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的望着他,脣角一勾:“好,若是我贏了,那……王爺您,就得娶了我,如何?”
一語驚人,景陌鉉原本靜謐閉着的眸子煞是一顫,隨而睜開,僵硬的轉頭望向司徒靈。
時間似乎就那麼靜止了,四目相對,各有心思,良久,司徒靈突然噗嗤一笑:
“鉉王爺,你不必嚇成這般吧?我不過是聽王爺說‘既然敢賭,就不怕賭注’之大言,纔想着這麼一說來嚇唬嚇唬王爺的,沒想到王爺還真被我這一句給嚇到了。”
她言語之間暗藏激將,說得自然,難以被察覺。
“……”
“若是惹王爺不悅,還請王爺念在我爲你解毒的份上就不要與我計較了,再說,我豈敢有這樣的心思?”她輕笑,“如果真是我贏了,王爺就放下尊駕,在醫館內幫我一個月,爲我打下手,自然,王爺有事儘管去忙,以滿三十日爲準,如何?”
這個賭注不大不小,雖說只是在醫館幫她,對平常人而言這的確是件極其尋常之事,但此人畢竟是王爺,還是鉉王!
首先肯放下王爺的身份是一方面,爲她打下手又是一方面,伺候平民一個月更是一方面,而且伺候得還都是帶病的人,這對一個皇族來說,更不是一樁小事,又豈是堂堂一個王爺、金枝玉葉的身份可沾的?
司徒靈得這個賭注可謂是妙,一個月三十日,既不會顯得敷衍他,又不會重到他無法承受。
見他好久沒有迴音,司徒靈微微挑眉:“怎麼,王爺怕了?”
他就那麼靜靜的望着她,眸子裏諱莫如深,看得司徒靈心裏突然有些發虛,她真怕再這樣下去真會被他看出點什麼,正欲開口,不料他卻冷靜的說:“好,賭注已成,贏者定局!”
司徒靈嫣然一笑:“輸者必履!”
賭注,似乎就這麼成了。
只是,景陌鉉幽深的眸子中,隱藏着如深的晦暗,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麼,讓人看不見底……
……
翌日
司徒靈從睡夢中醒來,儘管她是個高手,依舊沒弄清楚自己現在的所在。
睡眼惺忪的她四處張望了下,確定是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房間後,便也沒多想就起身了。
只是依稀記得昨晚後半夜爲景陌鉉拔掉身上所有銀針之後,讓他在溫泉中再待半個時辰,她在邊上注意着,只是後來的事情就真的不記得了,一覺醒來就是現在這樣……
難道說,自己還在鉉王府不成?
她的疑慮在出門看見海木龍等人之後便更爲確定了,原來,自己真的在鉉王府過了一夜。
昨晚究竟是何時睡着的,怎麼睡着的,她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後來又是怎麼出來的,怎麼到牀上睡的,她也一點都不清楚。
她一向謹慎,這種事從未發生過,而昨晚……看來最近真的太累了。
最爲關鍵的是,她讓景陌鉉在溫泉中再待半個時辰再出來,而自己卻在他面前睡了過去,那個小氣的王爺居然沒有一掌將她拍醒後大發雷霆,簡直不可思議,他可是個斤斤計較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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