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連夜起身,眸子變得深沉,沉靜了片刻,幽深的望着司徒靈低着的眉,後轉身離去,留下他的聲音:“即刻執行。”
幾人心中雖很不服,但時連夜的命令,他們不敢違抗。
滄夷山——
滄夷山偏僻,灌木鬱鬱蔥蔥,景色怡人,但極少有人會到這裏來,因這附近方圓數十裏,並無人煙,炎炎酷暑,卻是幽涼如春。
山間,隱藏着一個山洞。
之所以說是‘隱藏’,那是因爲,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山洞的洞口在哪裏。
隱約間,樹木花叢中有幾個人影閃動,偶爾他們互相望望,似乎是在把手。
司徒靈和另外三人遠遠的躲在小坡後面,藉着花草的遮擋,往那方向望去。
司徒靈疑惑,那方只看到兩個人,按照主人的說法,定然不止兩個,想來這四周都有人把手,又如此隱祕,看來真有蹊蹺。
她輕聲對丹茜吩咐:“你從這邊繞到對面去,殺孤去南邊,蘇冷子你去北邊,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把手,還有他們把手的確切位置。”
丹茜不屑:“那你呢?”
“景陌鉉的手下盡是高手,你們小心謹慎,我就在這裏,若是被發現,我會引開他們並且拖延,你們趁機找到山洞入口殺了景陌鉉,機會只有一次,成功即刻撤離!”
“但爲了萬無一失的完成任務,你們最好不要讓他們發現,瞭解他們把手的人數和確切位置之後,馬上回來,商議之後晚上行動。”
但她的話並不被丹茜領情,反而譏諷:“你是因爲怕死纔要留在這嗎?”
司徒靈懶得跟她囉嗦,道:“那好,你留在這,我過去。”
丹茜心中氣悶,不想輸給司徒靈,道:“我若不去,回去之後,你便有理由向主人告狀報復我了吧?”
“你還記得聽從我的命令是主人的吩咐就好。”
丹茜:“你!”
殺孤和蘇冷子懶得聽兩個女人的爭鬥,各自執行命令,丹茜一如既往面若桃花般的笑着,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司徒靈待在原地,看清對面兩人把手的周圍地貌,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麼……
大如皇宮大殿般的山洞內,與外面的氣氛完全相反,這裏光線稍暗,外面明明是炎炎酷暑,這裏面卻是冷得有些刺骨。
山洞內有千奇百怪的鐘乳石、石筍和石花,還有嘩啦啦的流水聲,包括從鐘乳石上滴落下來的水滴聲,山洞中央有一汪潭水,潭水中央立着一塊不大不小的圓形石頭,本是自然奇觀,沒什麼特別,但與這裏相對照的是坐在圓形石頭上正在運功療傷的男子~
他周身真氣環繞,身上不着寸縷,皮膚赤色如火,把周邊蒸騰出一層層透明光圈,將人裹在光圈之中。
五官精緻絕倫,透着與生俱來的強烈尊貴氣息,因身中赤毒而泛紅的肌膚透着隱隱的流動光澤,一塊塊結實的肌肉拼接成壯碩的身材,汗水沾溼瞭如瀑的墨髮,隨意披散身後,性感妖魅。
如此人神共憤之姿色男子,只怕天地都將爲之暗淡,花草將羞澀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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