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尾獸張着嘴朝着蜘蛛獸咬去,那蜘蛛獸卻又吐出絲,那絲一黏在五尾獸的身上,自己就張開了無數的絲,直接將五尾獸也慢慢困了起來。
“熬唔……”五尾獸發出一聲慘叫,但沒多久五尾獸也被捆成了蠶繭。
蜘蛛獸趴在那裏,靜靜的等待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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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房間,渾身都是很痛,痛得不能再痛了,似乎一動渾身都要散架了一般。傅瓊魚緩緩睜開了眼,她發現自己躺在病牀上,雪白的牀單,雪白的被子,雪白的牆……窗外,知了叫個不停。她的一隻腿打着石膏,僵硬的躺在了牀上,一動不能動。
她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腦袋裏忽然冒出一個問號,她怎麼在這裏呢?但她爲什麼不在這裏呢?她好像遺忘了什麼事情,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桌子上放着盛開的百合,傅瓊魚看着屋頂,想着,她是怎麼了呢?怎麼就躺在了醫院裏了?哦,對,她被車撞了,所以她躺在了這裏。
“瓊魚啊,瓊魚啊,你醒了!你嚇死爸媽了!”她的爸爸媽媽忽然出現,媽媽抱着她痛哭起來,一邊喊着她的名字。
“媽!”她緊緊抱住了媽媽,媽媽的懷抱好懷念啊,好像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抱過爸爸媽媽了。
“瓊魚,腿疼不疼?”媽媽摸着她的腿關切的問道,傅瓊魚吸了一鼻子:“一點也不疼。”她又看着爸爸,只覺得胸腔內熱血沸騰,似乎她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到爸爸了:“爸!”爸爸抱着她,摸着她的頭,慈祥的說:“沒事了,你的腿過兩天就沒事了。”
隨即腦袋一疼,有畫面閃過腦海,父母爭吵不止,她躲在一邊只能哭……她看着爸爸媽媽,媽媽摸着她的頭髮:“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爸、媽,你們不是離婚了嗎?”她無意識的說出來,倒讓她爸媽一驚,媽媽摸着她的額頭:“你這孩子,不是撞傻了吧?我和你爸爸好好的,怎麼會離婚呢?對了,小風呢?他怎麼沒有守着你?”
沒有離婚……是啊,她爸媽根本沒有離婚,她的爸爸媽媽一直很恩愛,那她方纔想的又是什麼呢?
“小風……是誰?”傅瓊魚只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又有些陌生,說不上來的感覺。
“閨女,你真的沒事嗎?小風是你的未婚夫啊,下個月你們就要結婚了。”爸爸握着她的手說,經這麼一提點,傅瓊魚想了起來,對,小風是她的未婚夫。可是心裏還是怪怪的,不光是看爸爸媽媽,還是周圍的一切。她掐掐自己的臉,很疼,一切都是真的。
“你這孩子怎麼又掐自己。”媽媽心疼道,傅瓊魚握住爸爸媽媽的手:“我沒事,可能剛醒過來,腦子還有點兒不清醒。”
“魚子,你醒了?”忽然,門外又闖進一個人,握着她的手,激動的說,又放在嘴邊親了親。
好一張勾魂攝魄的臉龐,凌厲的劍眉,一雙泛着棱光的狐狸眼,那張臉也不知道他爹媽是怎麼生出來的,構造的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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