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隨後,便見先前那掌櫃帶着店員端着一些酒菜笑嘻嘻的進了門,說:“酒菜已備好,二位請慢用。”
“這杯子不小心被我掉到地上摔破了,還請掌櫃吩咐人打掃乾淨,免得待會兒不小心扎傷了我的夫人。”
掌櫃的趕緊命店員清理乾淨,隨後帶着人就匆匆出去了。
見她疑惑,他說:“你既是景陌鉉的人,難道不知最近景陌鉉的人一直在絡安城抓可疑之人之事?”
司徒靈心口頓時一緊。
“現在風聲緊,你自稱爲在下的夫人,卻又與在下前後隔了這麼多天才進這客棧,那掌櫃的自是要小心,免得收了不該收的人,得罪了鉉王。”
“景陌鉉抓什麼可疑之人?”
“你問我?”對方頓時笑了,“你與我,你纔是他的人,這話,不該你問我吧?”
司徒靈眉心輕蹙,總感覺事情不簡單。
“見你模樣,似是在擔憂?”
“我,沒有!”
“否認也好,承認也罷,姑娘心中的擔憂,姑娘自己明白就好。”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她依舊否認。
“姑娘上一次在滄夷山,正是被鉉王的人追殺,而第二次見面,姑娘是在來絡安城的路上,那時也正是鉉王回朝前後的日子;之後,姑娘便成了鉉王府的大夫,難道姑娘要說,你的出現,真的與鉉王一點關係也沒有?”
司徒靈半眯雙眸,眸子裏閃着精銳的光芒,質疑的望着面前的面具男子。
他,究竟是誰!?
“你對我的事,真是瞭如指掌啊。”她說,“說吧,閣下到底是什麼人?接近我,究竟有什麼目的?”
對於她的提問,他只是悠悠的提起桌上的茶壺,爲自己倒滿了一杯茶然後放在嘴邊細細抿了一口。
司徒靈等待着他的答案,今日,她必須要弄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真想知道我是誰?”
“閣下對我很清楚,我卻對閣下一無所知,不是麼?”
“可在下並非姑孃的敵人,否則,姑娘不會活到今日,只要在下隨便向鉉王透露一丁點姑娘在滄夷山的事,我想,他定不會放過姑孃的吧?”
司徒靈心口猛窒,沒錯,從目前來看,他的確還算不上敵人,甚至更算是救命恩人。
“在下是誰於姑娘而言其實並不重要,無論姑娘有任何自己的目的,也都不是在下所關心的,在下並不想插手你與他之間的事,姑娘儘可放心便是。”
司徒靈沉思片刻,又問:“可是閣下爲何一直在此等候?”
“在下之所以在此等候,是因爲知道姑娘心中存有疑惑,定會來問在下,因此,在下留在此處,等姑娘前來,是爲了讓姑娘寬心的。”
她心中思量,他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假。
“閣下一直讓我放心,可是閣下卻一直戴着面具,爲何不敢以真容相談?閣下又如何讓我信你?”
他幽幽一笑:“在下戴着面具,並非因爲姑娘,幾次對姑娘出手相救,也完全是因機緣巧合,姑娘如此生疑,莫不是姑娘身份特殊,怕在下知道些什麼?況且,姑娘不是也一直未用真面容視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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