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屁滾尿流、魂銷魄蕩、意亂情迷,陷入大如意法的狂轟亂炸之中。
激烈,實在是太激烈了。
這一戰,天崩地裂,大道堵塞,直至絕天地通、封閉五感,妖孽還以爲是過分熱情的遊戲。
等到她終於意識到不對時,雙手被綁,眼睛被遮,雙耳被堵,口中塞物,九竅盡閉。
吳慶起身,拍了拍掌,鬆一口氣。
白蛇與青蛇從樑上滑下,落在他的身邊。
“哇!好哥哥你真是辛苦了!”
單愛蓮伸出雙手,替他捶肩。
捶得有點用力,讓他差點散架。
羅珠鸞看着榻上,前後各一隻角先生,雙手往上捆綁,明明渾身無力卻還在蠕動掙扎的妖孽。
“這…………….”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若非知曉,這姑娘內中乃是妖孽奪舍。
這景象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二女取了油浸泡過的牛皮繩,進一步將這妖孽綁住,讓她無法掙扎。
孔鳳嬌的體內,似有某種不可知的東西,試圖衝擊。
遮蔽或阻塞她九竅之物,不斷顫動。
羅珠鸞到外頭,翻出弓箭。
她拉弓搭箭。
嗖的一下,響箭飛出,沿途傳來尖利的嘯聲。
結舌。
幹生外,深處的懷中,幾名從共有灰爐弈米。
爐中的炭火間,插着一根燒紅的鑌鐵劍。
她們其實並不知曉發生何事。
到了這裏,先是瞪大眼睛看着慶哥兒,目不轉睛,臉上盡皆泛起嫣紅。
吳慶這個時候也沒空去穿衣。
道:“按住她。”
女兵們看着榻上,那渾身被綁,七竅遮蔽,前後還有兩個角先生的美少女,瞠目而且羅、單兩位小姐也在穿衣裳。
這到底是怎樣奇怪的遊戲?
羅珠鸞穿好後,帶着她們,將還想要垂死掙扎的妖孽死死按住。
單愛蓮抓着燒紅的鑌鐵劍,跳上榻。
聲。
早就看你這妖女不順眼了!
劍尖破入體內,發出嗤的聲音,冒起青煙。
這一劍,既準且快,務求不露出一絲縫隙,給這妖孽找到逃跑的機會。
火紅的劍尖刺入心臟。
那毛毛蟲般被捆綁的少女體內,竟傳出一聲似有若無,但卻淒厲絕倫的女子尖叫按着她的那幾名女兵,聽得頭皮發麻。
單愛蓮將劍插在妖孽心口,任由滾燙的劍尖炙烤着內中的心臟。
一股惡臭隨着嗤嗤聲,發散而出。
妖孽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泛起一顆顆淺黑色的顆粒。
直至癱軟在榻上,停止掙扎。
吳慶定睛看去。
我要驗牌!
“一具屍體。”
與此同時,系統彈出提示條。
【詭異值+200!】
【可升級!是否升級:是/否!】
看到這句提示,他便知道,這妖孽真的死了。
在太原的時候,他們雖然將這妖孽剖腹煮心,但系統只給了他10點經驗值。
也正是因爲,系統給的太少,所以他才猜測這妖孽其實沒死。
也因此建議虯髯客去找魏徵。
吳慶並不急於升級。
他又等了一會。
單愛蓮也不放心,她擔心就算這樣,也還是不夠。
要是再被這妖孽逃了,說不定下次還得犧牲她慶哥哥的色相。
她跳到地上。
爐上還插着兩柄備用的劍。
她握住劍柄,又拔出一支。
從妖孽的腋下插入,再次插入心臟,與先前的劍交錯而過。
然後去取第三支劍。
吳慶道:“已經夠了!”
單愛蓮恨道:“萬一不夠怎麼辦?”
又從這妖孽的胸下,斜斜地再插一支進去。
三支劍插在身上,配合兩個角先生。
這樣的場景,詭異得無以復加。
單愛蓮拍了拍手:“要是這樣,她都還能再活。那我就沒話說了。”
羅珠鸞輕聲道:“雖然如此,我們還是按照魏先生的交待,過半個時辰,再將她剖了吧。”
吳慶心知,並沒有那個必要。
因爲從系統給的經驗值,就知曉,這次真的成功了。
不過魏徵也是爲了穩妥。
他看向其中一名女兵:“你到寨裏去,跟程將軍說一聲,就說事情已完成,讓他將魏先生和張大俠請來。”
那名女兵往榻上的少女屍體看了一眼,只覺這裏怪異莫名。
她不敢多問,匆匆往前山,去通知程咬金去了。
“好了,可以不用再按了。”吳慶又讓其他女兵鬆開屍體。
那幾名女兵退了開來,一時間無事可做,便都悄悄偷看慶哥兒。
吳慶這才轉身,穿好後,算算時間。
JTI HIIL TRANTUM 10只見內頭心臟,竟是焦黑的炭心。
“果然跟上次不同!”
羅珠鸞輕聲道,“記得上次煮心之後,就只是冒出一團黑氣,雖然染黑了沸水,但心臟並沒有變成這個樣子。
吳慶定睛看去。
去“炭化的閻浮木。”
炭化的閻浮木?這是什麼?
吳慶又認真地看了看。
確定這“炭化的閻浮木”,指的就是這顆焦黑的心臟。
但是閻浮木又是什麼東西?
看來等下得問問魏徵,他既然知曉這封堵九竅後的炙心之法,應該會有更多瞭解羅珠鸞取了個櫃子,讓愛蓮將這炭化的心臟挖出,放進這櫃子裏。
“慶哥哥,這屍體如何處置?”她抬頭問道。
吳慶又將屍體從裏到外看了一遍,通過驗牌功能,確定沒有其它有用的線索。
便向旁邊女兵吩咐道:“用裹屍布先裹起來,在深山裏埋了吧,這事也不用說出他來到外頭,看了看昏暗的夜色,聳了聳肩:“其實我也是替真正的她報了仇。
“不過算了,她大抵是不知道感恩的。唔,這天也開始涼了,她的父母也可以下去陪陪她了。
讓這些女兵去處理屍體。
吳慶、羅珠鸞、單愛蓮三人,往前山走去。
很快的,就看到魏徵、虯髯客、程咬金往這邊聯袂而來。
虯髯客爽朗笑道:“看來已經完成了,真是辛苦吳兄弟了。”
關。
魏徵含笑道:“我倒覺得,兩位姑娘纔是真的辛苦了。”
羅珠鸞沒什麼。
單愛蓮嘟起嘴:”......哼!”
吳慶道:“魏先生,你看看這個。”
便將那裝着炭心的櫃子,端到他們面前。
程咬金舉着火把,往櫃子照去,道:“這是啥東西?怎黑成這樣?”
魏徵輕嘆一聲,道:“這便是地獄樹......佛門亦稱其爲閻浮樹的一段樹枝。
羅珠鸞輕聲道:“閻浮樹?“魏徵道:“傳說中,東漢時期,在樓蘭曾出現過一棵閻浮樹,又稱作地獄樹。
“此樹頗爲怪異,能夠大幅吸收死者殘魂,但是到底有什麼用處,卻是沒有記載“我追查陰奼會的過往,查到這段記載。
“我懷疑,陰奼會妖孽之所以能夠魂魄不滅、持續奪舍重生,就與這閻浮樹有“現在看到這炭化後的心臟,也算是證實了這段猜想。'虯髯客道:“如此說來,這閻浮樹不滅,就無法真正毀掉陰奼會?”
魏徵沉吟良久。
其他人看出,他正在整理腦中思緒,也沒有打擾他。
過了一會,魏徵道:“既然證實了,閻浮樹是真實存在,那我倒也有個更進一步的想法。
“我最初以爲,陰奼會之所以不斷攪亂中原,利用她們的不死不滅,處處蠱惑君王,製造戰爭。
“是因爲那位創建陰奼會的樓蘭公主,想要報亡國之仇。但這其實是有些說不通的地方。
“樓蘭亡國到現在,都已經過了幾百年。
“最初滅了樓蘭的大漢,也早就亡國了。而且樓蘭滅國之後,斷斷續續的,也不是不曾復國過,只是現在又亡了。
“陰奼會的目的,真的是報樓蘭的亡國滅種之恨?還是別有目的?”
吳慶道:“魏先生的意思是,這是她們不死不滅的條件?”
魏徵道:“正是!
“閻浮樹能夠大量吸收屍氣與殘魂,但是吸收的屍氣與殘魂,到底哪裏去了,卻是沒有記載。
“佛門將它當成除污淨穢的神樹,但那段時期,西域也好、藏地也好,不管佛門典籍怎樣記載,事實卻是藏污納垢、血腥殘忍。
“單單看佛門典籍中的記載,實際上並不能看出什麼。’其他人還在納悶,想着魏徵到底想要說什麼。
吳慶已沉吟道:“要是這麼說的話,真正的閻浮樹,極可能就在河北?”
魏徵道:“這可能性十有八九。”
程咬金道:“喂喂!你們到底在說啥?
“這什麼什麼樹,怎麼突然又到河北來了?”
吳慶解釋道:“魏先生的意思是,陰奼會的這些妖孽,之所以能夠數百年不死不滅,不斷奪舍重生,靠的是閻浮樹。
“而閻浮樹要做到這種地步,就必須大量吸收亡者殘魂,而且恐怕還不能是那種壽終正寢的死者。
“所以她們到處製造禍端,引導天下大亂、生靈塗炭。
“只要有戰爭,便有大量死於刀兵、苦難之人,這些死者就是閻浮樹的能量來源。
“而這幾年,死於刀兵、飢餓、苦寒,甚至是屍塞於野,最嚴重時,甚至路上全都是屍體的地方在哪裏?”
虯髯客長嘆一聲:“當然是攻打遼東城的路上。
“這幾年裏,這條路上死者最多、遍地屍體,同時更是現今這場天下大亂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