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見有官兵在此,雖然還是害怕,但底氣終歸是足些:“除了你們,還能有誰,瞎子都知道你們就是兇手!”
景綺玉氣得大怒:“看本姑娘怎麼教訓你這滿口胡言的老頭!”
掌櫃得嚇得往官兵頭子身後一躲,害怕嚷道:“大人,您快看,您在這呢她還這麼兇,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啊!”
景綺玉氣得想吐血,柏讓讓她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惹出更大的事情來。
幾人是百口莫辯,這殺人兇手的罪名是絕對的扣上了。
官兵頭子知道他們幾個身手不凡,於是說:“幾位也看到了,這客棧已經被我們重重包圍了,所以,你們是主動隨我走一趟呢,還是讓我們將你們走?”
眼看光靠解釋是沒有用的,見幾人沒有出聲,面具男子說:“既然如此,我們也想求官老爺幫我們證明清白,因此,就隨大人走一趟吧。”
……
“廢物!這點小事這麼多人居然都辦不好!留着你們有什麼用!”
一個女子憤怒的呵斥。
因爲任務失敗,那幾個人哆嗦着跪在一身黑衣蒙面的女子面前。
“小姐饒命,屬下一定會將功補過的!”
頭在地上猛烈磕着的咚咚聲,在夜色中,聽着格外的刺耳。
黑紗下,那女子的嘴角邪邪勾起,眸光陡然狠戾,一條銀絲在幾人之間隨意穿梭了下,有兩個受了傷的人頃刻倒了下去,就連頭顱都滾到了一旁,嚇得其他人瑟瑟發抖,連連磕頭求將功補過。
女子聲色狠戾:“再有下次,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
“多謝小姐不殺之恩,屬下定當誓死完成小姐的命令!”
……
府衙——
官老爺年歲看起來大了,有點老糊塗的感覺,打着睏倦十足的哈哈蹣跚着踱到了官位上坐着,眼睛還沒睜開。
坐了半晌,官老爺都沒有動靜,眼睛依舊是閉着,司徒靈景陌鉉等人都氣勢不凡的站在下方,瞬間將官兵那威武的氣勢淹沒於無形之中。
剛剛帶人抓人的官兵頭子在官老爺的耳邊提醒,只見官老爺恩恩啊啊了一句,但眼睛依舊沒有睜開。
官兵頭子也顯得有些爲難,推了推官老爺,再次提醒:“老爺,犯人帶到了。”
“嗯。”
依舊閉着眼打瞌睡,沒反應。
景綺玉被柏讓扶着,本就受了傷,還乾巴巴的站了半天,真是豈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突然甩開柏讓的手,幾步上前,一巴掌猛猛的拍在桌面上,發出震天響,瞬間把官老爺嚇得從座椅上跳起來後,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往卓地鑽。
不僅如此,他還驚恐的喊着:“快來人啊,地震了地震了!”
他的手下真是一片尷尬,拉起了官老爺,說:“大人,沒有地震。”
官老爺還是沒有緩過神來,問:“沒有地震?那打雷了?”
“此時深秋,快要入冬了,還沒到打雷的時候。”
“哦,本老爺知道了。”他安定的坐回座位,以爲是要升堂,結果他來了句:“原來是本老爺做夢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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