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兒?”顏依然見慕容謹還真的答應這小子的要求,不由地皺了皺眉。他們還真的沒打算這麼早讓那小子出宮!
“皇後嫂子,出宮而已,又不是去哪裏?雖然現在我的身邊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不過,保護小軒軒,我還是做得到的。再說了,孩子嘛,多在外面走動走動也是好的。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呢。”慕容謹見顏依然不贊同的模樣,便勸說着
“可我是在喫醋啊,憑什麼這小子我養了幾年,到頭來,只和你親啊。等他隨你出宮了,估計他都忘記了他的母後是誰了!”顏依然霸氣側漏地說道,話裏是那麼的理直氣壯!
“……”慕容謹看着顏依然那理直氣壯的樣子,直接沒話了!
慕容謹是直接無視了對面那個剽悍的娘娘,夜懿軒卻難得的和他的母後,調侃了起來:“母後,你確定在你的心裏,兒臣是最重要的嗎?說得好像你多在乎兒臣似的,誰不知道你和父皇,整天眉來眼去的。只有在你無聊的時候,纔會找兒臣嘮嗑。還是洗腦的那種。”
夜懿軒說罷,頓了頓,接着說道:“再說了,六嬸嬸那麼漂亮,性子也好。兒臣不和六嬸嬸親,難道和你親?若真是這樣,估計,父皇又該喫醋了。”
慕容謹沒想到,自己懷裏原本挺乖巧的小人兒,調侃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不由感嘆着,皇後嫂子的基因,果然是不可小噓的!
“臭小子,怎麼說話的呢。母後什麼時候不管你了,還把母後說得那麼壞!”顏依然被自己的兒子這麼調侃着,也臉紅撲撲的!
“謹丫頭,難得進宮,要不要先在宮裏住上兩天,再回去?”顏依然自覺不是兒子的對手,連忙把矛頭轉向了慕容謹。至於她兒子,算了,愛怎麼粘誰,就跟誰唄。反正是她兒子,又不會改變。喫醋什麼的,也算了。反正不指望這小子能對她多友善。
“嗯,那就住兩天,再帶小軒軒回我家去。”慕容謹也習慣了,每次進宮,都會在宮裏待幾天。之所以養成這個習慣,還是和眼前這位皇後嫂子有關呢。
以前進宮,多數是在承乾宮待一天,便被夜泠墨給拎走了。那時候,宮裏沒有什麼能陪她玩的夥伴。就算有,憑她這性子,估計也是安安靜靜地躲在書房裏看書,也不會和別的孩子蹦蹦跳跳的。畢竟,她的靈魂也是幾十歲的人了。不可能還有那麼青春活潑的勁頭,再來就是,她性子偏靜,自然也活潑不起來。
正因爲如此,皇宮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更沒有要逗留幾天的意思。後來,顏依然嫁給了夜汐羽,成爲了太子妃。顏依然第一見到她的時候,可以說是一見鍾情了。顏依然成爲了太子妃,夜泠墨便帶她進宮,見見他的皇嫂。
也就是那天,她就被顏依然扣下來了。那天顏依然見到她的時候,見她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她也不知道是那根經不對,見到慕容謹就喜歡上了。拉着慕容謹,姐妹長,姐妹短的。還拉着她,不讓她走。
慕容謹拗不過她,就答應了下來。後來,慕容謹才知道,這是顏依然的陰謀。原來,夜汐羽身爲太子,每天都會很忙,根本沒有多少時間陪顏依然。雖然兩人的感情很好,可是,能在一起的時間不多,只有晚上,兩人才能甜蜜纏綿。
而白天,夜汐羽要忙,顏依然沒有人陪着,便無聊了。別的人嘛,她又不喜歡。唯獨見着慕容謹這性子,安安靜靜的,挺好的。就纏着慕容謹留了下來,讓慕容謹陪她玩。後來,慕容謹才知道,自己留在宮,就是給這位嫂子解悶的。
慕容謹爲人安靜,不吵不鬧的。性子和顏依然相反,顏依然每天都拉着慕容謹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而慕容謹耐心不錯,也就成爲了她最好的聽衆。可再有耐心的聽衆,也受不住多長時間啊。
最後,慕容謹受不住了,就跑了。可這次數多了,還是形成了習慣。每個月都會進宮兩天,陪着顏依然,聽着她嘮嗑。
“皇上駕到!六王爺到!”夜汐羽和夜泠墨走進未央宮的時候,就看到夜懿軒坐在慕容謹的腿上,慕容謹抱着她,和顏依然聊得正歡。
夜汐羽沒想到他這小大人似的兒子,竟然會有一天,這麼乖巧地,像個孩子似的,安靜的讓被人抱着。要知道,這孩子可是連他和自己的皇後,都沒有那麼親呢。夜汐羽也像自家皇後一樣,喫味了。
同樣喫醋的,還有夜泠墨。對於夜泠墨這種,一切雄性物體都不可靠近慕容謹半步的男人,就算是一個四歲的孩子,也會不爽的,好嗎!更何況是,慕容謹把那小人兒抱在懷裏,和皇後嫂子聊着天,偶爾還會親一口那小子。他自個都很少讓她親到過,這小子一天就被親了那麼多口,他又怎麼會開心呢!
“小軒軒,難得你這麼乖巧啊,平日裏就像個老頭似的。”夜汐羽進了殿裏,直接調侃了自個的兒子。
“兒子啊,你看看你,就因爲你,喫醋的人都不是一個兩個了。”顏依然見着自家相公和皇弟的表情,對着自家兒子感嘆着。可不是,喫醋的,不是一個兩個了,而是三個啊!!
“……”夜懿軒看着自家的父皇母後,一臉的鄙視。懶得看着自家父母那傻樣,直接轉臉看着慕容謹了。嗯,還是六嬸嬸最好看。可惜了,六嬸嬸是六叔的未來媳婦。不然,他還想長大了,娶六嬸嬸做妻子呢。像六嬸嬸這樣乖巧,嫺靜的,多招人疼啊!!
“時間也不早了,汪公公,準備晚膳吧。”夜汐羽也沒有再調侃着自家的兒子,直接吩咐汪公公去準備晚膳了。
聽到夜汐羽讓汪公公去準備晚膳,慕容謹才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沒曾想,和皇後嫂子聊歡了,連時辰都忘記了。不過想想,他們已經兩三年沒見了。話多些,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