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強撐着意識,看到魏屴慢慢的抱起昏迷不醒的衿尤,一瘸一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花開將面罩仔仔細細的戴好,往相反方向跑去
“蘇、蘇承大人衿尤那個賤婢有魏、魏太子的保護,他們逃跑了!”
花開雙腿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的劍,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沒有一絲閃躲。
“事情敗露了你還有臉回來!”蘇承一腳將他踢到了一邊,花開痛苦的說:
“大人,花開還有用處大人!”
“什麼用?廢物!”
花開咬着牙,聲音十分清楚:
“是太子殿下將我從那一堆乞丐那撿過來的”花開想起一羣身上散發着臭氣的男人,因爲自己長得像女人,就想要圖謀不軌的樣子,心中一陣陣的噁心。要不是當初齊元救了他,讓他去當齊子羅身邊的細作,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齊元的野心令花開恐懼,卻發現真正有能力,愛百姓,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的,只有齊子羅。
在齊子羅身邊這些日子,花開漸漸編造些謊言來糊弄齊元,對他慢慢的不信任,於是爲了表效忠心,親自請求除了衿尤。
“花開感激太子,那、那魏太子和衿尤都認爲是竟生營來報仇的,和我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他們沒有看見花開,現在齊子羅對我是最信任的,求求大人,不要殺花開!”
可是蘇承拔起劍就刺向花開的脖子,花開瞪大了眼睛,但是遲遲都沒有死亡的落下,身後一個人迅速的扔了一把劍,抵掉了蘇承手中的劍,那人慢慢從門口進來。
“太子殿下!”他們齊齊的跪在地上。
齊元帶着寬大的帽子,冷冷的看着花開,狠毒的說:
“你需要本太子再給你一次機會嗎?”
花開爬到齊元旁邊,抓着他的腳,氣喘吁吁的說:
“花開看到魏屴和齊子羅特別喜歡那個衿尤,殺了衿尤,齊子羅會更加沒有心思爲您效力,若是再把魏屴逼急了,我們的處境實在難保。”
“太子,齊子羅最相信的是花開啊!”花開緊緊的抱着他的腳。
“本太子再問你一遍,那日進入齊華府的是誰!”
“真的不是花開,花開不知道啊!那日和齊子羅在府中和新來的美女們玩兒,才睡過了頭,晚了許久才進皇上的御書房!”
齊元嫌棄的踢開他的手,聲音令人髮指的說:
“止了血,給本太子好好看着他!他腦子裏的辦法可是很有用的。”
“謝謝太子不,謝謝皇上!”
花開慌張的對着齊元磕着頭,每一聲都讓這個安靜的可怕的地方更加恐懼。
一年僅僅一次的花燈節,他們看起來好開心。
魏屴坡着腳,看着亮光處來來往往的人,突然所有人被驅散,一大隊人馬將整個街上站的到處是嚴肅的感覺。
“有人!”
一些侍衛舉着長矛,對着那個遠處的坡腳男人,他抱着一個小小的人,一路上從那個小小的人身上滴答到地上的聲音,令人髮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們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
魏屴喘着粗氣,走出亮光口,看着敞亮的大路和一羣熟悉的面孔,跪了下去。
“太子殿下!”
魏屴強張着雙眼,軟筋散的藥效還沒有褪去,要不是衿尤拿着刀子最後劃醒自己,恐怕早就死在了亂墳崗。
他模模糊糊的看見眼前的人轉來轉去,各種嘈雜的聲音撲面而來,他只覺得自己沒用,沒有保護好衿尤的生命。
齊子羅匆匆的跑了過來,從魏屴懷中搶過滿身是血的衿尤,瘋了一般大喊:
“大夫,快叫大夫!”
一羣人開始給魏屴檢查傷口,從皇宮來的太醫一羣看着魏屴,一羣看着衿尤。
“都給本太子滾!救衿兒!”魏屴像是發出最後一聲吼叫,實在抵不住藥物和流血過多,昏了過去。
魏婉嫣和任景在一旁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切,明明早晨還好好的,爲什麼現在變成這樣?魏婉嫣在一旁哭的站不起來,任景固然心痛,但是那裏有齊子羅,他只能扶着將倒的魏婉嫣,滿臉淚水的看着他們。
所有人因爲魏屴的怒喊,又分了一羣人救衿尤
醉鄉樓。
“王爺放心,衿尤姑娘只是失血過多,再過幾日一定會醒來!”太醫收拾着藥箱,不敢看那個瘋了一般的齊子羅。
“再過幾日?”他的聲音冷冷的,不像平常一般的無賴。
“這”
“滾!”
太醫連藥箱都沒有背就逃出來了,門口的任景無奈的搖搖頭,他看見衿尤時也是嚇了一跳,整個人身上的顏色和齊子羅身上的顏色相同,若不是衿尤身上散發着血腥味兒,恐怕難以分別衣裳原本的樣子。
他不知道衿尤爲什麼變成這個樣子,她已經昏迷了三天了,魏國上下都因爲這件事震怒,魏屴第二天就醒過來了,告訴皇上是自己被一些曾經招惹的仇家追殺,把一切攬到自己身上,然後昭告天下,衿尤拼命救了他。
皇上因爲感激,要在衿尤醒來之後當面爲她封一些東西。他想見見這個齊國的女子到底如何英勇。因爲這件事,魏帝送了許多奇珍異寶給齊帝,並表示想要留下衿尤。但是被冗煜一口拒絕,現在,冗煜應該在趕來錦州的路上
裏面的齊子羅好幾天不喫不喝,就在旁邊認真的照顧她。
任景拿了一壺熱水,放到桌子上,往水盆中倒了些,又往杯子中倒了些。
“王爺,你就喝點水吧,小衿沒事兒。”任景知道齊子羅怕再次失去衿尤,安慰道。
齊子羅嘴脣乾裂,他那着任景遞過來的杯子,喝了一口,喃喃道:
“上次阿衿就是這樣躺在我面前的。她這次還是這樣。”
當齊子羅聽到衿尤遇刺時就像變了一個人,嚴肅,認真,十分果斷的表示去尋衿尤,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齊子羅,與平時鬥嘴開玩笑的他完全不一樣,任景當時有些恍惚,他覺得,這纔是衿尤愛的人。
任景關上門,正要走時,門口一個好久沒見的面孔,他走進說:
“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