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讓被她此舉弄得怪不好意思的,想後退都不行,這女子看似傷了,力氣還蠻大。
景綺玉就不悅了,柏讓是她的,她可不願讓任何一個雌性生物接近柏讓,更何況,這女子長得吧,還挺美。
於是,她一把將女子推開,不悅:“你幹什麼呢!”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我……我……”
柏讓正要伸手拉起女子,卻被景綺玉阻止,他只好說:“你起來說話吧,救你的是大家,並非我一人。”
女子不但沒有起身,還連連磕頭,甚至能清晰的聽到她額頭與石頭之間碰撞的聲音,聽得人心發憷。
女子還要磕的時候,修手中的劍輕輕一伸,女子便沒有再磕下去。
修道:“有話好好說,你如果不說,就算磕到天黑也沒人知道你想說什麼。”
女子擦了擦眼淚,道:“小女子姓蘭名卉,因家鄉實在偏僻,這兩年一直鬧饑荒,村裏的人死的死,能活下來的也都離開村子了,於是,兄長便也帶着我出了村子,據說東州國國富民強,老百姓都過着豐衣足食的日子,因此與兄長打算去看看,能不能找個活幹,混口飯喫。”
“可是,沒想到的是,我與兄長還沒達到首都絡安,便被山上的賊寇給抓了去,說是要讓小女子做他們的……的……嗚嗚嗚……”
“兄長是好不容易才助我逃脫的,我逃出來後也不知方向,只是拼命的跑,我是逃出來了,可兄長卻還在狼窩,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
“小女子一看幾位恩公就是有能耐之人,求求恩公救救我可憐的兄長吧,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說着,又開始使勁的磕頭,聽得人心裏都瘮的慌。
“哎呀,好可憐哦。”景綺玉說,“三哥,這裏可還是我東州的地界啊,居然還有這些可惡的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幫她,她太可憐了。”
司徒靈說:“景三公子,我們耽誤不起。”
修說:“司徒姑娘說的對,現在,不是我們管閒事的時候。”
柏讓不說話,有些爲難。
“玉兒說的對,在我東州國的地界發生這樣事,實在可恨,該除之!”
司徒靈:“!”
“這事,我管定了!”景陌鉉道。
司徒靈心中是詫異的,因爲她認識的景陌鉉並不是喜歡管這些事的人,而且這些事於他而言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司徒靈本以爲他是不會管的,卻沒想到他說他管定了……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蘭卉再次連連磕頭,“蘭卉這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恩公!”
於是,這一路上,沒走多少天,遇到的事就不少。
問了蘭卉關於賊寇的老窩,蘭卉想了想後,說:“昨夜我兄長是趁他們不備時救我出來的,後來兄長幫我逃走了,他自己又被抓回去了,我只記得我一路只曉得跑,但究竟從哪個方向開始拍跑的我真的忘記了,我當時太害怕太害怕了,然後我就跑到河邊,我本想過河的,沒想到體力不支被河水沖走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然後,就是遇到恩公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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