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皇兄這樣完全因她所致,你們還愣着做什麼,本公主命令不動你們嗎!?”
尹副蔚兩頭爲難,但畢竟關係睿王爺的性命,即便知道司徒靈是鉉王爺的人,也不敢馬虎,說:“司徒神醫,得罪了。”
就在尹副蔚命人將司徒靈拿下時,景陌鉉卻突然出現,落在了景陵睿的身邊。
聽到拜見鉉王的聲音,景綺玉抬起梨花帶雨的臉,直指司徒靈,哽咽憤恨道:“皇兄,都是她!全都因爲她!是她害六皇兄如此的!你快殺了她!”
他早已聽人稟報說司徒靈往鉉王府去了,但卻許久沒到,後又聽人急報說半路上被十三公主給攔下了,兩人打了起來,睿王爺還受了傷,他便直奔而來,看到的,卻是讓他不可置信的情形。
原本繁華的街道,炎熱的夏季,卻被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壓得人快窒息,冷得連骨子都快裂了。
還有人羣中那一雙雙憤恨的眼睛,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她撕碎。
於所有人而言,她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人罷了,即便有了些不錯的名聲,又如何能與睿王爺相比?傷了睿王爺,就算她一萬條命也是不夠賠的。
景陌鉉那冰寒如劍的眸光直射像司徒靈,從未見他那般大怒着吼道:“司徒靈,若是睿王有半點差池,本王定要你償命!”
望着景陌鉉那如火又如冰的眸子,還有他對她的放言,司徒靈的心口居然莫名的沉了沉。
她眸子依舊清冷,君臨城下的俯視着景陌鉉正要抱起的景陵睿,說:“鉉王爺若是真想救睿王爺,就動不得他。”
景陌鉉:“……”
“就算鉉王爺現在殺了我也於事無補,當務之急是讓我查看一下傷勢情況。”她那安靜的樣子與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也使得景綺玉更爲震怒:“司徒靈,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是故意想耽誤了我六皇兄的救治嗎!用不着你查看,滾開!”
司徒靈不疾不徐,道:“現在的情形,若等太醫到來,只怕更會讓睿王爺置於無可挽回的境地,他傷勢過重,劍就在心臟上方,此時動他,很可能會讓殘劍傷及心臟,到時候可就真沒救了。”
她的一番話嚇壞了所有人,就連景陌鉉都呆愣了片刻,隨即怒吼:“那你還站着做什麼,司徒靈,若救不活他,你就做好陪葬的準備!”
他再一次對她撂下狠話,再一次對她暴怒,她不可否認景陵睿是因她所傷,但卻不是她所致,可他卻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於她,所有的憤怒對着她……
她斂去了片刻的失神,走到景陵睿的身邊蹲下身查看,明顯景綺玉對她不相信,但被景陌鉉阻止了。
她翻了翻睿王的眼皮,又爲他把脈,傾聽他的心跳聲,片刻之後才鬆開緊皺的眉頭,說:“尚有生機。”
這也讓大家暗自舒了口氣,但心依舊提着。
就在衆人的眼皮下,她毫不留情,一把拔出了插在景陵睿身上的斷劍,頓時鮮血四濺,慘烈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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