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她就在地上扯了一把草分成三份,將藥丸塞到草中,準備餵馬。
柏讓立即阻止:“慢着小靈!”
繼而他對景陌鉉說:“師侄啊,這藥是小靈花費許多日精心調配的,僅有五顆而已,前幾****自身中了毒都沒捨得用,改用鍼灸和自己開了解毒的方子,好幾日才解清了毒,我們現在危機四伏,若是這藥丸就這麼給這三匹馬服用了,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景陌鉉冷哼:“我們需要騎馬,有什麼區別嗎?”
見他態度執意,司徒靈沒再說什麼,將三顆藥丸餵給了馬兒。
之後,她舉着瓶子對景陌鉉說:“這可是應你命令將五顆藥丸餵了三顆給它們,所以,他日若是遇到什麼意外發生,可沒有景三公子你的份了,因爲你一人就已經用了三顆。”
馬用=景陌鉉用。
因爲,那是他的命令。
景陌鉉沒說什麼,在一棵大樹下坐了下來。
司徒靈:“藥效還得有一會兒,待馬恢復了活力,我們再啓程,只是,我們五個人,卻只有三匹馬了。”
“這個……”柏讓也顯得有些爲難,“倒也是,救好了馬,我們五個人,可不太好走,而且,除去修公子的馬,我們四個人只有兩匹。”
景綺玉興奮的將柏讓胳膊一抱,美滋滋道:“我要和師叔同坐一匹馬!”
柏讓的神經一抖,儘量和景綺玉保持距離,但他這個玉師侄實在是太粘人了,他根本沒有辦法離她遠一點。
死的是柏讓和景綺玉的馬,司徒靈沒有開口說將馬讓給柏讓二人,如果她將馬讓了,那麼,她除了與景陌鉉同騎一匹馬,就是和修同騎一匹馬。
和修同騎一匹馬是第二選擇,畢竟自己與他不算熟,首當其衝是與景陌鉉坐一起,可是景陌鉉真人陰晴不定,誰知道他到時候是不是又要給她難堪。
因此,司徒靈並未出聲,她想,如果是景陌鉉將馬讓給柏讓和景綺玉的話,那他就和修騎一匹馬!
如果是修把馬讓給柏讓的話,那修就和景陌鉉騎一匹馬!
反正,他倆騎一匹馬是騎定了!
心裏正這麼想着,就聽景陌鉉不鹹不淡的說:“待會兒,你們倆騎我的。”
果然,不出所料,司徒靈心中得意的笑着。
不過,她害怕景陌鉉說要騎她的馬,她忙笑道:“這個主意不錯,柏小哥和玉兒同坐一匹馬,景三公子你……看來只好和修公子同坐一匹馬了。”
景陌鉉卻突然勾脣一笑,走到司徒靈身邊,在衆目睽睽之下,一伸手臂,將司徒靈一下子勾到了懷中,曖昧不清道:
“幾日不懲罰你,你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你這好好的一匹馬不騎,竟敢讓我跟別人騎一匹,兩個大男人騎一匹馬,好看嗎?”
司徒靈有些尷尬,畢竟大家都看着呢。
她想要掙脫開,但景陌鉉好像是故意的,根本沒有給她掙脫的可能。
“王……景三公子,你、你放開,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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