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果真就要如此空手離開?”
四人的駐足,回頭之際,卻見房下對面的門外一年輕女子坐在木製的輪椅上。
她面容姣好,雖是年輕,眼中卻透着一種成熟穩重與精銳。
遇到這種情況,她的臉上卻是一片鎮靜,脣角微微上揚,望着房頂上的幾人。
她再欲開口:“幾位遠道而來,爲的就是我樓寧山莊的血凝草,如今空手離開,幾位再想得到怕是不易。”
這女子年紀輕輕,渾身卻有一種魄力,想來她便是樓寧山莊的主人了,而幾人卻有些搞不清她話中的意思。
她見景陌鉉等人懷着質疑的目光沒有下來,便又說:“我樓寧山莊處處機關,幾位以爲如此輕易的就能闖到我這後院來?”
幾人:“……”
“東州國的鉉王與十三公主都大駕我樓寧山莊,我身爲山莊的主人,該是好好招待纔是,最近山莊新上了一批上好的茶葉,此時飲用,倒是能提神醒腦呢,幾位何不下來,讓我好好儘儘地主之誼。”
景陌鉉等人自是不會相信她的話,但既然對方能一眼看穿他們的身份,看來的確有自己的能耐。
而且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不如就攤開講,血凝草是勢在必得的!
於是,景陌鉉暗自囑咐司徒靈不許下去,然後吩咐柏讓帶景綺玉先離開,之後就飛了下去。
只是,柏讓吩咐景綺玉讓她先回客棧,景綺玉卻說這種情況她是不會離開的,柏讓自己其實也是不放心的,因此就都留下了。
年輕的樓莊主始終含着笑容,她見只有景陌鉉一人下來,也不惱,只道:“既然鉉王肯賞臉,來人啊,上茶。”
她一聲令下,侍女就端了兩杯茶出來,先是走過來給了景陌鉉,然後又將另一杯給了樓莊主。
樓莊主說:“鉉王,請。”
景陌鉉卻並未猶豫,正要一口飲下,房頂上的司徒靈卻驚呼:“不可!”
景陌鉉的手頓住了,樓莊主卻淺淺笑道:“怎麼,怕茶水裏下了毒?”
說罷,她便將自己手中的茶杯放在脣邊抿了幾口,依舊相安無事。
茶杯被侍女接了過去,樓莊主慢條斯理的輕拭了脣邊的水漬,說:“鉉王身邊有兩個醫術超凡的名醫,即便我下了毒,又有什麼毒能難得過他們兩個呢?”
樓莊主的每一句話都讓幾人異常謹慎,她不但知道今夜會有人夜闖山莊,還把幾人的身份弄得清清楚楚,更可怕的是她年紀輕輕,如此老持穩重,還故意放幾人進來。
也正因如此,景陌鉉將茶水飲盡,茶杯被侍女接走,因爲他知道,既然她能把他們的身份弄得這麼清楚,還放他們進來,肯定另有目的。
眼見景陌鉉將茶水喝完,樓莊主這才笑道:“鉉王好膽量,難道就真不怕我在茶水中下毒?”
景陌鉉勾脣一笑:“如你所說,我身邊他們兩個,我還怕什麼,不過我想,樓莊主一定不會這麼做。”
景陌鉉處變不驚的態度讓樓莊主微微一愣,雖而又笑着望向司徒靈,對景陌鉉說:“不過,她倒是格外的關心鉉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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