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正午,司徒靈從朱雀宮去善寧宮,路徑花園,皇宮的花園繁花似錦,即便入了秋,依舊奼紫嫣紅,各種品種的菊花種滿了花園。
“呀,這是誰呀!”
是左露露的的聲音,很明顯是不懷好意。
齊靜嫣和齊芷柔頷首笑了笑,齊靜嫣說:“左小姐的記性怎麼如此差,大名鼎鼎的司徒神醫也不認識了?”
齊芷柔道:“自從司徒神醫臉上那原本的假胎記落了之後,宮中到哪兒都是對神醫的讚譽,司徒神醫如今都成了我東州國的第一美人呢。”
齊芷柔的話並不像是在讚譽司徒靈,反而有種譏諷又尖酸的味道。
齊靜嫣、齊芷柔、左露露與梅子衿四人應上次韓賢妃的要求理所當然的留在了宮中。
近幾日景陵睿極少去找司徒靈,司徒靈雖然看似只在朱雀宮和善寧宮之間行走,但後宮大小事她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數。
韓賢妃將這四個女子留在宮中,爲的就是景陵睿,希望她們跟景陵睿朝夕相處最後順利成爲睿王妃或者側妃什麼的,因此這四個女子自然是有空沒空都要找個理由去纏着景陵睿了。
只是今日倒是怪了,她們居然有空在這花園中賞花,還是說根本就是故意守在這裏等待着司徒靈的經過?
最終,司徒靈算是猜對了,她們之所以有空出現在花園,正是等待司徒靈的出現,說白了,就是故意找茬的。
“是啊,還別說,如今仔細瞧瞧……”梅子衿說着,上下打量着司徒靈,“還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甚至是當年的第一美人容貴妃都有所不及呢。”
察覺到自己的失言,梅子衿慌忙捂住嘴,左露露給了她一個白眼。
司徒靈知道來者不善,本想不予理會,但心想,沒讓她們想說的話說出來,估計是不會死心的,於是就安心的朝一塊大石頭上坐下,悠閒自在的看着幾個女子。
四女子也沒想到司徒靈居然還能如此坦然,微微有些詫異,不會隨即便恢復了常色。
既然對方有心找刺激,那當然是讓她得償所願了~!
於是,左露露邪笑道:“哎呀,前兩日獨孤二小姐進宮拜見太後,我聽二小姐說,如今的鉉王府與往日相比,生機了不少呢?”
齊靜嫣故作驚訝道:“何出此言啊?”
齊芷柔推了推齊靜嫣:“姐姐傻了,你忘了現在獨孤大小姐正在鉉王府麼?她可是鉉王的準王妃呢,這王爺和準王妃如今生活在一起,這府中自然是生機了不少。”
齊靜嫣又故作驚訝的點頭:“妹妹說的是,看姐姐這記性!的確哈,準鉉王妃和鉉王現在住在一起呢,想來他們一定是恩愛了?”
“那是自然!”梅子衿道,“鉉王是何人,他當衆答應成親,可見這心中是真心對待獨孤大小姐的,否則以鉉王的性子,是萬萬不會答應這門婚事的。”
左露露笑道:“哎呀,只是某些人怕是要悲痛欲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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