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自己意識到這點事,都甚爲詫異,自己究竟在擔心什麼,又究竟在擔心誰?
天黑之後,司徒靈在房中來回踱步,顯得彷徨無措。
雖然已經意識到自己過分的情緒,但她還是努力說服自己:即便擔心景陌鉉又如何,這也是應該的,主人要我取得他的信任並且醫治他,這說明是要保住他的性命的,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也無法向主人交代。
心中努力說服自己以後,她擔心景陌鉉的心境便變得理所當然,但她依舊顯得煩躁。
她來回踱了幾圈之後,煩躁的坐下了,等了會兒還沒見他們回來,她便起身,準備向外走去。
她剛要打開門,就嗖的一聲,一支袖箭就射在了她手邊的門上。
她警覺回頭,直奔窗口而去,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心驚什麼人居然連她都未曾發覺,好生厲害,不免擔憂。
她返回查看袖箭時,發現上面綁着一張紙條,她趕緊拿了下來。
待看到字條上面寫着什麼時,她驚訝低呼:“主人?!”
她又趕緊跑到窗口查看,之後便是一陣落寞與失望。
她喃喃自語:“我沒有忘記任務,我會在爲他徹底清楚體內毒素之前完全取得他的信任的。”
之後,她便走到油燈旁,將手中紙條燒盡了。
收到這張字條,司徒靈的內心極爲複雜,這也更加警醒了她:她和景陌鉉是對立的!
而且,她從來到異世的第一日開始,便將救了她性命的時連夜珍藏在心中,而如今,她豈能胡思亂想?
將複雜的心思理順之後,她便吹滅了燈,徑直上了牀榻休息了。
開始翻來覆去,她依舊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擔憂景陌鉉,這讓她極爲的糾結。
她突然有一種可怕的想法,如果將來,時連夜讓自己殺了景陌鉉,自己是否下得了手?
還是說,自己會與時連夜站在對立的局面?
想到這,她一陣心境,並且警告自己,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她早已打定主意,這次的任務完成,她會隱姓埋名,安安靜靜的度過自己的一聲。
不知這會不會是一種奢望。
於是,她滅了油燈上了牀,但卻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擔憂景陌鉉。
直到半夜她也沒能睡着,但卻一直壓抑自己不要去想不該想的事情。
景陌鉉的實力她很清楚,加上還有一個‘修’那樣深藏不露的高手在身邊,大家的目的一致,沒得到血凝草之前,都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因此,他們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只聽吱呀一聲,她警覺輕呵:“誰!?”
那人突然就到了她的身邊,熟悉的氣息襲來,她提着已久的那顆心總算是稍稍落了下來。
“你們現在纔回來?”她問,“情況如何?”
景陌鉉說:“起來,現在就去取血凝草。”
“現在?”司徒靈詫異,“不正式拜訪求取嗎?”
“正式拜訪?”景陌鉉冷哼,稍有譏謔,“我們與樓寧山莊無任何交集,我東州國和天耀國更是互相提防着,正式拜訪,你覺得得到的幾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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