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以前也曾行走江湖,怎麼就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她抬腳想要什麼也不管的決絕離開,這樣再與他無見面的機會,從此兩不相幹。可腳上就像釘了釘子一般,就是無法走動。
傅瓊魚,你就承認了吧,就算說了不再相見,不再認識他,與他恩斷義絕的狠話,可你真的能丟下他不管?
好吧,她就是“賤——人”一個,明明被他連命都拋棄了,她還是拋棄不了他。
傅瓊魚噌的轉身,氣勢洶洶的走回去,伸腳踢他的鞋子:“南風兮月,醒醒,南風兮月!”
沒有反應!
傅瓊魚這下才意識到不妙,蹲下身,拍着他的臉:“南風兮月,南風兮月!”南風兮月還是沒有反應。傅瓊魚這下急了,她摸了摸他的額頭,他的額頭根本不燙,可不管她怎麼叫,他都不醒。傅瓊魚頓時嚇得手足無措,搖晃着他:“南風兮月,南風兮月!”可他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你怎麼了,你說話啊!你別嚇我!南風兮月!”
南風兮月應聲倒在了她懷中,身體跟一團面一樣,臉也發涼。傅瓊魚那一刻沒有任何反應,心跳也幾乎停止了一般。忽然,一手抱住了她,那極悅耳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你既然離開了,爲什麼還要回來?”
什麼叫把你打入冰窖,又瞬間讓你昇天,傅瓊魚是領教了。
他在騙她!
傅瓊魚推開他,滿是憤怒:“我閒的!”
她站起身要走,南風兮月猛然將她拉進懷中,似窒息一般抱着她,任她撲打:“南風兮月,你放開我!我不是皇後孃娘!”
她推不開,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使勁兒的咬着,用盡全身的力氣咬着。
南風兮月被她咬得輕皺眉,依舊抱着她:“那天都是我的錯,是我混蛋,如果你咬我才能解氣,你想怎麼咬都行!”
那天都是我的錯,是我混蛋……
終於聽到他這句話,傅瓊魚更使勁兒的咬着他,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南風兮月摸着她柔軟的髮絲,脣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這麼久了,還沒氣夠?”
“換了你,你能不在乎?”聽到他還惱人的笑了,傅瓊魚鬆了口,臉上還帶着淚痕還擊道。碰到南風兮月的目光,她立刻轉過頭去,聲音極力想要恢復平靜,拽下南風兮月放在她頭髮的手,極爲淡定道:“你沒事,我就走了。”
咕嚕,咕嚕……不是她的肚子!而是南風兮月的肚子在這個時候忽然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她方回頭看他,他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連餓着幾天吧?可他如果有銀子,斷不會帶着她來這種地方。
“你餓了?”傅瓊魚問,就見他臉上浮上一層赧然之色,別過頭,可他肚子還在唱空城計。
“你在這裏幾天了?”
“七天。”他臉上的不自在更重。
“那你……幾天沒喫飯了?”傅瓊魚有種暴怒的感覺,他笨嗎?還是傻?居然在這裏呆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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