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在不經意間流逝。
黑崎一護一行人,在瀞靈廷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許多人都在尋找他們。
他們也不傻,該躲還是要躲,畢竟他們的目的是救人,不是殺人。
一隊死神,快速的進入一條隱祕的巷道。
“就在這裏,我看到有可疑的人員在這裏。”
死神們在尋找,但顯然他們什麼也沒有找到。
“可惡!”
死神們暗罵一聲,轉身離開。
不遠處的黑暗中。
蘇玖叼着一個柿餅,咬了一口,然後從黑暗中走出。
“呀嘞呀嘞,躲貓貓的遊戲,還挺好玩。
蘇玖朝着死神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救人!
不急,距離露琪亞行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另一邊的主角團。
在露琪亞的好朋友花太郎的帶領下,衆人逃到了地下通道。
這裏算是瀞靈廷的盲點,一般很少有死神會來這裏尋找。
花太郎其實不明白,露琪亞爲什麼會被判死刑。
就算有罪,也不應該被處以極刑。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黑崎一護能救走露琪亞。
就這樣,主角團一行人逃過了死神們的追捕。
這條地下通道,通往懺罪宮。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黑崎一護能直接救走露琪亞。
但怎麼可能順利!
現在的黑崎一護還太弱了,沒有隊長級別的實力,根本就無法真正的救走露琪亞。
蘇玖將精神念力擴散出去。
整個瀞靈廷,都在他的監視之中。
“接下來去哪玩呢!總隊長,那個老傢伙挺喜歡喫日料的,還喜歡喝茶,去他那蹭一波,然後再去別的地方踏,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蘇玖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他要去偷家了。
護庭十三隊。
此時,這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飯菜食物被偷,很多死神被入侵者打敗,混亂在不斷的持續。
如此長時間,他們一個入侵者也沒有找到。
隊長們,也是一無所獲。
無數的副隊長放下手中的活,開始加入尋找入侵者的隊伍。
蘇玖拿着飯盒,蹲在一棟高大的建築上。
他看着縱橫交錯的街道上,來來回回不停巡邏的死神們。
“大傻子!”
蘇玖說着將喫完的飯盒丟在地上。
就在剛剛,他將一番隊的飯堂洗劫了。
還把總隊長的日料,以及飯菜全都偷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他遇見了死神。
然後全都被他給敲暈了。
正所謂,最完美的潛入就是把所有人殺光。
“接下來去哪玩呢!”
蘇玖將手掌放在眼睛上,看向四周。
忽然,他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人物。
那是一個身材極爲高大的男人,男人頂着刺蝟頭,頭髮上掛着鈴鐺。
他穿着白色的羽織,很顯然這是一位隊長。
這位隊長的身上散發着極其凌厲的氣勢,就像一位在戰場中多年廝殺的老兵。
蘇看向這位隊長的瞬間,這位隊長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視線。
兩人目光瞬間撞在一起。
“更木劍八!”
蘇玖看出了這位隊長的身份。
更木劍八戴着眼罩,臉上的表情極其猙獰,他的肩膀上趴着一個可愛的粉發女孩。
“阿劍找到了,是入侵者。”
粉發女孩十分高興的說道。
“知道了!”
更木劍八十分的興奮,他渴望廝殺,渴望戰鬥,因此他成爲了劍八。
劍八,是一個的稱號,意爲“屍魂界最強的劍士”,歷代劍八皆爲護廷十三隊中戰力頂尖的存在,統領以戰鬥爲核心的十一番隊。
該稱號需通過擊敗前任劍八獲得,象徵純粹的武力巔峯。
初代劍八爲卯之花八千流。
也就是後來的卯之花烈。
她成爲了一位醫者。
但她的強大依舊還在。
現任劍八,更木劍八。
他在擊敗鬼嚴城劍八後繼任。
並且他是唯一沒有掌握始解與卍解的隊長。
他肩膀上的粉發女孩是他的副隊長。
草鹿八千流。
順便說一下,他們兩人全都是路癡。
說實話,他們能遇見蘇玖,完全就是運氣使然。
蘇玖笑着招了招手。
遇見人要打招呼,這是最基礎的禮貌。
然後回應他的是一聲怒吼。
“哈!”
更木劍八雙腿用力,直接跳了起來。
瞬間,他便來到了高樓的樓頂。
“你就是入侵者。”
更木劍八將自己的斬魄刀對準了蘇玖。
他的身上散發着強大的戰意。
“我嗎?好像是吧!”
蘇玖毫不在意的說道。
更木劍八手中的斬魄刀有點破爛,刀很長,但刀刃上全都是豁口。
這樣的刀真的能被稱之爲武器嗎?
草鹿八千流從劍八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她隨意的提着自己的斬魄刀。
但她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被人提了起來。
“好可愛的生物!”
蘇玖笑着說道。
草鹿八千流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可愛的粉色小蘿莉,身材瘦弱,臉上帶着溫柔而又治癒的笑容,眼神明亮而又純淨,就如同一顆寶石。
這樣的生物真的好可愛。
草鹿八千流被舉了起來,她沒有反抗。
“哎呀呀,你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
風在咆哮。
利刃劃過空氣的聲音在蘇玖耳邊迴盪。
更木劍八動手了,他手上的刀帶着恐怖的力量,砍向蘇玖的脖子。
這一刀又快又準,精妙絕倫。
蘇玖身影一閃,提着粉發小蘿莉消失不見。
這一刀落空了。
刀光閃爍。
大樓瞬間被斜劈成兩半。
蘇玖放下粉發小蘿莉。
“還真是暴力呢!”
更木劍八臉上帶着狂傲的笑容。
“你這傢伙,別玩了,來陪我打一場。”
“我能拒絕嗎?”"
蘇玖開口說道。
“不能!”
更木劍八吼道。
下一秒。
恐怖的威壓瞬間降臨。
蘇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有天之勢。
彷彿巨山壓在身體上。
彷彿螻蟻看見了神明。
更木劍八瞳孔猛然收縮,臉上的表情極其猙獰。
他動不了了。
“對於戰鬥,我說不上討厭,不過你得有資格和我戰鬥,來吧,向我走過來,證明你能站在我的面前。”
更木劍八在戰慄。
他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入侵者要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僅僅是站在那裏。
就彷彿隔着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