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的話,那我就開始了。”
許沫依的聲音在陳風耳邊淡淡的響起。
“好,姿勢躺好,這局帶你飛。”
陳風眉毛一挑,就想要逗逗這個便宜未婚妻。
“滾!!!”
果不其然,聽着耳機裏的那一聲怒罵,陳風早就料到會是這種情況。
直播間的粉絲們也被逗樂了,這夫妻關係很不友好嘛。
“嘿,看樣子嫂子的夜生活不和諧啊。”
“主播你說,你是不是不行!”
“不行的話可以說,兄弟們幫你啊。”
……
“開什麼玩笑!”陳風不屑的撇撇嘴,男人不能說不行。
“我現在正值青春強壯的時候,不是跟你們吹,我小便的時候,壓槍都壓不住!”
許沫依:“……”
一頭黑線就留了下來,她腦海裏甚至能浮現出陳風現在臉上的猥瑣表情。
算了算了,不跟這種不要臉的人一般計較。
打量了一眼航線,許沫依問道:“我們跳哪啊?”
陳風聽到詢問,同樣是看了一眼航線,是自己最喜歡的機場航線。
既然要徵服這個女人,那自然就要跳機場大顯身手了。
所以陳風沒有猶豫的道:“跳機場。”
“不行!”許沫依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爲啥啊?”陳風很納悶。
“會死的很快。”
“那你儘管放心就好了,你死我都不會死的。
而且,就算你死了,我也會帶你躺雞。”
多麼直男的回答啊,讓許沫依直接張口罵了一聲。
“滾!!!”
直播間也被陳風這毫無求勝欲的回答逗的哈哈大笑。
“我就納悶了,爲什麼像主播這樣的人都能找到女朋友?”
“樓上的,蔡頭不是說了麼,王八看綠豆——對眼!”
“我要是主播的女朋友,一天給他帶八次綠帽子都不嫌多。”
……
陳風也納悶,換成其他人聽到能穩定躺雞的話,肯定高興的合不攏腿了,這便宜未婚妻咋還罵人呢。
是不是在懷疑本『機場霸主』的實力?
想到這裏,陳風繼續開口說道:“你怕什麼啊,我保證你死了,帶你躺雞。”
“跳這裏吧。”許沫依已經懶得回答陳風了,直接在地圖上標記了一下監獄北方向的養老院。
“行吧。”陳風鬱悶的應了一聲。
這便宜未婚妻怎麼回事呦,她怎麼就不信自己的話呢!?
雖然鬱悶,但是陳風還是跟着許沫依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同時,陳風心裏也在想,自己這便宜未婚妻會不會和小魚一樣啊。
落地一身三級套,藥品多到裝不了~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身邊豈不是就有兩個幸運女神了?
正當陳風想的要多美就有多美時,耳邊傳來了許沫依的提醒。
“有一個人。”
“有人啊?不怕!待爲夫落地把他解決,再與娘子你慢慢搜刮此處!”
陳風這句話可謂是把肚子裏的墨水都掏空了。
但是...
許沫依好像並不買賬。
“沙雕。”
陳風:“……”
這女人,明明知道自己再開直播,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
待會,一定要讓你知道勞資的厲害不成!
落到養老院的總共有三人。
“兄弟別跑,在下東南亞第一拳王,特來請教!”
陳風落地之後,一邊揮着拳頭,嘴裏一邊喊着,就朝另一個人衝了過去。
另外一人原本想要進樓搜槍,聽到陳風如此囂張的話語,頓時轉身揮着拳頭衝了上來。
“在下佛山無影腳傳人,與你一戰!”
陳風一聽,頓時樂了,這個遊戲你要說迷蹤拳之類的,沒準還行,但是無影腳的話就算了。
這個遊戲只能打拳,不能踢腿。
直播間的人也是看着兩人揮着拳頭纏鬥在一起。
“講個笑話,佛山無影腳傳人現在正在用拳頭。”
“『雞霸』什麼時候成了東南亞第一拳王了?問過我小拳拳了沒有?”
“人家小拳拳捶你胸口哦,嚶嚶嚶~”
“勞資一拳一個嚶嚶怪!”
……
在彈幕相互調侃的時候,陳風那邊也是經過一番近身搏鬥之後,終於擊殺了這隻獨狼。
“兄弟,對不住了,你不行啊。”
陳風說完,便跑進了養老院最高的那棟養老樓。
一整棟樓搜下來之後,陳風身上二級包,三級甲、M4還有一把海克斯科技之槍。
藥品不是很多,不過陳風倒不是很在意這些。
畢竟,他的藥品都在敵人的揹包裏,而他只需要在缺少藥品的時候,過去直接將人幹掉,然後舔走藥品就好了。
雖然裝備齊了,但是還缺少一個頭盔啊。
“你那有頭盔嗎?”陳風隨口詢問着許沫依。
“有,有好多。”許沫依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個人呢?”
“被我淘汰了啊。”陳風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對我特別崇拜。
不過你莫要激動,這都是基本操作而已。”
“呵。”許沫依冷笑一聲旋即不在說話。
陳風有點尷尬,這便宜未婚妻難道就不能配合一下自己嘛,搞的自己在直播間的粉絲面前多沒面子啊。
這娘們一看就是屬於那種欠徵服的類型,看樣子生米煮成熟飯的偉大目標得抓緊了。
“頭盔在哪呢,我去取!”陳風摸了摸鼻子詢問道。
“在我這棟樓,進門左手邊的房間裏,有好多,你隨便拿就好了。”許沫依淡淡的回答着,自己也在二樓來來回回搜個不停。
陳風點了點頭,按照許沫依所指點的地方,信步走了過去。
只不過,當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整個人就愣住了。
放眼望去,只見這略微破舊的房間裏,結滿了蜘蛛網,牆皮都脫落了不少。
而在房間地面的木板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頭盔。
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全都是一級頭。
一級頭也就算了,但是,誰特喵能告訴我,爲什麼全都是綠色的。
“這...這就是你說的有好多?”陳風詢問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對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許沫依用一副對白癡說話的語氣回答着。
“對...對...”
對你大爺啊!
陳風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