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有的人也不敢再小看傅瓊魚。從寧給她煎藥的時候,有丫鬟還幫她來煎藥,暗暗打聽着傅瓊魚的喜好厭惡。
“我家小姐人很好,但那是表面的。如果誰敢惹了我家小姐,下場都會很慘。我家小姐又很向着我,看到沒?因爲我捱打,像之桃那樣受王爺寵愛的歌妓都被趕出王府了。”從寧尾巴要翹上天,故意講給別的丫鬟聽。
“王妃對姐姐真好!”小丫鬟都露出羨慕的表情。
其實,從從寧的心裏來說,傅瓊魚要比傅沉霜不知兇猛多少,看到傅瓊魚親手打過之桃之後,從寧也嚇得心裏直哆嗦。
當從寧端着藥進來的時候,傅瓊魚正窩在被子裏昏天昏地的睡着。
“小姐,該喫藥了。”從寧端着藥說,傅瓊魚沒有動靜。
“小姐,該喫藥了!”從寧又提高聲音,依舊沒有動靜。
“小姐,該喫藥了!”從寧這次直接喊了,就看傅瓊魚從被子裏露出一個頭,睜開朦朦朧朧的眼。
“小姐,喫藥。”從寧把藥遞過去,傅瓊魚接過藥,聞了聞,皺眉,但還是一口喝下:“好苦!”
“良藥苦口利於病。這是蜜棗,喫兩顆就沒苦味兒了。”從寧又把一個盛着蜜棗的碟子遞給她,傅瓊魚拿了兩顆喫了下去,口中的口味真少了許多。她拉着被子說了一句:“從寧,謝謝你。”她又要躺下。
“你等等再睡!”從寧拉住她,傅瓊魚不耐煩道:“又幹嘛啊?你不要打擾我睡覺,我現在就想睡覺!”
“小姐,你不把你被扇了巴掌的臉冷敷一下,你明天就別想出去見人了。”從寧說道。
當傅瓊魚回來時,從寧看到她的臉上一片紅腫,還以爲是王爺打的,傅瓊魚只回答一句是容麼麼打的,倒頭就睡。
“反正我本來就不想出去見人!”她忽然怒視從寧,從寧嚇得心肝都裂了:“小姐,你,你怎麼了?”
磨牙霍霍,又想起南風兮月,怒火蹭就燒了起來。
“睡覺!別再來吵我!”傅瓊魚怒氣一喊直接倒頭就睡,從寧半天沒回過神兒來。
傍晚的時候,金房齋的胖老闆把鳳頭釵送了過來,王管家將它交給了夜城。因爲胖老闆說王爺是帶着王妃一起去的金店,但後來王妃與王爺吵架,怒氣離開,王爺也沒交代送給哪位寵妾。夜城聽到後,才明白那二人爲何一前一後回來了。
吵架?主子和那個冒牌王妃又吵架了?想起他的主子不準將她是假王妃的事情說出去,那時夜城便知,王爺肯定與那假王妃認識,如今看來,淵源還不淺呢。
夜城來到一處院子,他知道南風兮月每次從宮內回來都會一個人關在這裏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原因皆是珞煙。
夜城推開門,房間內已經十分昏暗,南風兮月倚靠在牀邊,拿着酒壺就往嘴裏嘩啦嘩啦地倒,屋內瀰漫着沉醉的酒香。
砰的一聲,酒壺被他丟在一邊,即使醉着也不像一般醉漢一般四仰八躺。南風兮月像沒喝醉一樣,倚靠在牀邊。頭靠着牀頭,閉着眼睛,任那痛苦將自己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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