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就是很善變的那種。你喜歡的珞煙不是比我更善變、更喜新厭舊、更無恥?”傅瓊魚說完,意識自己說錯了話。看着南風兮月,果見他臉色一變,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就被他丟在了牀上。
“呵……”猛然一磕,腦袋被砸得很疼。當她爬起來時,看到南風兮月帶着一身的煞氣走了,撞到了桌子上,傅瓊魚心裏咯噔一聲。果然,啪啦一聲,桌子被暴躁狂南風兮月掀翻了,連茶帶杯子滾了一地。
“珞煙如何,還輪不到你說!”他冷冷丟下一句,離開。
“她再如何都是你皇嫂了!你還要這麼執迷不悟!”傅瓊魚也怒喊道。
“我執迷不悟,也和你無關!”南風兮月收緊手指,砰的一聲拉開門離開。
“好,南風兮月,昨天我的話都對豬腦子說了!一隻蠢豬,大蠢豬!”傅瓊魚怒喊,心中也閃過一絲痛,眼淚就要流下來似的。
從寧聽到聲音跑進來:“小姐……”她看到傅瓊魚眼中含淚跑過來:“小姐,你怎麼了?王爺他欺負你了?”
“別叫他王爺,他就是一隻豬,一隻長着豬腦子的豬!”傅瓊魚怒道。
“小姐,豬不是就長豬腦子嗎?”從寧疑惑的問,惹來傅瓊魚怒目相向,從寧立刻閉了嘴。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就吵架了呢?
一連幾天,從寧都發現她家小姐處於極度的憤怒中,看到南風兮月就喊“豬”或者“豬王爺”,看到其他的也喊“豬”,讓她懷疑她家小姐是否走火入魔了。
傅瓊魚與南風兮月的關係又降到了冰點,甚至當方書霖來的時候,她也說:“方大人來找南豬王爺……”讓方書霖忍不住的笑起來。
“南豬王爺……”方書霖聽了忍不住就笑起來,見傅瓊魚將自己送的兔子養得很肥:“你和兮月吵架了嗎?”
“沒有,和一隻豬王爺有什麼好吵的。”傅瓊魚還是怒氣衝衝的說道。
“樹上的公子是誰?”方書霖看到溫漠帶着玉質面具躺在樹間,樹影婆娑,那人似乎在睡覺。
“他叫溫漠,是我表哥。”傅瓊魚還要繼續撒謊,雖然南風兮月知道她是假的了,但外人還不知道。
“溫公子怎麼喜歡在樹上待著?”方書霖甚爲奇怪。
“他呀……就是一隻樹懶。”傅瓊魚說道,“從我見到他時,他就喜歡在樹上。”一天24小時,除了偶爾在地上行走,就是在樹上睡覺、待著。傅瓊魚以前還好奇溫漠爲什麼這麼喜歡在樹上待著,後來詢問無果,也漸漸失去了這股好奇心。
“方大人,我家主子前面有請。”老王前來傳話,方書霖起身:“我這就過去。這對兔子交給你,真是選對人了。它們可有名字?”
“有,這隻叫漠漠,是我表哥的妹妹。這隻叫玄玄……“傅瓊魚說道,方書霖聽到她給兔子取了她要找的人的名字,接口道:“它的親人還沒有找到?”
“一直都沒有找到,但我相信問我一定能幫它找到親人。”傅瓊魚眼中的堅毅讓方書霖只覺得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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