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已經沒有能在深想,他疼的實在忍不住,便哀嚎起來,剛剛那些看到暖暖一下子衝出來將那壯漢翻到在地的樣子,都被嚇得說不出來話。
聽到哀嚎,便驚了一下,幾個人拉起了那壯漢,剩下的齊齊轉在暖暖身邊,想要爲那壯漢討個公道。
“哎,大爺,爲什麼要和我們過意不去呢?”
曉緒打着圓場,裏面的人也都同剛剛暖暖的動作回過神來,又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外面發生的一切。
“給我往死裏打!”那壯漢呲牙咧嘴,疼的顫抖的指着暖暖他們。
這頭上纔好一點兒,腿又出了毛病。
那些人圍着暖暖,馮嬸子蹲坐在地上,同杜婆婆一起瞪着那面前的一行人。
曉緒見求饒沒用,也站了起來,同暖暖站在一起。
暖暖眼神不經意掃過裏面的流民們,他們蹲着偷偷看着,此刻沒有一人兒去幫他們。
也就習慣了,這種情況下,不必要的麻煩能免便免。
曉緒雖然同暖暖一起站着,但是他慫的站到了暖暖身後,又覺得不妥,便踏出一步,挺了挺胸膛,站在了暖暖前面。
那羣人蓄勢待發,中間那個出手傷人的女人,冷冷的望着他們,他們被眼神嚇得退縮,可是那壯漢仍讓他們上。
“你的腿不想要了?”
無聲的空氣中,突然傳出來那麼一句話,暖暖對着那個壯漢說道。
壯漢咬牙切齒的看着暖暖,疼的抖着聲音道:
“你想找死?”
“你們賣假藥,傷了一羣未痊癒的百姓,我傷了你一條腿又怎了?”
她說道。
那聲音中夾雜着威嚴,冷不丁看到暖暖那個樣子,心頭一震,想了一會兒磨牙道:
“都給我撤!你這女人,等着瞧!”
說完便又消失了,門前開始靜了下來。
暖暖轉身將杜婆婆扶起,杜婆婆一反常態的不說話,她一直蹲在牆角,神行恍惚。
“這地兒,你們沒來的時候,可是風平的很啊,怎麼你們一來,就弄出這麼多的幺蛾子呢?”
聲音是黃娘子說的,她看着他們,眼神中滿是鄙夷。
身旁人膽子小的,說道:“暖暖,你們趕緊走吧,那個男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走了我們還能繼續安寧,你們不走的話,倒黴的可是我們大家夥兒啊!”
“對,倒黴的是我們,憑什麼你們犯的錯,會連累我們?本來這裏好好的沒有什麼,你們一來又是咋呼,又是引來這麼一個男人”她欲言又止,黃娘子接過來話,說道:
“萬一我們這唯一的房子,被他們拆了怎麼辦?”
“呸,掃把星!”她才說完,一羣人附和道。
暖暖沒有回答,曉緒聽不下去了,懟道:”掃把星?你纔是!”
“曉緒,他們纔來幾天,你就這麼給他們說話?”黃娘子說道。
言外之意話中有話,這聽了誰都知道不對勁兒?
暖暖看了一眼曉緒,對他搖了搖頭,讓這件事能過去便過去,
“你在瞎說撕爛你的嘴!”杜婆婆突然站了起來,那魚死網破的模樣。嚇了周圍的人不敢出聲兒。暖暖連忙拉着杜婆婆,不讓她幹傻事。
“怎麼,還不讓說了?”那黃娘子說道。
杜婆婆瞪着眼睛,往黃娘子那裏跑,暖暖眼疾手快一下子拉住杜婆婆,攔住的同時杜婆婆大喊道:
“小心你的嘴皮子!”
這只是警告,居然敢說她家暖暖。
話音剛落,還未等馮娘子去懟她,杜婆婆掙脫暖暖跑了兩步,突然倒地。
暖暖驚恐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杜婆婆,周圍的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那小客棧中的人還沒有走,齊子羅坐在那茶水桌前,一直糾結着眉頭。
直到一纖細手指挑開門口的竹簾,他才嬉皮笑臉的看着前面女人,道:“小姨媽。”
她挑了下眉頭,踱着步子,手中拿着公孫冀文一大早送來的鳥籠,將籠子一放,便坐在了齊子羅面前。。
齊子羅看着她坐在自己面前,笑道:“小姨媽怎樣來這種地方?”
“小姨媽?”她笑道,許是以爲按輩分,衿尤會這麼叫她。
爲什麼來?
她說道:“聽說大外甥被這汴唐國主看上了,本君就想看看本君家的家大侄子長啥樣,誰知道今日一見,可不得了。”
“她長得和小姨媽真像。”他將託着下巴,眨巴着眼,看到旁邊那個紅色羽毛的胖鳥,說道。
自然,宇文柳兒知道他在調侃她,又聽到她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來汴唐做什麼?”
“大哥之命,怎能不從?。”特說道。
“哦。”宇文柳兒,微笑着逗着鳥,鳥被逗得在中跳來跳去,可是怎麼都跳不出來。
又撲騰着翅膀,羽毛散落幾分。
看着不能從牢籠裏出來的鳥,他從心中嘆了口氣。
兩個人似乎都有什麼瞞着對方,一時宇文柳兒覺得無趣,便將籠子扔到了桌子上。
她向齊子羅道別,回了自己的屋子,同公孫冀文說着什麼。
當時他們正在討論一件事兒的時候,從門口緩緩進來一個男的。
公孫冀文看去,是那天找到的那個男人。
他趣的閉上了嘴,出了門。
可是出門時,臉上卻是糾結。曾經那兩個月中,曾經衿尤幫她殺過一個宇文柳兒身邊的紅人。
沉迷男色,不理朝政,讓他們輔佐君王的家族不得已出此下策。
可是那種熟悉感,突然又來了。
如果說讓男人侍寢的話,宇文柳兒只讓那個人能經常來。
他走到門口,認真將門關上,便走的遠遠的。
剛到茶水間,他聞到一股特殊的香氣,心中正在感嘆是什麼的時候,突然心中一陣慌亂,他大步走過去,掀開簾子,便看見那個人在一旁的火爐邊上,烤着一隻小小的肉團。
他一邊烤嘴裏一邊吧唧着,公孫冀文看了看那個正在拿着一個細長木棍,扎着的小鳥,心中一陣抽搐。
這好好的鳥,怎麼就讓這麼人
這是鳥本來害怕宇文柳兒悶着,才送給了她。
於是公孫冀文的邁着不確定步子,坐到他身邊,又確定那是自己帶來的鳥,開口道:
“你這是做什麼?拿一隻小鳥開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