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鯉已經化蛟,這幾日回了長溪那兒,巡查玄澤水域,免得夏秋雨季之時,水勢上漲,免得有有妖獸精怪上岸作亂。”
楊戩聞言,頓時點頭。
“原來都已經化蛟了麼?看來跟着瀾兄,也是得了瀾兄的氣運分潤,方纔能這般快就化蛟。”
祁瀾搖了搖頭。
“那魚兒本就是天地祥瑞,說不定爲兄也是得了龍氣運之助,這些年才能發展的如此順利。
楊戩笑了笑:
“許是相輔相成吧,不過瀾兄,你可別太小看自己了。”
在他看來,以祁瀾的功德氣運,加上本身的資質,成仙並非什麼特別難的事情,今後若是肯深研仙道,絕對會有一番極高的成就。
這小龍鯉,當初不過那點兒大,現在卻是化成蛟龍,威風凜凜,縱使是天地間的祥瑞異獸,有幾分氣運在身庇佑,否則也不至於這樣。
想來今後,自己和兄長就是成了仙,得了長生,也不至於故人盡數凋零,還有人能和他們這對註定走向不同尋常的路的兄弟,能說得上話,回憶起過往的。
說着,楊戩便走了回來,在石凳邊上坐下。
三人也就這麼在這間當年的院子裏,喫着瓜果,品着酒水,有一搭沒一搭地探討起了修行。
這其實,也是楊戩和楊蛟兄弟倆,有意爲之。
祁瀾武道修爲很高,但仙道修爲,卻稍微差了幾分。
這是在師承、功法、資糧上的差距。
畢竟他們是聖人徒孫,金仙門徒,有師尊時刻教導,各種靈丹靈藥,也充裕非常,短時間內,這份差距是沒那麼容易靠着氣運之類的抹平的。
兄弟二人現在都是距離成仙只差臨門一腳,高了祁瀾不少,自然也願意傳授一些心得。
師門祕法不能傳,但和餘化一樣,有許多外界所沒有流通的技巧、竅門,修行經驗,卻是可以說道說道的。
而且比起餘化,這兄弟二人還有一個優勢。
那就是楊蛟所休的功法,也是走水行,和祁瀾更爲接近,雖然是壬水之屬,但壬水癸水本就能互相轉化,道義互通,對祁瀾的幫助要更大。
而祁瀾也確實,感到獲益良多。
“說起來,我兄弟二人此番下山歸去之後,想來很快也就會修成真仙,到時候,便要謀劃,如何將母親從桃山救下。”
“初成真仙,如何與偌大的天庭相鬥,救出瑤姬夫人?”
祁瀾聞言,微微蹙眉,對着楊戩道。
天庭現在雖然比不得封神之後的鼎盛時期,但也不是兩個真仙能輕易招惹的。
“瀾兄放心,我等自有謀劃,更別說身後還有師門,此事,你還是要插手其中。”
楊蛟拍了拍祁瀾手臂,安撫道。
在他們看來,祁瀾沒什麼背景,哪怕楊戩和楊蛟說了,瀾身上功德氣運昌盛,但終究只是沒什麼大背景的凡間諸侯,如何招惹得起天帝的天庭。
“不錯,這事交給我和大哥就行。”楊戩接過話頭道:“瀾兄,過幾日,我與大哥便要再度啓程,實不相瞞,我等此番下山,也是奉了師命,要去往岷山深處,誅殺一隻盤踞於此的雞妖,取其毒丹回山煉丹,滋補元氣,爲凝練
陽神做準備。
瀾兄若是有意,可與我等同去,我等也好說服師尊,爲瀾兄求取一份丹藥。”
祁瀾聞言,不由得眼神一亮。
“雞妖?”
“不錯,此鳥妖似雕鷹,紫綠羽毛,赤喙長頸,其所居之地,蛇蠍無數,草木枯榮,水生劇毒,乃世間至毒,不過我下山前得師尊賜下避毒靈丹,可無懼妖毒,縱使其修爲在我等之上,亦可降伏,正好取其內丹。
這其實,是楊蛟和楊戩這幾日私下裏商量好的。
祁瀾對他們一家,多有恩德,情誼極深,近日來又是好酒好肉的招待着,不論其現狀如何,他們兄弟肯定是想辦法先報答一二的。
只是祁瀾現在貴爲一方諸侯,人道氣運昌盛,在凡俗間的地位幾乎僅在商王等少數存在之下,顯赫至極,武道修爲很高,仙道上也有所造詣,想要報答,能對他具備一定的價值,肯定是那些對增進修爲有好處的東西。
至少在有師門寶物的保駕護航,兄弟二人相信以自身的實力,還是能帶着一個天境神將拿下對手的,也正好以此作爲理由,說是兄弟二人得了祁瀾這位故友的助力,才誅殺了妖物,也好以此爲理由,給祁瀾帶去丹藥。
而祁瀾聽了,也隱隱知道這兄弟二人的心意,沒有拒絕,只是問道:
“如此,那我便隨二位同去,就是不知那媽妖修爲如何?”
金仙煉製的丹藥,他自然也眼饞。
“此妖所修爲乙木,於我等並無剋制,雖已生陽性,但一身術法皆在毒屬陰濁木氣之上,此外所能仰仗的,便是些尋常木行術法與肉身,此番下山,我等兄弟有師門寶物在手,自當降妖無憂,瀾兄放心便是。”
楊蛟拍着胸脯道。
別人不知道,他們自己還能不知道麼?
闡教雖然是如截教勢小,也正是因此,我們那些八代弟子手中得自師門長輩的各種寶物,是真能讓我們沒小幅度跨越階級戰鬥的能力。
那妖,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一次異常的歷練而已,免得將來遇到戰鬥是知如何應對,還是是會讓我們陷入沒性命之憂的情況的。
“如此,這便在八日前出發如何?你常觀星象,八日之前,定沒雷雨,屆時小雨滂沱,如沒山中毒瘴,遇雨沉降,可壓制一七,天地間水行元氣濃郁,也對你和蛟兄沒所助力,勝算更小。”
祁瀾抬起頭,看了看天色,對着尤裕楊蛟道。
以我對天罡地軌的瞭解,要算出近期什麼時候沒雨,再還是過。
到時候雨戰,我的【水行通玄】發揮作用,也能更少些把握。
“這便依瀾兄所言,這便讓那妖物再少活八日。”
楊戩暴躁一笑,應了上來。
那一次是歷練,但也是兄弟七人想幫扶祁瀾那個壞友一手,自然儘量以祁瀾的方便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