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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他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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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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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忱洲這話一出,鐘鼎石露出一副汗顏的表情:“忱洲,我沒想到你私底下這麼悶騷。

什麼情話都說得出口。”

裴修也禁不住笑出聲。

悠然點了一根菸,隨後嗑出一支給賀忱洲。

鐘鼎石也要一支,直接被拒絕:“你要備孕的話還是慎重一點。”

又制止了葉晟伸過來的手:“大哥大的爹,立好人設。”

妥妥地以牙還牙。

果然從小就是毒舌著稱的裴修!

裴修招呼賀忱洲去到湖對面去抽菸。

看着他們走遠的背影,溫言忍不住感慨:“韞兒姐,我好羨慕你。

賀部長真的是打心眼裏疼你。

除了給你出頭掃除緋聞,還能頂住生孩子的壓力。”

她嘆了一口氣:“我就不行了。

跟老鍾才熱戀階段,雙方父母恨不得明天就能抱上孫子。”

邊曉棠是個火爆脾氣,今天早就看溫言不順眼了。

聽到這裏兩眼翻白,嘲諷道:“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有韞兒這麼好命,能找到真心實意疼她的男人。

畢竟有些人就是靠生育價值維繫家族之間的關係的。”

溫言氣地臉色發白:“你!”

她晃了晃鐘鼎石的手臂:“老鍾!”

鐘鼎石一臉無奈:“你沒事惹邊曉棠幹什麼?

她狠起來連裴修都罵。”

溫言見他不偏幫氣質,氣得跺了跺腳。

孟韞出聲:“有人相愛相知。

有人相愛相離。

也有人相愛相殺。

溫小姐,每對戀人的情況不一樣。

沒有可比性。”

她說到相愛相離的時候,鐘鼎石手裏的酒杯微微一抖,灑了一些出來。

孟韞裝作沒有看見,轉頭尋找賀忱洲的身影。

他跟裴修手裏夾着煙,抽的並不多。

菸灰迎風燃了一大截。

他是一個不喜歡在公開場合秀恩愛說情話的人。

今天這番話。

孟韞能感覺得到他是在安慰自己。

不希望她深陷孩子的執念和囫圇。

裴修挪椅子坐下:“我記得今天有個重要的接待,你怎麼沒去?”

賀忱洲也找了張椅子坐下來,彈了彈褲子上的菸灰:“李叔叫我休息幾天。”

裴修恍然大悟。

這是變相敲打他。

“估計是你昨天的聲明氣到他了。

雷厲風行的賀忱洲變成了戀愛腦。”

賀忱洲沒吭聲,神色高深莫測。

其實裴修也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止引發上層的不滿,也有來自賀家的壓力。

“峯會的要緊關頭,馬上又是更換督長的時候。

這時候對手來勢洶洶,大有一副搞死你的形勢。

你扛得住嗎?”

賀忱洲瞥他一眼:“需要時間。”

裴修知道他現在的處境的確是艱難。

嘆了口氣:“我該怎麼做?”

賀忱洲目視前方:“盛氏集團買的葉氏股票主要來自於葉懷璋。

你明天私底下一個個去聯繫其他股東,價格比盛雋宴的價格提高一半。”

裴修扯了扯嘴角:“你可真是好兄弟,專門給我找這種費神費錢的活。”

“你現在只是墊錢,下次讓葉晟自己把錢給你。”

裴修嘖了一聲:“倒不是葉晟不行,但是盛雋宴太陰險,葉懷璋又存心偏幫他。

萬一葉晟輸了呢?”

賀忱洲仰頭,闔了闔眼:“他輸不起!也不能輸!

葉晟馬上要當父親了,他的外祖父家會全力託舉他的。”

裴修點頭:“那你呢,我能幫你做點什麼?”

賀忱洲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事沒人能幫。

我自己有分寸。”

裴修打量他:“看你這樣,我心裏都沒底。

不知道找邊曉棠是不是錯了。”

賀忱洲眺望對岸的孟韞,她半蹲在岸邊餵魚。

看起來很專心致志的樣子。

但是他知道她一直再往自己這邊偷瞄。

“這種問題,只能你自己給答案。”

賀忱洲看着孟韞的身影眼神的眷戀的,手卻暗暗攥緊拳:“我問過自己。

我放不下她。”

他的聲音隱隱帶着一絲顫抖:“裴修,她在我心裏十年了。”

這十年,等她長大,等她嫁給自己,等她愛上自己。

期間心酸和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去的路上,賀忱洲半躺在孟韞懷裏,她輕輕給他揉捏太陽穴:“我問過中醫了。

你精神壓力大,所以一喝酒就容易犯頭痛。”

賀忱洲閉着眼,很享受的模樣:“有可解的方法嗎?”

“多休息,少飲酒。”

“那還是辛苦你給我按揉吧。”

孟韞失笑:“哪有你這樣的。”

賀忱洲握着她的手:“你給我按一按揉一揉就好多了。

比睡覺還管用。”

孟韞耳根都紅了。

幸好擋車板攔住了車內前後。

孟韞看着賀忱洲,腦海裏忽然閃現出一個隱隱約約的孩輪廓。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賀忱洲倏地睜開眼睛,看着孟韞倒着的臉,伸手捏一捏:“我喜歡你。”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賀忱洲打斷她,微微擰眉:“我不喜歡孩子。

你也不要亂假設。”

孟韞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一時之間怔在那裏。

賀忱洲知道嚇到她了,一把抱住她安慰:“是我語氣重,嚇到你了。”

孟韞趴在他肩膀上:“我不懷疑你對我的感情。

可是五年後,十年後呢?

孩子是夫妻之間的紐帶。

你身爲賀家繼承人,更是肩負重擔。”

這番話從孟韞嘴裏說出來,賀忱洲聽得心口發脹發疼。

從昨天到今天,很多個聲音在說傳宗接代。

她又是個敏感的人。

一定是心口淤堵到難以疏解才說出口的。

賀忱洲幾乎是抱着她回到小公寓的。

“老婆,不要被別人影響。

在我心裏你最重要。

孩子真的不重要。”

他心疼地吻她隱隱泛淚的睫毛:“我只要你。”

從昨天到今天,賀忱洲的情緒也一直剋制着、隱忍着。

這一刻他再也不想忍了,只想將所有的壓力都發泄出來。

尤其是看到孟韞平坦的小腹,眼睛只覺一陣刺痛。

像是爲了彌補遺憾,亦或是爲了填補彼此心口的遺憾。

他發了狠地要。

喑啞着嗓子一遍遍地哄孟韞說情話。

孟韞到最後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只覺得天旋地轉,至死方休。

連什麼時候睡着都不知道。

直到被賀忱洲的電話鈴聲吵醒,她翻了一個身,他感覺到立刻從後面抱住她。

拎起電話聲音沙啞:“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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