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好。”傅瓊魚就跟着南風兮月出來,才透了氣。南風兮月看着她髒兮兮的臉蛋,就笑了起來。傅瓊魚道:“你笑什麼?”
“還是讓夜城去買些喫的回來。”南風兮月替她擦着臉龐,她看到他的袖子上都是黑。用手一抹,手上也全是黑,抬頭問道:“我的臉上是不是都是黑。”
“全是。”南風兮月剛說完,傅瓊魚就在他臉上蹭了蹭,然後就咯咯笑起來:“你也黑了。”
南風兮月伸手又將她臉上的黑蹭了蹭:“去水裏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傅瓊魚就跑到水邊看着自己的樣子,頭上有個黑漆漆的“王”,臉上還長了鬍鬚,身後傳來他的笑聲,傅瓊魚張牙舞爪的撲過去:“你還笑,都是你給我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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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兮月一掌就點着了火,看着跳躍的火苗,傅瓊魚直罵自己怎麼變笨了,身邊的這個就是現成的打火機,比打火機還打火機呢。
叭,傅瓊魚吻了他一口:“以後,我再做飯你就在旁邊給我點火。”
點個火也有獎勵,南風兮月語不驚人死不休:“好,我給你點火,點着火之後,就要像這樣。”
“哪樣?”
南風兮月湊過臉去:“就是這樣。”
是她把他帶壞了還是寵壞了呢?四個字名字的某人越來越不正經了。
“你怎麼也學這麼壞了?”傅瓊魚戳了戳他的胸口說道。
“那你喜歡不喜歡呢?”南風兮月淺笑問道,她點點頭:“喜歡!”
夜城無語的看着他家主子和王妃無時無刻不上演着甜蜜,想起了從寧。她現在還在王府裏,自從傅瓊魚死了之後,她就天天哭,哭的死去活來的。後來夜城說了傅瓊魚可能沒死,從寧纔不哭了。現在也在王府裏等着消息呢。
他的女人很乖,在感情方面更是比他要坦白,南風兮月也是喜歡她這一點。她愛他,就會說出來,還會做出來。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女人陪着他,夫復何求啊。
南風兮月幫她填着火,傅瓊魚做着魚,南風兮月看她熟練的手法,知道她以前的生活定多半是自己做飯。傅瓊魚也說起了自己從前的事情:“我姥姥可會做飯了,我都是跟她學的,一會兒一定讓你大飽口福。”
傅瓊魚又炒了幾個菜,將駝背仙這裏能用到的幾乎都用到了。夜城找到了飯桌,將飯桌支了起來,又翻出幾個碗和幾雙筷子來。南風兮月將菜和饅頭、米飯都端了出去。
傅瓊魚洗乾淨手,和南風兮月坐在桌邊。夜城卻站在了一邊,傅瓊魚道:“夜城,你也坐下來喫啊。”又拽拽南風兮月:“咱們現在在外面,不用這麼講禮數,快讓夜城坐下來跟咱們一塊喫。”
“夜城,一起喫飯吧。”南風兮月發了話,夜城領了命,這才坐了下來。經過這麼一折騰,夜城早就餓了。“駝背仙呢?”傅瓊魚又問,南風兮月已經拿起了筷子:“不用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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