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姑且就相信你吧，不過你一個人類···是怎麼被他們釣上鉤的？”艾達從煙盒裏又抽出了一根菸，夾在兩指之間，微微一動，煙就被不知名的力量點着了。
“人類怎麼了？”
“···沒事。”
“你是不是見過一個人類中年人？”艾達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
“布萊茲？”
“應該就是他吧。”
“他的女兒也今天也和我一起來了，不過現在不在這兒，我和她分頭去找目標了。”
“所以你來找艾斯翠得姐是？”
“強行帶她回去，我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可惜這次沒遇到她，行業裏搬家換聯繫號碼是很常見的，經常性聯繫不上，一旦聯繫不上了，要在茫茫人海撈一個人，何其艱難。”
“精靈帝國不管這事嗎？”南宮默忍不住問了出來，這種灰色地帶就在執法部門不遠，都不出手管一下嗎？
“管？拿什麼管？它顛覆政權了？影響國家財政了？造成大規模社會混亂了？這裏面的事情很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艾達搖搖頭。
“可也總不能就這樣擱置吧？”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艾達莫名笑了笑。
“···不是，我只是對扯着虎皮做事騙人有點深惡痛絕。”
“特別是他們靠這樣騙了你吧？”
“···”
“首先，從法律上來說，要想針對一件事或者一個行爲立法，需要考慮到諸多因素，法律對於人們日新月異發展出的套路，具有相當程度的滯後性。”
“行業的成熟化，比如以前這個行業就沒有什麼生活管理二十條，也沒扯上什麼宏觀調控的國家大旗，比起現在逐漸成熟的這個套路，要稚嫩的多。這個體系就這樣經過一個又一個的聰明人修修補補下，越來越成熟。”
“超強的洗腦性，給執法人員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因爲這個行業的特殊性，很多人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所以才定了體系發展上三十人定罪，其他的抓到了不過是教育幾小時，就給路費送回家了。”
“這反而讓那些人覺得‘哦，國家果然是暗中支持的，要是這是違法行爲，還能送你回家？’，這你能怎麼辦？思維定勢，萬物都聯想到行業的方方面面，你完全說不過他們的。”艾達自嘲般笑了笑。
“如此反覆之下，你是執法人員你會不會抓狂，會不會執法疲勞？再說這是牽扯到經濟的犯罪，警察局也沒有多餘的能力插手，這更偏向工商局的管理範疇，一般都要聯合出動才能主動打擊。”
“也就是聯合執法纔行，職權被分散了。”
“當然，以上都是客觀原因，一旦帝國想要根除這玩意，你認爲它活的過多久？想當年法xx多猖獗？國家動手後還不是分分鐘掛掉。”
“那···精靈帝國怎麼不動手呢？”按理說像這樣的騙人錢財，不產出任何經濟效益的東西，又涉及非法集資等，精靈帝國應該不會放縱吧？
“前面我說了什麼？行業在逐漸成熟啊。”
“？”
“這個行業，原本大致可分爲暴力洗腦派和溫和洗腦派，也有兩者合一的，前者因爲觸及非法監禁的法律，一旦出現就有出動打擊的理由，所以相對來說被打擊的比較慘，人們對這個行業的印象普通停留在暴力派上。”
“溫和派的套路就更深多了，嚴苛的紀律，不擾民不滋事，體系嚴明，一層級知道一層級的事情，等到了高層，反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繼續下去，退路早已經沒有了，或者退路的代價太重，而博弈一下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像溫和派這樣的，體系嚴密，證據難找，基本都是一級管一級這種情況，證據不好弄，上總之後躲得遠遠的，你應該見過老總了吧？有什麼特別印象嗎？”
“喫飯的時候，保鏢守門？”南宮默稍微回憶了一下。
“不，那是放風。”艾達嗤笑道：
“這樣你還說國家不作爲？都把他們嚇成這個樣了。”
“體系超過三十人構成犯罪，也就是上總差不多就犯罪了？”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實際上上總要六百份，一人二十一份，完美的情況下，只要二十九個就可以上去了，是不是完美的規避了三十？”
“···”
“但現實遠沒有那麼簡單，一般要上總，絕大多數情況都是超過三十人的，因爲網絡的普及，信息的滿天飛，導致死線的情況屢屢發生，現在行業的發展也是越來越艱難了啊，所以套路發展也越來越成熟。”艾達嘲諷般說道。
“怎麼感覺你好像聽得不太明白的樣子，虧你還被他們洗腦六天的時間。”艾達看了眼困惑的南宮默。
“具體資金分配不太清楚，還有一些名詞如死線啥的聽不太懂，體系運作和部分職能也不太清楚。”
“資金分配你無需細究，知道這是一個前人分後人錢的分錢遊戲就行，真要弄懂的話，你可以搜索啊，現在信息多發達。”
“我不太會用···”南宮默尷尬地拿出手機。
“···”
“我真不怎麼會用。”南宮默看着驚詫的艾達，再一次解釋。
“有點罕見，記得十二年義務教育是普及了的吧？”
“不是那樣的，我是小世界人。”望着艾達調笑的臉，南宮默有氣無力的解釋道，實際上他是不怎麼會用這個“上古”玩意。
“哦。”艾達點點頭，表示理解。
“不過你既然是小世界人，想必來精靈帝國還是挺久了吧，不然怎麼可能和我正常交流呢？”
“···”南宮默當場腦回路就窒息了，之前所有人都沒深度挖掘南宮默，確實，既然會精靈語的情況下，來精靈帝國必然要有一定時間。
南宮默趕忙點點頭。
“話說···你的故事···”南宮默相當八卦的提出，同時也防止艾達再問下去了，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能藏多久就藏多久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