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陌鉉沒有出聲,司徒靈說:“呵,難不成王爺是懷疑那些人是他派來的?”
見他依舊沒有出聲,司徒靈否決:“不可能,他若想要我的命,以他的身手,我死多少次都不知道,而且他可以殺我的機會實在太多,沒必要弄出這麼一出。”
“啊!”
司徒靈話音剛落,景陌鉉爲她包紮的時候手一緊,司徒靈痛苦的輕叫一聲。
“王爺,你……怎麼了?”
他似乎是有些不悅,但司徒靈不明白自己又哪裏惹了他,仔細想想,好像也沒說錯什麼話。
景陌鉉沒有回答她,起身,冷冷的望着她,然後轉身望另外一張牀榻而且,而後直接躺上,身子朝裏,沒有再說一句話。
司徒靈一時摸不着頭腦~
第二日,司徒靈醒來時,發現屋子裏只有她自己。
她起身出了門後,也恰好看到景綺玉慌慌張張的從房中跑出,一直嚷着:“師叔!師叔!”
她一看到司徒靈,就抓着司徒靈的手問:“司徒靈,昨晚的事我也受傷了,我不怪你了,咋倆一筆勾銷,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我師叔在哪裏?”
“柏小哥……不見了?”
“你也不知道?”
司徒靈說:“景三也不在房裏。”
景綺玉帶着哭腔說:“完了完了,師叔和三哥他們是不是嫌我們累贅,把我們丟在這了?司徒靈,都怪你,要不是因爲你,我哪裏會受傷!你賠我師叔!賠我三哥!”
掌櫃的見人醒了,忙笑哈哈的端上來一碗湯藥遞到她們面前:“藥都煎好了,姑娘請。”
誰知,景綺玉突然大發雷霆,一甩手就將藥碗給推了出去,瞬間碗落藥撒。
“還喝什麼藥!我師叔和我三哥都不要我了,我找了一早也沒找到,都怪你,司徒靈!”
掌櫃的見藥沒了,又是害怕又是無奈,司徒靈淡淡道:“再去煎一碗。”
掌櫃領命後趕緊就跑下了樓,一刻也不想多待,遇到這種性子的女人,招惹不得,躲就好了。
“我纔不要喝你開的藥!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毒死我!我現在要去追我師叔,不跟你多說了!”
“好,你走,這藥,也不用喝,只是,到時候你就真的得待在這了,免得讓你跟着,拖我們的後腿。”
“司徒靈!”景綺玉大怒,“你說什麼!”
“我說的可是實話,你受了內傷,不喝藥,那會拖到什麼時候?不用我說你也該明白,我們第一日出來就有人來刺殺,可見我們的行蹤早就有人知道了,這一路只怕少不了這樣的情況,更何況我們的身份特殊,我想,你哥該有不少仇家吧?讓他們知道你哥的行跡,只怕昨晚那樣的場面得時常與我們相見,你受了傷,一是拖我們後退,二來,你哥和你師叔會送你回去的吧?”
景綺玉一聽,心中頓時一震,其實她心裏知道司徒靈說的都是有道理的。
“那,這麼說,師叔和三哥他們都沒走?”
“呵,他們能走到哪裏去,就算不管我,難道還能將你放在這裏不管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