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中的景陵睿依稀聽清了他們之間的談話,也明白了他們到底要做什麼,艱難的抬起頭,伸手對着司徒靈,痛苦拒絕:“不……不,不要……”
他口中的‘不要’是說不要讓司徒靈身上的血給他,而柏讓和司徒靈似乎理解成了別的,司徒靈走近,堅定的對他說:“放心吧,我絕不會讓你有事的!”
“不…要……燻……”艱難的說完這沒說完的話,他再次昏迷過去,而這一次,是因失血過多所致。
司徒靈躺在景陵睿的身邊,她心中陳雜,她不能讓突如其來的景陵睿壞了她的計劃,她要完成時連夜交代給她的任務,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會救活景陵睿的!
“柏小哥,開始吧。”
柏讓無計可施,昨晚兩人就在一起討論了後續可能會發生的緊急狀況,司徒靈當即就提到景陵睿失血過多,若是再流血,那就真的極爲危險了。
因此醫館上下,加上秋兒和蘭彩,都採了血樣加上景陵睿的血,再滴上司徒靈特製的一種能分別血型是否相同的藥物。
若是不同,兩種血液遇到這種藥後會各自變色,若是相同,遇到此藥後便融合在一起,這可比血滴到水裏更科學多了。
雖然柏讓還不太明白那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司徒靈總是給他前所未見的神祕救人方法,對她自是深信不疑。
他糾結,換血這種事於他而言不陌生,但他常年都在萬骨山,醫治過的也大多都是動物,而面前的兩個人,他都不願他們任何一個有任何差池。
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門砰一聲響,二人回頭,見門口站着的,是一臉陰霾的景陌鉉。
“師侄,這一大清早的,你來的可夠早的哈。”
景陌鉉那深不可測的眸子直盯着躺在景陵睿身邊的司徒靈。
不知何時他已走近,屋裏空氣壓抑的厲害,就在司徒靈正要開口的時候,鉉王說話了。
“他是本王的六弟,要血,本王身體多的是,無論需要多少,儘管拿去便是,你起來。”
“鉉王爺想必是忘了,你可中着赤毒呢,如何能用你的血?”司徒靈淡淡反問。
景陌鉉微微一愣,隨即又道:“那又如何,你不是會解?將我的血給他,等保住了他的性命,你可以再爲他解毒。”
司徒靈望着他,許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更沒想到他會阻止。
“呵,我知道鉉王爺擔心什麼,你放心吧,我只是拜託柏小哥將我身體的血輸送一部分給睿王爺,既能救了睿王爺,也並不會傷及我的性命,我還要好好活着爲鉉王爺解毒呢,不是麼?”
景陌鉉就那麼冷冷的望着她,屋裏的氣溫驟降,沉靜了那麼片刻後,他突然怒道:“本王讓你起來!”
司徒靈:“……”
柏讓從未見他如此動怒,忙上前說:“師侄啊,有我在你還不放心麼,不過是輸送點血液,沒大礙的。”
他不過是爲了讓景陌鉉安心而已,但其實這哪裏是小事,稍有不慎,兩個人都會有性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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