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溫漠逼問,傅瓊魚放開了溫漠,揉揉鼻子,看向別處,聲音很低:“他喜歡的人不是我。既然這樣,我爲什麼還要留在一個不喜歡我的人身邊?只能看着他爲別的女人傷心,而我和那個女人站在一起,永遠不會被他放在第一位。我不是他的感情備胎,更不會讓他揮之則來揮之則去!”
面對溫漠,傅瓊魚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或許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堅強,讓任何人看不到她流淚,可在溫漠面前,這一天強裝的堅強轟然崩塌。
悠然之間,她被溫漠拉入懷中,他的身體依舊冰涼如初春剛剛融化的水一般,但卻讓她心安!情緒完全失控,她攥着溫漠的衣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打溼他的衣服,溫漠抱緊了懷中柔軟的人兒,聽着她對另一個男人的抱怨、不滿:“他憑什麼那麼對我!他想抱我就抱我,想親我就親我,說我是他的女人,他什麼時候有過做一個丈夫的覺悟!他憑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不是他的感情替代品,我不是!”
楚殤靠在門外也聽着屋內,傅瓊魚泣不成聲的哭訴,神情淡然,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只是他站在那裏,又是一身惹眼的紅袍,惹得衆人紛紛去看那長得比女子要妖媚的人。
傅瓊魚一直哭累了,漸漸平息,還在溫漠懷中哽嚥着,情緒發泄了出來,她也感覺好多,稍離開:“我好多了,溫漠,謝謝你。不要再擔心我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好了傷疤最容易忘了疼,明天以後我再也不會想他了。”
溫漠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千言萬語也只化作了一句話:“我會一直陪着你。”
溫漠像一團陽光總在默默的溫暖着她,於她來說,溫漠就像親人一般,愛情沒有了可以重新再愛上一個人,親情卻是永遠的唯一,牽絆一生。
“溫漠,謝謝你一直陪着我。”她擦乾眼淚,強擠出笑容。
最終,傅瓊魚因爲哭累了又爬回牀上睡覺,待溫漠走後,才又睜開眼,擦掉又要流出的淚水。
從寧見傅瓊魚睡着了,她看下面熱鬧便去逛街了。傅瓊魚半睡半醒間,總覺得有什麼在眼前晃悠,她睜開眼,便看到楚殤那張妖媚的臉蛋,那細緻勾勒的眉那般清晰,呼吸也那般的淺顯。但……爲什麼他會在自己的牀上!
“楚殤!”傅瓊魚驚叫道,楚殤的手拄在她的頭兩側,身體傾在她上面,一道陰影遮了過來。
“現在終於沒人了。瓊瓊,不如和我一度**,如何?”楚殤眨巴着眼睛,似是要讓自己顯得十分的柔弱,那軟軟的髮絲掃過她的臉頰,讓她想打噴嚏。
傅瓊魚伸手捏了捏楚殤的柔軟似水的臉蛋,楚殤更是勾/魂的看着她:“比起曦王,我這人肉勾當的小倌,更可以讓你銷/魂。”
傅瓊魚放開了手,神情認真,帶着幾分探究和疑問:“楚殤,你會武功,爲什麼要做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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