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殿中。
宴會纔剛剛開始沒多久,魏屴便命人擡出了一個大箱子,箱子上雕刻着牡丹花紋,檀木的香氣撲鼻。
“這是什麼?”齊帝好奇的問。大殿所有人紛紛側目,想要一探究竟。
“皇上,這是父皇讓我帶來的一幅畫,聽說是曾經您出訪我朝看中的,無奈當時這畫只是半成品,今日,特意帶來給您。”魏屴恭恭敬敬的說。
齊帝十分高興,激動的說:“快,快令人打開。”
畫卷足足有十餘米長,只見畫卷上的風景栩栩如生,是魏國邊疆一座有名的:鳳鳴山。相傳有人曾經在此山中看到過鳳和凰這兩隻奇獸。
衆人紛紛讚賞,齊帝令人仔細的收起來,並誇讚了魏帝。
齊帝心裏想的是什麼,魏屴完全都知道。
“魏屴,魏帝這幾日身子可好?”齊帝輕描淡寫的問。
“託齊帝的福,父皇一切安好。”魏屴故意臉上表現的有些憂傷。
魏帝身旁有齊帝安插的細作,他的一舉一動當然都知道,看到魏屴這個樣子,齊帝心中有些喜悅。想必過不了過久,眼前這位就是未來魏國的主,若是能好好相處也是不錯。
俗話說姜還是沒有老的辣,他怎麼能鬥得過齊帝?齊帝的臉上多了些從容。
待魏屴坐好,齊帝又問:“你的妹妹呢?”
“哦,回皇上的話,婉嫣想跳支舞爲大家助助興,這不出來了。”魏屴指着殿門口,只見一個身姿輕盈的女人從門口進來,白色的紗裙,竟看呆了衆人。歌曲響起,一羣人欣賞着她一人的舞姿。
輕盈美妙,坐在一旁的南宮灃老爺子竟有一時恍惚,曾幾何時平定天下動亂時,齊,魏,南宮,李,王,還有死去的聞人將軍。
都是這場戰爭的佼佼者。
聞人將軍的妻子,邊國締國的女君,宇文笙兒,剛開始進宮時跳的一支好看的舞時,也是這般大的年紀。
只不過世態炎涼。南宮老爺子隨之喝了口酒。年少氣盛時,他也對宇文笙兒有過一目傾心。
待一曲跳完,魏婉嫣行了個禮,輕輕的坐在魏屴的旁邊。
“好!早就聽說魏帝有個漂亮女兒,琴棋書畫樣樣都會,我要是也有這麼個女兒就好了。”齊帝嘆了一口氣。
“皇上說笑了。”魏婉嫣畢竟是個公主,在什麼場合什麼樣子都表現的十分熟練,蠻橫的樣子不能在這種場合出現。
大殿中間,冗煜只顧着喫喝,皇帝拉他來,只是作作樣子,不過對面那個齊華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殺他的心,一直都不會滅。
昨日齊華便送了許多東西給魏婉嫣,魏婉嫣通通收下。
齊華什麼心思,她怎麼會不懂?狼子野心,他的狠毒早早就在魏國聽過,縱使大殿上齊華怎麼和魏婉嫣說話,魏婉嫣都是淡淡的,這樣的人,還是離遠點好。
齊華喫癟,覺得有些沒面子變沒有在說下去。
宴會舉行了一半,爲何還看不見那個七王爺?魏屴想。並開口問:
“皇上,那個位子是?”魏屴指指冗煜旁邊。誰不知道那個是齊子羅的位子。
“魏太子,這是七弟的位子。”齊華替齊帝回答,減少了齊帝的一些難堪。
“爲何還沒來?是不是看不上皇妹?”
魏屴故意說的有些諷刺。大家都清楚齊子羅一般都不會來,閒的發慌纔會逛逛宴會。
“皇兄!”魏婉嫣十分害羞,低頭拉着魏屴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說。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相親宴會。
“這”齊帝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這不是來了嗎?”
大家都望向那個聲音的主人。一身大紅色,漏出一點兒鎖骨,衣服不太規整,頭髮隨意一束,這樣看起來就夠風流,並且他修了眉毛?塗了粉脂?
一句話:風情萬種。這個王爺果然沒有令人失望。魏屴打心中發笑。
他還牽着一條一條花斑蛇
衆人看到,皆被嚇了一大跳,這是條有毒的蛇!只是蛇的嘴,被緊緊的纏着。
“羅兒,你這是在胡鬧什麼?罷了罷了,快去你的位子坐着吧。”齊帝揉了揉太陽穴,他又拿他沒辦法,只要不惹事就好。
“早就聽聞七王爺貌比那傾城的女子還要勝上幾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魏屴說。
齊子羅隱藏的真好,深秋哪裏挖來的一條毒蛇?冗煜嘲笑的看着他。
“見過魏太子,你要不要和我的小花玩啊?”齊子羅將手中的繩子繞了幾圈,做着要給魏屴的樣子。
眼睛不經意的瞥見一直看着自己的魏婉嫣。
有些害羞,有些不好意思,和齊子羅對視一眼,臉還有點紅。
“小妹妹,你是不是想和小花玩啊?”齊子羅將蛇放到魏婉嫣的桌子上,魏婉嫣一時看呆,竟沒有注意到那條有毒的花斑蛇!
“啊!”一聲尖叫,魏婉嫣躲到了魏屴的身後。身邊的齊華拿着劍,砍死了那條花斑蛇。兩段蛇身動了動,最後死去。
“胡鬧,羅兒,快坐回去!”齊帝呵斥着。
“父皇,原諒七弟吧,他有時候就是有些癡呆。”齊華的得意的說。
齊子羅十分傷心的看着自己的小花,不捨的坐到自己的位子。
“不怪王爺,是婉嫣自己膽小。”魏婉嫣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向齊帝說。齊帝聽了當然高興,便招呼着繼續。
一旁的齊華死死的捏着桌子角,冷冰冰的看着齊子羅。
這魏公主齊子羅滿臉黑線,迴避着魏公主的眼光,自己弄巧成拙還真是
齊元看着一向英明的弟弟,這次真的是好笑。不過也好,若是真的成了,起碼還有個靠山。
快要結束的時候,齊帝問:“婉嫣,這裏還有你看起來還算舒坦的人嗎?”
其實皇帝想問:你看上誰了?
魏婉嫣深深的看了一眼齊子羅,看的齊子羅頭皮發麻,迴避着她的眼光,只顧着喫眼前的東西。
有心人,也都知道什麼意思。
魏婉嫣正了正身子,輕輕的說:“這種事,還是交給父母定吧。”
“哦~那好,哪天和你父皇一起,好好爲你選一個,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看到你啊,我就想到我那幾個小公主長大後的樣子。”
“皇上不要開婉嫣的玩笑了。”
魏婉嫣嬌羞的繳着裙角。
“你說怎麼樣,羅兒?”齊帝話鋒一轉,又到了齊子羅那。
冗煜看着齊子羅,齊子羅突然扭頭,對着冗煜,眯起細長的眼睛,託着下巴,挑起嘴角,手自然的摸着冗煜的胳膊,冗煜閃躲了一下,可被齊子羅攥的死死的,他問:
“你說怎麼樣啊?煜兒?”
從此坊間傳聞,齊國七皇子是個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