎是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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