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讓跟老漢夫婦二人簡單介紹了幾人的來歷以及爲何出現在這,當然真假參半,老漢夫婦二人總算徹底放下心來。
景綺玉經不住好奇,問:“我們路過此地,見村子裏都沒人,這還沒天黑呢,好生奇怪。”
老漢謹慎又小聲道:“幾位有所不知,現在外面可不能亂走,會很危險的!”
說得幾人更是雲裏霧裏的,老漢的老伴正在準備晚飯,柏讓四下望望,並無其它人,便問:“老伯家中就你們兩人嗎?”
老漢搖了搖頭,突然老淚縱橫道:“原先老漢家**有五人,兒子和剛成親不久的兒媳婦,還有一個未出嫁的女兒,可是……唉……”
老漢吞吞吐吐幾次,看着傷心欲絕的模樣,更讓幾人疑惑的很。
最終,老漢終於細說:“我們清水村地處偏僻,一般不會有人找到我們這裏,村子裏的人也生活安逸,我們祖輩開始就在這平平靜靜生活好幾代了,自給自足,一直都生活得很好,無人打擾,可從前些日子開始,不知怎地,村裏就開始丟人了。”
“丟人?”修詫異,“所丟何人?”
老漢重重嘆息:“一開始丟的是村裏的妙齡女子,一個接着一個的少,弄得村裏人心惶惶,還以爲是闖來了採花賊,村裏人就組合了一個抓賊隊,可是守候了許多天也未見採花賊出現,反而是村裏的少女悄無聲息的還是丟了,實在讓人百思不得其解這人是如何丟的,有女兒家的都怕極了,都不許孩子出門,可無論如何保護,每晚還是在丟,現在村裏大部分的少女都不知丟到哪裏去了,可是就這樣,事情還沒完!”
“難道老伯家的女兒也……?”
柏讓沒好意思把話問得那麼明白。
老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老漢的女兒是沒丟,但是兒子和兒媳婦都丟了。”
景綺玉一陣驚嚇,抓着柏讓的胳膊。
柏讓輕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不是說只有妙齡少女丟了?”司徒靈問,“爲何您兒子和兒媳婦都丟了?”
老漢嘆道:“是啊,就在我們以爲只要把家中未出閣的女兒藏好就好時,村裏又開始丟男子了,而且一開始丟得是年輕力壯的男子,大家都害怕極了,這還不算,之後就是年輕的女子無論嫁人與否照樣丟,就連孩子也丟了兩個了,而且都是在晚上,白天都無事,所以我們認爲一定是我們做錯了什麼事,觸怒了清水河的河神,以至於河神要懲罰我們。”
聽着倒是玄乎,而那頭飯菜也做得差不多了,擺上了飯桌,老漢說:“幾位請過去用晚膳吧,待會兒老漢爲您們準備房間歇下。”
這村裏氣氛懷疑,聽老漢說了那麼多,他們自然是要弄明白,以後又問了些丟人的細節,老漢只說都是半夜的時候丟了,除了更小的幼兒和老人之外,村裏已經丟了很多年輕的男女了。
飯桌上,老漢的老伴說:“幾位遠道而來,而且都很年輕,現在外面已經黑了,用完晚膳之後就趕緊歇下,門窗一定要關緊,千萬不要出去啊,待明天天一亮你們就趕緊離開,清水村現在很不安全,實在不宜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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