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輸了。你想畫就畫好了!”她氣勢山河的一吼。
兩人穿好衣衫,傅瓊魚拿着梳子給自己梳頭,她一向是如何簡潔如何打扮。而且,女子的裝束也不利於出行,所以她又換回的男裝,用一條絲帶用頭髮綁成了馬尾辮,乾脆利落。南風兮月倚在牀頭看書,傅瓊魚那着毛筆端了墨自己就過來了,坐在牀邊:“願賭服輸,給你畫了。”她心一橫,閉着眼把臉伸了出去,南風兮月見她這般,把書放到了一邊,拿了毛筆沾了墨就朝她腦門而去,又見她擰着眉睜開眼,求饒道:“能不能畫在額頭?畫小一點兒?”
“你方纔說了願賭服輸,就要……願賭服輸,閉上眼。”南風兮月道,傅瓊魚只好閉上了眼,南風兮月拿着毛筆在她額頭幾筆畫出一個小王八,他還端詳了端詳,又加了幾條腿,才放下筆:“去看看吧,若是不滿意,我還可以幫你修改。”
傅瓊魚睜開眼,憤恨的奪過筆,一溜煙的跑到銅鏡面前,額頭不大不小正趴着一隻活靈活現的王八,氣惱的看他一眼,他還真捨得畫啊!抬手要擦,一句涼颼颼的話又飄出來:“若是你不擦,就頂半日;若是你擦了,就頂三日。”
赤果果的威脅……好吧,她沒骨氣,頂半日就頂半日,大不了這半日都窩在屋子裏不出去折磨他。片刻,夜城在外面道:“傅瓊魚,你現在是否要見樑上鼠?”
“下午再見,夜城,讓他把他偷來的東西都吐出來,給咱們當盤纏!”傅瓊魚喊道,夜城就走了。
“你要這梁阿鼠做什麼用?”南風兮月這才問她,傅瓊魚又咬牙切齒的看着額頭的上的王八,咬牙切齒的說:“收了,做我的男/chong!”
南風兮月聞言看了她一眼,又低眸看書:“那我算什麼?”
“當然是……沒拜堂、沒有行禮過的……男/chong。”傅瓊魚挑眉說道。
某人也沒生氣,繼續翻書看着說道:“你的眼光越來越不錯了,今日就讓你和他成親,如何?他長得如此相貌,也定能得你歡心。”
“嗯,你說得不錯,我倒真想如此呢。”傅瓊魚坐到了牀邊,“以後呢,你就在左邊,他就在右邊,大爺我就想齊人之福。”
“夜城。”南風兮月忽然叫道,夜城不知又怎麼快速的冒出,推門而入:“主子,屬下在。”傅瓊魚轉頭,夜城就看到傅瓊魚額頭趴着一個王八,夜城的臉上就使勁憋着笑。
“去告訴馬將軍,傅瓊魚要娶樑上鼠,請他做證婚人。”南風兮月淡淡的說,夜城一愣,傅瓊魚連忙堵住了他的嘴巴:“夜城,你下去吧,你主子傷糊塗了,在開玩笑。”
“是。”夜城看到傅瓊魚額頭的王八就想笑,連忙退出來關好了門。
傅瓊魚移開手,南風兮月眼睛一絲不苟的看着書上的字:“你不娶樑上鼠,是改主意了嗎?還是這樑上鼠還不夠你塞牙縫的?讓夜城幫你再選十一二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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