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齊芷柔忙附和,“我們又不是大夫,這如何擔當的起啊。”
“不僅如此,她還肆無忌憚的說太後您,您……”
“說哀傢什麼!”太後目光凌厲。
梅子衿頓了頓,小心翼翼道:“說太後您……您是故意裝病,有沒有她來爲您保養身子都是一樣,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豈有此理!”太後震怒,“這司徒靈,果真是肆無忌憚,實在該死!”
皇上的目光深沉,看不出什麼。
韓賢妃道:“太後,這司徒靈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對太後都敢如此無禮,實在該好好教訓!”
容貴妃也藏有心思,心想自己之前答應過司徒靈,如果她能將獨孤鳳錦弄到鉉王府去,讓景陌鉉和獨孤鳳錦的事情成了,她便承諾司徒靈讓她做側妃,而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她認爲也該趁此機會將司徒靈拉下來,不能要了她的命,至少讓她和景陌鉉完全沒有機會。
於是,容貴妃也道:“皇後近來爲十四皇子之事已經病倒,十四皇子卻依舊不省人事,司徒靈如此態度,只怕對十四皇子也不盡心,好在有鉉王的師叔柏讓在此,他的醫術不見得比司徒靈低,太後何不趁此讓司徒靈知道,在這宮中,並非缺她不可?”
太後覺得有理,望瞭望皇上,見皇上沒什麼動靜,便命言禾道:“去朱雀宮將司徒靈宣來。”
言禾領命出去了,沒多久便匆匆趕回來,太後直接說:“讓她進來吧。”
言禾說:“回太後,司徒靈並不在朱雀宮,聽西秦四皇子說她早已與睿王爺去了皇後的鳳棲宮。”
衆人啞然,幾個女子更是有些驚慌,不是回朱雀宮了麼,怎就又在鳳棲宮了?
太後又吩咐:“去鳳棲宮將司徒靈叫來,哀家有話要問她。”
言禾又急急忙忙的去了鳳棲宮,沒一會兒又是一個人回來。
“回太後,十四皇子突發意外,不知爲何,身子突然抖得厲害,因此司徒靈無法離開,與柏公子正在緊急救治中。”
皇上及衆人一聽大震,皇上二話不說就起身離開善寧宮了,太後也在言禾的攙扶下起身,而後,嬪妃們一個個都趕緊跟上。
四女子也匆匆起身,隨着一道出去了。
——
鳳棲宮——
皇上等人趕到的時候,卻見司徒靈和柏讓正從十四皇子房中出來,而景陵睿和皇後正在房外等候。
皇後見皇上等人前來,苦着臉忙行禮:“臣妾不知皇上和太後駕到……”
皇上忙扶着皇後:“皇後不必多禮,曜兒如何了?”
柏讓道:“皇上放心,在我與小靈的合作下,十四皇子暫且穩定了。”
太後精銳的目光射向司徒靈,凌厲道:“司徒靈,你爲何在此?”
司徒靈疑惑道:“不知太後何出此言?”
左露露忙搶話道:“你先前明明回朱雀宮了,說不去善寧宮爲太後看身子了,爲何又在鳳棲宮?”
司徒靈更顯訝異:“左小姐說的話實在讓人費解,我何時有跟你說過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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