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瓊魚像個屍體一般趴在牀上,臉深深埋在被子中,正好擦乾了她臉上的淚水。
身上一涼,南風兮月不知爲何離開了她,扯過被子將她又從頭到尾的蓋上。傅瓊魚聽得一聲巨大的關門的聲音,接着四周就陷入極爲安靜之中。
她被點了穴道一動不能動,只能趴在牀上,被子蓋在她的頭上,又把她遮在一片黑暗中。不知哭了多久,哭累了,她慢慢睡着了。
南風兮月走了出來,站在門外,思緒依舊帶着一絲震驚。
怎麼會是她?
四年前的一幕進入腦海,那個不惜性命把他當作了別人來救的小姑娘,竟然現在做了他的王妃?可是,她怎麼會是傅俊的女兒?
“夜城,去查查她的底細。”南風兮月說道。
“王爺,她不是……傅家小姐?”夜城雖然感覺到喫驚,但也沒有很大的震驚,因爲據說這傅家小姐端莊秀麗,乃大家閨秀。可眼前嫁過來的這位,不但對之前沒和王爺拜堂惱怒,而且還讓那兩個戲子做出那等下作之事,着實不是一個大家閨秀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去查。”南風兮月看了一眼那屋子,踏着步子離開。
“是。”夜城領命而去。
第二天,從寧慌張地推開門,大喊着:“小姐,你昨夜沒事吧?”
從寧就看到傅瓊魚坐在牀前,身上只裹着紅——肚——兜。傅瓊魚拿起被南風兮月撕碎的喜服,丫的,他有怪癖嗎?把好好的一身嫁衣撕成了布條!
“從寧,你過來了?”傅瓊魚看到她,略微抬了抬眼皮說道。
“你,你昨天被王爺,被王爺……”從寧見她這般狼狽,眼淚蓄積,推着她,“小姐,你被……被他糟蹋了?”
“哎呀,你不要推了!我昨夜沒事!”傅瓊魚喊道,然後她纔回過神兒來,“倒是你啊,把我自己丟在這裏,不管不問!”
“不是的!”從寧辯解道,“是他們昨天讓我喝酒,我喝完之後就睡着了。早晨才醒過來,我就聽說曦王找了兩個男人來伺候你!小姐,你千萬不要有事啊,要不然,我回去怎麼跟……”從寧說着又哭起來。
“不許哭!”傅瓊魚捂住從寧的嘴巴,“如果你想讓我們和傅家腦袋搬家,就繼續哭,繼續說……”從寧一下就安靜了。
傅瓊魚放開她,從寧抹掉眼淚:“小姐,對不起。老爺說讓我保護你,我卻睡得很死豬一樣,早晨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沒事。昨晚,是有兩個戲子過來伺候我,不過讓我給弄走了。”說着,傅瓊魚忽然不說了。
想着南風兮月把她翻過來,手摸着她肩膀上的那道疤痕,再也沒有繼續下去,而是轉身離開了。她一大早醒來,穴道已經解開了。
傅瓊魚思緒如麻,南風兮月見到她身後的疤痕似乎很喫驚,難道他真的是四年前的玉面男子?她又想起四年前來,把他錯認成溫漠,他徒手將劍折斷……在客棧,他抱着她離開,滿身的清香的環繞着她……她坐在馬車上,看着他漸漸遠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