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陌鉉似有認同,冷笑了聲,說:“你說的是,他死了,所以,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他。”
“那,如此說來,師侄是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何人?”
景陌鉉沒有說話,他眸子深沉,不知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
在客棧多留了兩日,這兩日卻是風平浪靜,果真如大家所料,殺手根本沒有再來。
想來,這殺手背後之人還算聰明,知道再出來定會被落下把柄。
景綺玉和司徒靈的傷勢都好了不少,因不能耽擱太長時間,因此大家就啓程了。
趕了一天的路,天上下起了毛毛雨,可幾人始終沒能趕到下一個村落。
景綺玉帶着哭腔說:“師叔,怎麼辦,今晚我們是要在野外過夜了嗎?”
“噓——別出聲!”
修的語氣有些凝重,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注意力集中,大家似乎都發覺了不妥,好像有一隊人馬正朝着這個方向來。
司徒靈:“是不是有人過來了?”
她雖然是在問,但她早已聽出的確是有人過來了,而且最起碼有三十個,不僅如此,這些人還全都是絕頂的高手,但畢竟她是隱藏身份潛伏在景陌鉉身邊的,因此一個略懂功夫的女子,如此遠的距離又豈能聽得見有多少人,只能詢問。
“師侄,我們現在怎麼辦?”柏讓擔憂,“玉兒的傷還沒有全好,我們的速度定然是沒有他們快的。”
景綺玉說:“難道是那晚來刺殺的人?難道他們又追來了?”
誰都不知道朝這個方向追趕而來的人究竟是什麼人,但大家趕了一天的路程,還淋着秋雨,對方不僅人多,還都是絕頂的高手,因此無論如何都不宜與對方碰到正面。
景陌鉉考慮諸多,沉穩道:“他們直奔這個方向而來,定是因爲我們,都跟我走。”
景陌鉉調轉了馬的方向,奔着另一個方向去了,大家沒有多考慮,便趕緊跟着去了。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陣馬蹄急促追趕的聲音。
景陌鉉等人隱匿氣息,隱藏在一塊巨石後面,看着那一羣人疾奔前方而去,直到馬蹄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爲止,幾人纔出來。
“眼下,我們是不能跟在他們後面趕路了。”柏讓說。
修道:“我麼大可先放慢腳步,讓他們使勁超前追,他們追不上我們,定以爲我們早已走遠,想必這一路會一直追下去。”
柏讓想了想,覺得不妥,說:“可是他們若到了下一個鎮上,沒未發覺我們的行蹤,定然會起疑的。”
修道:“可眼下我們只能放慢腳步,讓他們先行,否則我們追上去,免不了又是一場廝殺。”
司徒靈說:“他們是一路追着往前去的,不會懷疑我們在他們身後,只會一直往前追,只要我們不與他們遇着,就沒事。”
柏讓點點頭:“也只好如此了。師侄,你認爲呢?”
景陌鉉眉心深鎖,似是在思考,然後道:“先找個地方避避雨,天亮再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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