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個君主,整天沉迷於女色,確實是整個國家的悲哀。
前史關於國主沉迷媚姬,荒廢朝野的例子不佔少數,現在花槿提這首詩,心裏想的是什麼,誰看不出來?
不過是沒有人敢提罷了,衿尤知道肯定會有人這麼說,之前沒有想到,是這麼個小姑娘提了出來。
她也不做過多解釋,纖長手掌觸到花槿臉上,花槿雖有一絲閃躲,但最終直直坐好,不解的看着她。
臉上一些奇怪的觸感,像是曾經爬樹,一不小心臉觸上枯樹枝一般,剌的癢癢。
“花槿,時間不會很長。”
不會很長?
什麼不會很長?
坐着的站着的人,充滿疑惑的看着衿尤,她已經走出了很遠,不知道要去哪兒。
小夢剛放下茶壺,正想要追上衿尤,卻看到她抬了抬手,示意她停下,留的一個悠悠然的背影。
可是轉角處,花槿看到衿尤臉上若有若無閃光。
衿尤伸手彈走眼角那一絲涼意,微微挺直腰身,又好像有意無意的抬起下頜,給人一種自信,不虧心的感覺。
她走了許久,在將士面前徑直往封湫關看駐紮點外走去,因爲她在封湫關身份,雖然沒有權利,倒也沒人攔着。
畢竟也沒人敢攔她。
她在這兒幾天,早就私下不知被將士怎樣詆譭,不僅爬上了齊子羅的牀,把他迷的整天與她廝守在一起,而且又帶來幾個姑娘。
那幾個姑娘同她走的還那麼近,反正這關係越來越亂,越亂越如麻,根本理也理不清。
衿尤不直覺往一方林子走去,不一會兒頓下腳步,輕輕歪頭,後方踩枯樹葉停下的猶豫,她聽的清楚。
雖然封湫關外滿是兇險,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看着,衿尤一人出去,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端,她自己也明白,不過有那個人幫忙,她也就完全放下心了。
叢林深處,一鳥劃過樹葉,惹得那一片驚動,稀疏作響。
鳥兒的爪子穩穩的抓在高幹枝頭,不時發出“嘎嘎”的聲音,轉動着頭看着樹下一馬車停留。
鳥兒又叫了兩聲,不時撲朔下來幾片樹葉,從馬車中,漸漸走出兩個人影
“咻”
一聲物體劃過空氣留過的聲音,又從樹上落下幾支黑色羽毛,那人影抬起玉手,羽毛便幽幽落在她的手上,隨即發出惹人憐愛的笑聲兒。
定睛一看,樹上的那隻鳥兒被狠狠的扎穿脖子,血肉模糊的掛在樹枝上。
“大人~這隻烏鴉不過叫了兩聲兒,你有必要下如此狠手麼?是不是~對雯雯~也是如此狠心呢~”
那女人清脆的聲音,瑩瑩軟軟,說話的時候不停的動着自己的身子,又不停的轉動着手中的黑色羽毛,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看不懂她那種無辜模樣,只見她抬起手將羽毛撓了撓男人不變聲色的臉,男人只微微皺了下眉頭,不肯言語。
叫雯雯的女子只覺得無趣,彈了彈手,十分恬靜的讓羽毛脫落,扭了扭那豐~腴的身子,軟軟無骨的手,又輕輕拉過男人的手,對上男人不解的臉,她動了動薄脣,小聲道:
“大人啊,雯雯的心臟,突然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呢!你說王爺會不會不喜歡雯雯這樣的女子呢。”
她雖一隻手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胸口探去,令一隻附在自己的紅脣上,撲朔着眼角有些微挑的迷茫。
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一個女人明晃晃的勾~引,那人沉吸了口氣,道:
“姑娘說要方便,這下了馬車,怎麼就站着不肯挪動了呢?要不我們現在就啓程,早早的將您送回王爺那裏?”
雯雯聽後,顰起好看的秀眉,一把扔了男人的手後,踩着步子往馬車後面走。
男人正了正身子,繼續面無表情的望着雯雯去的相反的地方。
雯雯扭頭看了看男人,僅僅一個寬厚的後背,她勾起一抹冷笑,兩根手指輕輕夾着自己的束腰的帶子,隨即趁着皮膚滑落,漏出(兩條光潔的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部位,反正又長又細,又白又嫩)
面上漸漸湧起一絲驚慌,來不得提起自己的裙衣,便匆匆跑向男人,然後整個人嚇得掛在了他的身上。
“有蛇啊!”
尖銳的叫聲使男子一激靈,本想過去將蛇驅走,可身上掛着的女子,抖着身子,不停的用兩方發育完好的柔軟,蹭來蹦去,鬧的男人血脈括張。
再一低頭,便看到兩條明晃晃的大腿一覽無餘,突然身下不可描述的部位莫名緊張。
“大人~雯雯怕的要死呢?”
她紅着臉,滿眼淚珠,又軟軟無骨的手輕輕抓着男人衣裳,因爲夏日,男人僅僅穿了一層外袍,因此她輕而易舉的將手觸進他的胸膛,輕輕的按了下
突然他倒吸一口涼氣,抱着女人跳進了馬車
衿尤不知道走了多久,本來今天天氣也算是舒坦,出來隨意的走走,反正不遠處肖榮還跟着,她也不想破壞這種保持的剛剛好的距離,不尷尬,也不生分。
對於肖榮,他雖然身份高貴,卻甘願服從做別人的手下,這一點兒衿尤便是敬佩,而且他雖冷漠,卻像一個知心大哥哥,衿尤可以將所有不能同齊子羅一起辦的事兒,交付與他。
遠遠看去,因爲風的不經意吹動,林子中央雜草邊彷彿有一輛馬車。
誰在那?
看着那馬車,也沒什麼特別的樣式,可是越是普通,越是想掩蓋什麼。
衿尤輕輕的躲在樹後,確定沒人了後,抬頭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跳到樹幹上的肖榮,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便小心翼翼的往那馬車邊走。
馬車劇烈晃動,又不斷聽到女人的軟諾諾的叫聲,衿尤突然頓了腳步,離馬車十步停了下來,陰沉的臉上帶有一絲尷尬,扭頭便要往回走。
這是碰上車車zhen了?
她越發的窘迫,她自己碰上也就算了,還帶上一個熟人一起碰上
衿尤加快了步子,反正裏面熱火朝天,也聽不到衿尤的匆忙,突然面前落下一個人,嚇得衿尤面色發白,隨後被那人拉到一旁樹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