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靈微微一愣,隨即收住手中銀針,疑問:“睿王?”
“是,靈兒,是我。”
景陵睿走近,高大的身軀擋在了她的面前,司徒靈當即聞到屬於景陵睿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睿王何以這樣晚了,還從醫館房頂飛入?”
景陵睿一看見她,心情就大好。
“靈兒,這些日子,母妃把我看得很緊,不准許我出宮,我是好不容易才偷跑出來的,否則母妃知道了,定要生怒了。”
“你知道還出來?”她也微微責備,“睿王的身子可還未全好,該好生歇養纔是,怎能偷跑出來?”
景陵睿見着她心情極好,管不得這些,一把抓住司徒靈的雙手:“靈兒,你是關心我?”
司徒靈立即掙開:“怎麼說,我也是醫治睿王的大夫,因此睿王的安康,我自是關心的。”
景陵睿心中還是閃過一絲失望,不過隨即掃去陰霾,笑道:
“我出來不易,這些日子你還好吧,有沒有人爲難你?”
其實他是想問太後或者他的母妃有沒有找她什麼麻煩,但是不好明問。
但司徒靈也明白他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搖頭:“沒有。”
“真的?”
他有些不信,因是擔心、是牽掛。
“鉉王的面子那樣大,我目前好歹也是鉉王府的大夫,太後和賢妃娘娘自是不會對我如何,況且,我也並未做過什麼值得她們對付我的事,也並未犯錯,她們又能對我如何?”
景陵睿頓時放下心來,不過他對她還是不能夠完全放心,想到之前她進宮,險些發生事端,他心中本就對她歉疚的很,現下更是歉疚,道:“都是因爲我。”
司徒靈順着他的話道:“既然睿王也明白,那司徒靈在此懇求,往後若是沒有必要,還請睿王莫要出現在我面前了,否則……實在讓我爲難。”
她也知道她說這話有些不近人情,而且景陵睿對她是以死相護,她本不該說這些的,但她的目的只有景陌鉉。
因此在完全得到景陌鉉的信任之前,她不想捲入任何是非。
而且,即便完成任務,她也是會離開的,何必牽扯更多?
幽深的夜,天上繁星閃耀,明月星朗,司徒靈卻不敢抬頭看對面那雙受傷的眸子。
“睿王爺,還是請回吧。”
她覺得她沒有必要給景陵睿任何幻想,因此語氣決絕,甚至無情,雖然她一直認爲他對她的好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景陵睿卻一掃心中的憂傷,好似根本不在意般,拉着司徒靈的手就準備跑:“跟我走!”
司徒靈想要掙開:“都這麼晚了,睿王爺是要帶我去哪裏?”
“去了就知道了。”
說完,他一把攬着她的細腰,腳下微微一用力,就帶着她向外飛去,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而那雙人影遠去之後,另一邊的房頂上,有一雙炯炯閃動着的眸子跟隨者他們消失的身影而愈發深沉。
一路飛奔,景陵睿的身子看起來似乎是好了大半,雖然有些氣喘吁吁,不過並不妨事,到了一座山頭,他才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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