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靈開口,二人來不及多想,便跟着進去了。
東求敗將三人帶至廳堂後說:“王爺請稍後,我去請王爺。”
秦延紹四下望了下,笑道:“今日能來鉉王府,倒是託了阿靈的福啊。”
“靈兒,你去哪兒?”
景陵睿叫住起身欲走的司徒靈。
司徒靈說:“我還是跟東先生一道去吧,我們不是還趕着回宮麼,莫要耽擱了纔好。”
未等二人再開口,司徒靈就直接跟着東求敗離開了。
剛走到院門,便見獨孤鳳錦端着酒菜過來,看到司徒靈的時候,她微微喫驚了下,便低身含禮:“司徒神醫,您……怎麼來了?”
雖然獨孤鳳錦很好的隱藏眼中的訝異與慌張,但還是被司徒靈捕捉到了。
“我來爲鉉王爺看看舊疾。”
“舊疾?”獨孤鳳錦微怔,“鳳錦在王府伺候的這些日子,並未見王爺有何舊疾呀。”
司徒靈未再多說,東求敗解釋道:“王爺常年在外,難免會受些傷,因此身上有些舊疾。”
獨孤鳳錦眉心蹙到了一起,顯示了她的心疼與擔憂。
不知爲何,看到獨孤鳳錦爲景陌鉉擔憂的模樣,她的心口,有一瞬間的窒息感覺。
不過只是一瞬即逝,因此她並未在意太多,也未察覺太多。
這頭說着,府中的下人一個個提着一桶桶熱水過來,不用問司徒靈也知道是要沐浴用的。
只是她心中極爲奇怪,景陌鉉何時變成早睡早起的習慣了,這麼早就沐浴?
再看向獨孤鳳錦的時候,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這心口,又是莫名的一陣沉悶。
沐浴的水提來了,獨孤鳳錦手中又端着小酒,先前她自己也說了,伺候的這些日子並未發覺景陌鉉身上有舊疾,可見他們……的關係,真的如傳說的那般?
景陌鉉身上的赤毒已經好了大半,雖然司徒靈心中知道景陌鉉根本不可能碰獨孤鳳錦,但一想到景陌鉉光着身子坐在浴桶中,旁邊有獨孤鳳錦的悉心伺候,這心裏……很奇怪的一種感覺。
可是她自己也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而且,景陌鉉的寢房,即便是她爲他治療身子,也只進去過一次而已……
“司徒姑娘,你先在這裏稍後,我進去稟告王爺。”
說罷,東求敗就往景陌鉉的寢房去了,獨孤鳳錦欠了欠身子,說:“鳳錦就先進去伺候王爺了。”
看着獨孤鳳錦那婀娜的身姿進入景陌鉉的寢房,司徒靈低下頭,眼底盡是劃過一片淒涼。
沒一會兒,東求敗從景陌鉉的寢房出來,身後跟着海木龍。
“司徒姑娘,”海木龍笑哈哈的招呼,“你來啦?許久未見,倒是一直念着姑娘呢!”
司徒靈問:“王爺是否方便,還是我先去後山?”
東求敗一臉難言的模樣,吞吞吐吐道:“司徒姑娘,睿王爺和四皇子還在前廳等候,我先去知會一聲,王爺讓你先在此等候。”
海木龍雖然馬大哈,但此時也是一臉難色,說:“司徒姑娘,你千萬別怪爺哈,他以爲你今日不會過來呢,因此並未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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