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嗎?
在這種地方鬧出這麼大動靜,肯定會有不少有心人注意到。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掩飾的。
環顧四周,曉緒還在氣頭上,捏着拳頭看着面前的人,而衿尤像後退了步,他們拿出彎刀,這樣子是善不罷休。
而門旁那看門的絡腮鬍男人,也閃進了樓中,儘量避開。
樓臺上,窗子的嘎吱聲音,輕輕推動,一雙眼睛直直盯着衿尤。
只見她從袖中反轉現寒光,隨風就勢,如同遊龍,將彎刀一個個避開,突見勢一閃,拉着曉緒往面前跑。
那推窗的人愣了幾瞬,這手法?是煜尤的人?
底下那人卻踏着輕功,儘量帶着身旁嚇得要死的男人,不過看起來十分喫力,像是女人身體不太允許。
兩人已經消失,他關上窗,扭頭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韓思,欲言又止。
而韓思懷中趴在他胸口的夢夢,掃了一眼窗前人,不敢說話。
那模樣,極盡憐意。
“怎了?怎麼兩個人,都是有話要說,卻又不說呢?”
韓思肥膩膩的手,摸在夢夢恥辱處,她一聲嚶嚀,隨着韓思的***,不停的扭着身子。
身旁袁紹嚥了下口水,這自己花了八千兩,能討好韓思,那便不虧。
可是一個赤。luo女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弄,自己身體也不自覺產生一些反應。
“大人,小的先出去,等您辦好事兒,小的再說。”
“無妨,說。”
袁紹有些心不在焉,低頭避開兩人的動作,道:
“小的剛剛看那個女人的功夫,倒不像締的人。”
“不像?那你,覺得是哪個地方的人?”韓思道。
“嗯~”夢夢拼命的憋着,可是因爲不停的(反覆摩擦),實在忍不住哼哼一聲兒。
“真是個騷貨。”突然加大力度,夢夢一下抖了身子,隨後一直顫抖。
韓思甩了甩手指上的shui,又一下將還未反應過來的夢夢,按着頭抵到了自己身下
那身子跪在地上,嬌媚無比。
袁紹別過臉,半天擠出來一句話:
“像是齊的那邊,使用的手法。”
“齊?”他一把拉着夢夢的頭,將她扯到一邊,又狠狠的按下去,而夢夢疼痛的,臉都扭曲在了一起。
袁紹拱手實在忍不下去,道:“小的這就替大人好好查查,小的告退。”
說着,就匆匆出了門,走時聽到女人一聲兒疼痛的尖叫,便趕緊避開了臉。
他思索了一會兒,凝重着臉,朝一旁人道:
“去好好查查魏齊大戰那幾日,衿尤去了哪裏。”
“是!”
衿尤腳生蓮步,看到一拐角,微微散發亮光。如果她記得不錯,花樓離花瑤街不遠,在締城中,夜纔是花瑤街的主場。
那裏人肯定多,如果剛剛進了花樓,肯定被抓住,而到了喧鬧街市,他們不一定敢把事情鬧大。
而且,韓思怎樣一個人?茹毛飲血,殘害忠良。只要擋他的道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剛剛不過確定韓思身旁的那個人,實在熟悉。
而競價卻是要挑起他們的憤怒,這追殺聖君的人,這一罪過,實在有趣。
就算易容他說眼拙沒有看出來,但是最起碼能搓搓他的銳氣。
而很快,衿尤突然胸口一悶,曉緒又因爲慌不擇路,帶着她朝大路相反的方向跑。
二者力氣雙雙懸殊,衿尤突腳腕一歪,直直向前面摔去。
暗光錯影,衣衫紛落,她點腳一偏,踉蹌彎腿,在地上劃了一長長的摩擦痕跡。
曉緒被猛一帶,也轉身卻沒停好,摔了個四仰八叉。
前面便是鬧市,兩人卻在出鬧市的一角,停了步子。
“哼哼,給我上?!”
突一羣人凶神惡煞的往前衝,衿尤未站直一口腥熱衝入口中,頓時一口暗血,撒了一地。
猙獰的臉越來越近,曉緒站好蜷着拳頭,咬牙切齒。
“快跑啊!”
衿尤磨牙喊道,拉着曉緒坡着腳,朝着鬧市去,可是另一邊的人,已經站在他們面前。
夜色深了,又一羣暗影衝來,衿尤扭頭正要帶曉緒踏上房頂,雖身體五臟六腑都要破裂,可是這卻是唯一辦法。
“刺啦!”
曉緒身子陡然一疼,一刀劈在曉緒後背,衿尤聽到扭身,又一刀狠狠落向自己。
黑暗掩飾着寒光,卻不抵人心。
那寒意到了臉邊,衿尤驚了雙眼往旁一躲,猛然腰間一大手攬過,便被輕鬆帶到身後。
那人又身一偏,正好躲過面前刀影。
有人看清男人的臉,朝着身旁拿刀人吼道:
“是公孫冀文?!快撤!”
“一個不留。”
公孫冀文一手揹着,一手攬着衿尤腰肢,同她貼的緊緊的,似乎能感受的到,那身邊女人心中撲通撲通的心跳。
而後十幾個蒙麪人,快速將那幾個人壓下,帶到了一邊。
微微寒風吹過,身子卻因爲太激烈的東西,倒覺得有些清涼。
那被抓的領頭人啐了一口唾沫,喊道:
“世聞公孫冀文不會功夫,我看這輕功精湛的很!平時裝什麼文弱,就只會扮豬喫老虎?!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衆人看去白衣錦袍男人,低頭不似往常,那眼中灼灼漣漪,卻是少見。
“可有傷着?”
他無視那人的話,衿尤起伏着胸口,竟然無力說話。
若不是那大手按着自己,可身子早就癱軟。
她只能輕輕搖頭。耳邊又傳來那領頭人喊叫:
“我看你纔是控制聖君的那個!”
公孫冀文眼鋒一轉,冷冷寒意看向那人,手中翻轉一白棋子,從男人大張的嘴中傳過,竟沾着血,彈到男人身後牆上,除了一聲兒落子掉的碎聲兒,周身一片寂靜。
“凜然,你犯的錯,那就你去帶這些人上路。”
他帶動着衿尤,往前面光亮處橫着走去,身後的曉緒也被扶了起來。
“是!”
凜然便是那帶衿尤來花樓的人,他轉身吩咐人往身後衚衕走去,等衿尤上了馬車,便聽到一聲聲,不絕於耳的慘叫。
那聲音,聞者心顫,飛鳥驚起。
周圍商戶,民居,刷刷關窗的聲音,還有特意躲避繞路的人羣,全不敢抬眼看向那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