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心情不錯,更是有意要逗弄他。
“王爺,四皇子和睿王爺都在王府,爲不引起他們的起疑,還是趕緊解毒吧。”
“可是你還沒爲本王看看這裏。”
司徒靈心思一沉,輕輕咬牙,認真的看着面前高大的那人,狡黠問:“好,既然王爺如此執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本只是想捉弄她而已,景陌鉉沒想到她的態度頓時轉變的這樣快。
失神一剎那,他突然一聲慘叫,蹲下身,捂着下體怒吼:“司徒靈,你找死嗎,居然如此對待本王!”
司徒靈俯視着地上痛苦哀嚎的男人,輕蔑笑道:“王爺不是要我爲您看身子?看來王爺的確病得不輕啊,是該好好看看了。”
“司徒靈,你……你……”
景陌鉉疼得說不出話來,痛苦又憤怒的望着一臉笑盈盈的女人,恨不得一把擰斷她的脖子!
叩叩叩——
門外,海木龍的聲音傳了進來:“爺,睿王爺和四皇子過來了。”
景陌鉉皺眉,一把拽過架子上搭着的衣服將自己裹住,目光還對司徒靈帶着些怨憤。
他冷冷的聲音傳出:“他們來做什麼?”
“三哥,”景陵睿溫潤的聲音傳了進來,“我與四皇子在前廳等候多時,依舊不見靈兒過來,因此過來看一看,你們,沒事吧?”
“本王與她能有什麼事!”景陌鉉微微不悅。
“聽說三哥的舊疾時有發作,而靈兒爲你看了許久未曾出來,六弟實在擔心,不知可否進去看看?”
景陌鉉冷漠的掃了眼司徒靈,不知心中在盤算什麼,對着門外說:“本王的舊疾的確時有發作,不過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其實治不治倒是不妨事,只是,既然府中有個醫術高強的大夫,不用的話,豈不是浪費?六弟,你說是吧?”
這是在暗自告訴景陵睿,司徒靈是他景陌鉉的人!
景陵睿自是能聽得出來,目光暗淡了下來,眸子裏又染上一層憂鬱之色。
他一直想,如果是自己先遇到司徒靈就好了,如此,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事了。
“靈兒乃是六弟未過門的王妃,六弟擔心也屬人之常情,你們在房中許久未出,六弟理當進去看看纔是。”
景陵睿正要推門進去,景陌鉉的聲音再度響起:“六弟是在擔心什麼呢?”
這話讓景陵睿的手不自覺的頓住了。
“雖然不知六弟究竟在擔心什麼,或是不信任什麼人,但如果六弟實在想進來的話,那大可進來,其實都是男人,本王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景陌鉉這是故意拿話刺激景陵睿,說是讓他進來,可其實如果景陵睿真的進去了,反倒是成了他不信任司徒靈了。
如此,景陵睿原本抬起的手,緩緩的放下,顯得有些艱難。
“四皇子今日突然造訪王府,本王實在是怠慢了,還望莫怪纔好。”
秦延紹更是能聽出景陌鉉的意思,這明顯是說他不請自來。
秦延紹淡然一笑:“鉉王不必介懷,我是因擔心讓阿靈擔心,才一道跟着過來的,帶阿靈處理好了,我們便一道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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