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大雪越來越大。
坐着出租車,陳風在車裏透過玻璃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色。
鵝毛般的大雪在逐漸加大的風速之下,坐在車裏看起來,外面就好似下起了花瓣雨一樣。
出租車停在一棟別墅前。
陳風和許沫依兩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剛下了出租車的陳風,被冷風這麼一吹,鵝毛般的大雪猛的糊在臉上,頓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雖然自己不是第一次來,但仍舊是被小小的震驚了一番。
看着面前的單獨別墅,在大雪的覆蓋之下,在外面看起來居然有種國外那種古堡一樣的感覺。
“有錢人真好!”
陳風呼出一口白氣,發自內心的感嘆着。
許沫依嘴角抽搐了一下,“要不要每次都要說一遍?”
“當然要!”陳風攤了攤手。
“懶得理你!”
兩人正說着呢,從別墅裏走出一個穿着羊毛衫的中年男子。
雖是鵝毛大雪不停飄蕩,雖是寒風刺骨,他彷彿毫無察覺一樣,穿着很是單薄。
“小風來了!”中年男子看着陳風,露出和藹的笑容。
自己好兄弟的兒子,他就當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更別提兩家還有一樁婚事。
“爸。”許沫依極其不情願的喊了一聲。
“嗯!”許爸點了點頭。
這態度和對於陳風的態度來言,簡直是相差了太多。
“小風穿的太少了,小依快進去把我剛給小風買的外套拿來。”
許沫依張了張嘴,有點臉黑的說道:“爸,我們直接回家不好麼,難道你要和這賤……”
許沫依差點張嘴就是是一個賤人喊了出來,幸虧連忙改了口。
“你要和他一直在外面不成?”
“哦~也對,瞧我這腦子,這年紀大了,腦子總是反應不過來,小風外面冷,快跟我進去。”
許爸說着,就是伸手拍了拍陳風的肩膀。
陳風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許沫依的老爸還和第一次看到自己一樣,如此的熱情,讓他有點不太適應,
再看看自家老陳,湊!
到底誰是親爹?
兩人並肩而行,許沫依跟在身後,當然心裏也同陳風有着一樣的想法。
到底誰是誰孩子?
自己怎麼像一個童養媳一樣!
跟在許爸後面,三個人走進了別墅,別墅裏的裝修很簡單,簡單又不失大氣。
許媽此時腰間正繫着圍裙,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卻也仍舊掩蓋不了她身上那特殊的氣質。
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大美女一枚。
許媽手裏端着一碟小菜,陳風是不認識這是什麼玩意,反正看起來很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畢竟有錢人喫的東西。
“媽!”許沫依姍姍的跑了過去。
“我來幫你吧。”
“不用!”許媽和藹的笑了笑,將手中小蝶放在面前的大長桌上面,然後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拉着自己寶貝女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詢問道。
“小依,你看這盤菜像什麼?”
“啊?”許沫依愣了愣,看了一眼發現自己也並不認識,便是直截了當的道:“不知道。”
“你看這盤菜,像不像我那還未出世的孫子?”
許沫依:“……”
陳風也愣了,這……這貌似是一個鴻門宴,有問題啊!
隨着許媽的一句話出口,整個空氣中頓時瀰漫着尷尬的味道。
良久還是陳風率先出聲打破,“那個,伯父,啥時候喫飯,都餓了。”
“哈哈!”許爸大氣一笑,拍了拍陳風肩膀,“曉雲聽到沒有,女婿餓了,還不趕緊去做飯!”
“早就做好,就等你們回來喫了!”許媽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許沫依,說道:“小依跟我去廚房一起端出來。”
“哦!”許沫依淡淡的應了一聲,低着頭跟在許媽身後,去了廚房。
瞬間,偌大的空間只剩下了陳風還有許爸兩個人。
“待會可要跟我好好的喝上一杯。”
“別了吧伯父,不會喝酒!我怕喝多了跟您兩個稱兄道弟!”陳風半開玩笑的拒絕道。
“老陳都說了,不會喝酒別喝,以免酒後失言。”
“在伯父家,就在跟自己家一樣,不要在意這些小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我朋友剛從國外給我帶來一瓶好酒,咱們兩個待會嚐嚐。”
陳風剛想要開口拒絕,就聽到許爸的聲音傳來。
“就這麼說定了。”
“那……那好吧……”陳風也只能這樣應了一句。
總不能把人家如此的熱情,給毫不留情的拒之門外吧。
很快,許沫依就跟隨着許媽,兩人從廚房不停地從裏面端出各種冒着熱氣的美味佳餚。
看着坐在椅子上,望着桌子上的菜,一直好奇打量的陳風,許沫依翻了翻白眼,就是說道:“不會來幫忙啊,就知道等着喫!”
“說什麼呢,你這丫頭!”許媽直接拍了一下許沫依,“小風別在意,小依就是這個脾氣,都怪我和他爸把他給慣壞了。”
“額……沒事,沒事!”陳風笑了笑,一副自己很大度的樣子道:“我不在乎!”
許媽眉宇之間都是笑意,“看看人家小風,再看看你,哪有個女孩子的樣!”
許沫依那標誌性的眼睛頓時又瞪大了起來,“媽!我是您女兒啊,親女兒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內心忍不住掩面痛哭!
最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某個人。
這眼神就讓陳風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關我啥事啊,又不是我說的你,你怎麼不對伯母瞪眼啊!
很快,桌子上就擺滿了各種美味,除了幾種陳風叫不出也說不出是什麼東西的美味之外,其餘的都是一些家常菜。
“伯父,太多了,我們也喫不完啊!下次不要做這麼多了,免得喫不了浪費了。”陳風說道。
“哈哈!”許爸爽朗一笑,“放心,喫不完晚上接着喫,今天喫不完明天再喫。”
“啊?”陳風愣了愣,聽出了一絲不對的地方。
“還得在這過夜啊?”
“那有啥,又不是沒在這裏睡過,你的房間一直給你留着呢,伯母剛給你收拾了一下。”許媽笑着說道。
“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