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兒長好看了?”北野恆還就和風翎琅槓上了。
只是氣氛好像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一些變化。
風翎琅慶幸自己沒有心臟病,更是在心裏懷疑北野恆到底是不是赫連冰雲的轉世,這丫的就沒說過好聽話。
“你特麼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伸手指着北野恆的鼻子,風翎琅威脅意味兒十足的說。
“怎麼,又要……”
北野恆說那個“要”字的時候剛一張嘴,風翎琅便把手裏的乾糧朝着他嘴巴裏塞了去,同時惡狠狠的說:“堵不死你!”
北野恆動作就那麼僵直住,半晌間忘記了該怎麼做,他剛用手取下嘴裏的東西,風翎琅便甩他一個冷眼重新繞到旁邊坐下。
北野恆越想越覺得風翎琅的態度有些不對頭,於是過身準備問:“風翎琅你……”
然,剛一轉頭就見風翎琅舉着一瓶礦泉水砸了過來,北野恆及時伸手將水接住。
風翎琅又抓起地上的匕首指着北野恆,威脅道:“從現在起,不許和我說半句話,不然老子砍你!”
北野恆睨了她一眼也側開目光朝着火堆看去,果然不再出聲,跟個啞巴一樣。
於是,風翎琅在心裏把北野恆問候了上百遍。
其實細細一想,北野恆和赫連冰雲真的還挺像的。
那個時候,赫連冰雲只是魔尊的影子,在魔界基本上算不上有什麼地位可言,他沒有感情,也沒有多餘的語言,冷酷至極,就像現在的北野恆。
只是如今的北野恆功成名就,像一個王者高高在上,但他更冷漠無情,已經到了一個不近人情的地步。
他和赫連冰雲唯一的差別是,他擁有一顆鮮活的心臟,而赫連冰雲沒有,他的心臟只是一塊沒有生命的冰冷石頭。
可偏偏就是那樣的一個人,教會了她什麼叫愛情,教會了她怎麼去愛,而她卻也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那個連心臟都沒有的男人。
北野恆自然不知道風翎琅的內心想法,反正剛纔自風翎琅說不許和她說話後,他就開始啞巴,並且都不再偷偷看她了。
這讓風翎琅很不舒服,連續瞪了北野恆好幾眼都不見有反應,最後還是自己不爭氣的起身挪動步子,跑到北野恆旁邊就地坐下,拿起旁邊的一根柴火棍子捅了捅北野恆。
“你有事?”北野恆回頭目光不悅的睨了風翎琅一眼,他很想給她一個冷眼,可是發現怎麼都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並且故意把語氣壓得很低,表現出他的不高興。
說真的,此地除了他和風翎琅外加一隻白鴿外便沒有了別人,北野恆真的不想裝得像平時那樣深沉冷漠,因爲這樣的場景總是讓人不經意的就放鬆戒備。
他對風翎琅,更是意外的不設防。
好像從上次賭局過後,他就開始願意對這個女人付諸天大的信任,只可惜,那場賭局過後,風翎琅就走了。
風翎琅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問道:“你真是來旅遊的?”
北野恆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漫不經心的說:“難道你以爲我是爲你而來?”
風翎琅嗤了一聲,本來還想着套套他話的,沒想到北野恆自己說出來,她反而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也沒有稀罕你來。”風翎琅完全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本來還興致勃勃的,沒想到被他一句話堵成這樣了,所以最後不滿的咕噥,“這麼大個人旅遊還能走散了,智商也不咋地嘛。”
“風翎琅,你不覺得你應該慶幸我走散了才能幫你一把嗎?”北野恆側頭看着風翎琅跟受了什麼打擊的樣子,突然反問,“看起來你似乎還挺期待見到我的?”
“你又不是我的誰,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了,你守夜。”風翎琅騰的起身,朝着火堆對面走去,將揹包當枕頭,躺在火堆旁邊,朝北野恆揚了揚匕首,威脅的提醒道,“不許佔我便宜,不然我捅你。”
北野恆面色發黑,咬牙切齒的說:“該看的早都看完了,沒興趣了。”
“你妹!”風翎琅怒,將匕首狠狠地擲了過去。
北野恆起身及時閃過,從地上撿起匕首又重新坐下,不理會風翎琅怒瞪過來的目光。
這一夜,北野恆繼續的沒有合一下眼睛,連續兩晚上沒有休息,現在雖然有些累,可是想着風翎琅就那麼放心大膽的睡大覺,他只能撐着眼睛守着。
他沒風翎琅那麼寬的心,陌生的環境處處危機四伏,他怎麼能安心睡覺。
之前找的柴火根本就不夠維持一個晚上,所以北野恆被逼無奈又去找柴火。
環境陌生風翎琅本也睡得不深,北野恆起身離開她便睜開了眼睛,見他走進了樹林裏,不免疑惑。
只是沒一會兒就見他抱着一捆乾柴走了出來,風翎琅看着這樣默默辛勞的北野恆,嘴角不經意的揚起。
火堆越燃越旺,風翎琅重新閉上眼睛,睡了一個前所未有安穩踏實的好覺。
她做夢了,夢見了赫連冰雲來找她,對她說他回來了,並且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了。
清晨,天剛矇矇亮,北野恆驀地將一睜眼睛,沒想到撐着頭想事情給睡着了。
火堆的火還燃得噼裏啪啦的,只是火堆的對面,已經沒有了風翎琅。
“風翎琅?”北野恆勐地站起身來,環視周圍一圈,風翎琅的旅行包還在那裏,可是人去了哪兒?
她自己走了嗎?
白鴿也不見了影子。
北野恆不能確定風翎琅是離開了還是出了別的事情,於是又喊了一聲:“風翎琅?”
沒有人回應,連回音都沒有。
該死的,這女人到底想幹嘛,要走好歹也吱一聲好吧,他沒有非要拽着她不讓走!
北野恆怒,目光朝河邊望去,正好看着一個人影在河中心倒下去的尾影,頓時河面上盪漾開了一層層的波紋,而那影子像極了是風翎琅。
“風翎琅……”
基本上沒有多想什麼,北野恆便朝着河中跑去,連鞋都忘記了脫。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到底有多着急,心宛如被人擰着揪着,彷彿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即將離他而去一般,心尖兒顫抖得厲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