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慶沒想到,虯髯客竟是如此看自己,倒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畢竟他也只是通過外掛,看了虯髯客的詞條一眼。
在他眼中,我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嗎?
那徐茂公又是怎麼看我的?
魏徵特意將陰奼會的事告訴我,莫非在他眼中,我也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吳慶笑道:“張兄客氣了,我不過是燕陰山烏雞寨的一個小小師爺。這位是我家大小姐,河北建德公之女。”
又將其他人也介紹了一遍。
介紹到媚娘時,他道:“這位是我養女媚娘,年齡還小,不甚懂事。”
虯髯客道:“你這養女也稀奇得很,年齡雖小,但不是一般人。
加油瞅著他的館銼想· “你這鐵比索山工場林的還苜非你比楊林還壓室?
虯髯客訝道:“你說的是靠山王楊林?”
媚娘道:“就是他!第一次跟他交手的時候,我沒他厲害,但是現在,哼哼,我要打爛他的狗頭。”
那五人對望一眼。
這樣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說要打爛靠山王楊林的狗頭?
虯髯客將媚娘盯了一會,把他立在旁邊的鐵棍拿來,往媚娘輕輕一拋:“我這棍兩百八十斤,比起楊林的囚虎棒大概是要重不少的。
那五人見家主竟將他兩百多斤重的兵器,往這樣一個小丫頭扔,登時大駭。
這壓下去,還不得將這小姑娘壓扁?
坐下來喝了人家的酒,喫了人家的肉,還用兵器壓死人家小姑娘。
這無論如何都太過分了。
品71+7+7品++“還行,就是太粗了,我不好拿。
那五人看着這四五歲的小姑娘,像耍木棒般耍着家主這根快三百斤的鑌鐵棒,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再看小姑娘身邊的其他人,一個個理所當然似的,無一人驚訝。
這到底是何方妖孽?
虯髯客哈哈大笑:“好個妹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小姑娘道:“我乃混世魔王吳媚娘是也,當然不是一般人。
虯髯客道:“就憑你這身本事,當得起混世魔王四字。我在你這年齡時,纔剛學會走路不久呢。”
吳慶心想,你在媚娘這年齡時,還不會走路。
畢竟媚娘其實剛出生沒多久!
他端起大碗,敬虯髯客一碗。
兩人一飲而盡,他道:“張兄!再過去就是晉陽宮了。
“眼看着天色漸黑,晉陽宮周邊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逗留周圍也會被官兵當成反賊。
“不知張兄要到哪裏去?”
虯髯客笑道:“你既然問起,我便不瞞你。
“我要到晉陽宮裏,抓一個仇人。”
吳慶訝道:“這晉陽宮乃是當今天子的行宮,天子也不在太原。張兄你要去抓何人?莫非是那裴寂。
虯髯客道:“抓的是害死我一個朋友全家的妖孽,我苦苦追尋其十多年,到現在才找到那妖孽下落。”
吳慶道:“晉陽宮再怎麼說也是天子行宮,兵將頗多。我等也剛好無事,既然這樣,我們便也助你。”
虯髯客笑道:“你也不多問一問,那妖孽是誰,便要助我?”
大八天起:“再說了,也就是天子不在。他要是在的話,我這兄弟中午時便要衝上去,砍了那昏君。
程咬金笑道:“那是!皇帝輪流坐,那昏君做得一塌糊塗,也該論到別人了。
虯髯客道:“既如此,那就多謝了!”既不客氣,也不拒絕。
衆人酒足肉飽,當天夜裏,便一同往晉陽宮潛去。
虯髯客拿着他的鑌鐵棍,媚娘提着她三百斤重的大錘子,羅珠鸞與單愛蓮俱是換了勁裝,各自提劍。
程咬金拿着他的宣花大斧,尤俊達拿着他的槍。
齊國遠扛着他雙錘,哈哈大笑:“想來這晉陽宮裏,也沒啥值得本人出手的高人。
“我就在外頭督陣,有你們打不過的高人再喚我一聲。”
吳慶亦是笑道:“鄙人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便也在這裏看着就好。”
虯稱各道: 網位兄弟與賣姑娘且仕裏寺看,我們雲雲就凹。
當下,虯髯客、媚娘、程咬金、尤俊達、羅珠鸞、單愛蓮便帶着各自人馬,也不多說,便往晉陽宮殺去。
豪傑。
竇線娘提着青龍畫戟,策馬在吳慶身邊,笑道:“這位張大哥也是個不拘小節的吳慶道:“那是自然。
竇線娘卻又往他瞅了一眼,道:“當然,慶哥兒你更是非同一般,彷彿只是看他一眼,便能知曉他的根底似的。
“難怪連這等英雄豪傑,都如此誇讚你。
齊國遠在一旁,扛着雙錘,笑道:“吳兄弟當然不是一般人,否則在瓦崗寨,徐軍師也不會急着將他趕走。
竇線娘笑道:“原來你也看出來了?!
她還以爲,齊國遠也是那史大奈一般的、頭腦簡單之輩。
無事,回去後,背都是溼的。
吳慶笑道:“我可什麼都沒做。”
齊國遠笑道:“兄弟你自然是什麼都沒做,關鍵是,以徐軍師之能,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要做什麼事。
“這很可怕了好不好?”
說話間,晉陽宮方向傳來砰砰嘭嘭的聲音。
“有人闖宮......啊!”“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裏是......啊!”
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馬蹄來去的聲音,有高牆崩裂的聲音。
虯髯客豪邁的吼聲,媚娘嘻嘻的笑聲,伴隨着各種慘嘶與叫喚。
“小姑娘,你果然厲害!”虯髯客的聲音震天動地。
“大鬍子,你也不賴!”媚孃的聲音肆無忌憚。
那夥人在天子行宮裏,一路殺進去,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竇線娘在吳慶耳邊道:“慶哥兒,這張三如此厲害,能不能將他也請去河北,相助我等?”
吳慶道:“大小姐你覺得是否能夠做到?”
竇線娘無奈地道:“我是覺得難,此人身上有一股與家父相當的豪邁氣概。但說不定慶哥兒你能呢?”