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能去看韓燻兒,也不能派手下去,因爲他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韓燻兒的下落,即便是心腹也不行!
但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假以時日,此事過去,他一定會讓薰兒改換身份,重新站在所有人面前,做他景陵睿的王妃!
隔了兩年之後,事情平息了,他找到機會去找韓燻兒了。
可到了地方他才驚愕的發現,這個村子早已變得荒涼,長滿比人還高的雜草,連路都看不見在哪裏,更是荒無人煙……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廢棄的村子,隨處可見一副副白骨。
他腦袋頓時就嗡一聲天旋地轉,瘋一樣跑到那對夫婦家,可家裏破敗不堪,門外還躺着一副不全的白骨,屋內卻是沒有人的痕跡……
他跑遍整個村子,沒見到一個活人,更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最後他又回了那對夫婦家,在韓燻兒曾經住過的屋子裏,找到當年他將她送至這裏時給她留下的那封書信……
那時的他,頓時失去一切方向,頹敗的跌坐在地上,木訥的望着手中書信~
*
想到這裏,依靠在牀上的景陵睿心口就痛得呼吸不暢。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不相信他的薰兒死了!
他一直堅信他的薰兒還活着!
可是他暗自找了這麼多年,卻一直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而如今,他的薰兒卻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睿王爺?”
見他一直愣神,司徒靈試圖喊了幾次。
景陵睿立即拉回思緒,靜靜的望着她,面前的女子讓她內心一陣陣湧動,卻不能明言相認,說:“沒事,本王沒事。”
柏讓說:“睿王爺重傷剛有起色,還是要多加休息纔是,小靈,我們出去吧,你也該休息會兒纔是,讓蘭彩過來伺候吧。”
司徒靈想了想,最終還是問了她心中一直糾結了數天的疑問:“我記性還算可以,敢問睿王爺,你我那日是初次碰面,睿王爺卻爲何要以性命相護?”
司徒靈這麼問了,柏讓倒也好奇了,可景陵睿的眸子頓時深了深,他靜靜的望着司徒靈的眼睛,憂鬱再次暈染上眸子,沉靜半晌,纔開口:
“玉兒是本王的皇妹,本王一向疼她,她年紀小小便會舉劍傷人,本王既然看見了,豈能讓她做這等駭人之事?自然,司徒神醫也並無過錯,本王又豈能看着神醫無辜受傷,甚至丟掉性命?”
司徒靈半信半疑:“是嗎?”
景陵睿沉頓片刻,微微一笑,說:“還有一點。”
司徒靈:“……?”
“……你,很像本王的一個——故人。”
面前的男子總是很憂鬱,司徒靈似乎能看到他內心的掙扎與痛苦,卻又似乎看不透,他和景陌鉉一樣,是個難以琢磨的人,又和時連夜一樣,是個看似容易看透卻其實根本看不透的人。
她沒有再追問下去,放下碗後起身,細聲的囑咐了幾句,便和柏讓出去了。
她對景陵睿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初次見面便用性命相護,幾次短暫醒來的相處,總讓她感覺他是一個心事重重的人。
也是一個容易讓人對他產生好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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