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確,景陵睿的話一出,太後等人就驚愕的望着景綺玉,景綺玉的小臉慘白。
“玉兒,你六皇兄說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質問景綺玉的是容貴妃。
景陵睿微微嘆氣,隨後將事情的原委大致敘述了一遍,然後說:
“是兒臣讓三哥不要將事情傳進宮中的,怕的就是讓父皇和大家擔心,如今兒臣已無大礙,父皇和太後儘可放心,兒臣的傷其實也不能全怪玉兒,還望父王不要怪罪她,司徒神醫是兒臣的救命恩人,就連兒臣身上流着的血都是她的,父皇若是錯怪了她,讓兒臣如何心安啊?”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衆人大爲驚愕,雖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至少韓賢妃對司徒靈的厭惡稍稍減了些。
“皇帝……”
“誒,太後。”
太後想說什麼,被皇上阻止,他畢竟要思慮萬全,不給任何人落下口實,加上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原委,他做了決定:
“玉兒,你惹出多大的禍事!好在睿兒現在已無大礙,否則你要如何恕罪!”
景綺玉嚇的趕緊跪了下去,哭着說:“父皇,玉兒不是故意的……”
“朕平日裏的確是太寵你了,做出此等無法無天的事來。”
皇上冷着臉聲音很沉,好端端的險些失去一個兒子,他是真的生氣,於是做出處罰:
“十三公主因頑劣誤傷睿王險些丟了性命,罪無可恕,就罰……”
皇上的話沒說完,容貴妃就趕緊跟景綺玉跪到了一起,掩淚道:
“皇上,再過幾日玉兒便要及笄了,是該懂事的年紀了,可她卻犯下如此大錯,都是臣妾平日裏沒教導好,皇上要罰,連臣妾一起罰了吧,否則臣妾也實在難心安。”
容貴妃明着是求懲罰,實則是爲景綺玉求情。
假如皇上原本要重罰景綺玉,但看到容貴妃如此,便也只能從輕處罰。
而容貴妃也做到不動聲色就讓自己的女兒少受些罪,她自己又領了罰,讓人即便看出什麼卻也說不出什麼,可見其心思。
見此,皇後對皇上說:“皇上,好在睿兒現在沒什麼事,玉兒畢竟還小,再過幾日便是她生辰,不如皇上就從輕處罰?”
皇上思量了下,便點頭:“這些日子,你就在自己屋裏好好思過,誰也不許去看她!”
這話估計是說給容貴妃聽的,然後他又說:“生辰之後,立即回萬骨山,在那清淨之地,能好好磨練你的性子!”
景綺玉一聽馬上就要回萬骨山,萬般不情願,但又不敢開口。
轉而,皇上那雙平淡中蘊含無限威嚴的眼睛不經意間瞟了下一直在一旁安靜坐着的景陌鉉,又不易察覺的看了眼景陵睿,這纔看向司徒靈說:
“司徒靈,睿王受傷不是你所致,但卻因你而起,既然睿兒親自爲你求情,朕也念你救治及時,便不予追究,你是鉉兒的人,那便由他處置吧。”
司徒靈就好像是一件物品,在座的誰都可以隨便安置她,而她也只有聽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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